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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权臣他蓄谋已久》40-50(第15/15页)
真得不能再真。
他早说了,不是她疯,便是他疯。
疯狂的念头如藤蔓一般爬上他的四肢,缠紧他的心,撬开他的嘴。
他握住兰猗肩头,一双眼锐利如鹰,一眨不眨的看着兰猗,唤她:“兰娘。”
“嗯。”
兰猗看着牢房外。
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但黑暗中最易藏人。
她总觉着有双狗眼,暗中偷窥。
容淇道:“先前我总觉着对不住你,害你因我连坐。”
“我不曾问过你,你愿不愿意与我一同死。”
肩头愈发紧了些,甚至有牢牢紧握地疼痛传来。
“我是信来生的,兰娘,”容淇双眸绽出火光,翘首以盼地问:“现下我问你,你愿不愿与我来世再做夫妻?”
本神情严肃地听容淇讲话的兰猗,在听到他居然讲出这种话时,先是怔住,而后猛地站起身,亦不顾容淇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兰猗不信神佛,她只信自己。
信人定胜天。
信今生今世。
愿不愿与他来世再做夫妻?
自然是不愿的。
没有来世,更没有夫妻。
她本身便不喜欢他,是为阿爹瞑目,是自己自私要守家业,是她利用他的情。
可是,后来,她亦是为他将来做打算了的。
她想着要将婚约之事,心底之事全然讲明白,犹豫之际,牢房外却传来带有回音的一声:
“不愿!”
似有读心之术,似她腹中蛔虫,他已替她说出了心中所想。
兰猗感叹一声,弯腰去扶容淇起身,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摸上了腰间剑柄。
无他,那声音太耳熟了,是日日夜夜缠着她卷着她融着她在她耳畔讲话的。
她怎会不认得。
“褚玠。”
容淇一面冷笑道,一面自己爬起身,坐在地上,头却昂得傲挺。
他不愿屈居人下。
人未至,影先行。
兰猗最先见到的,是褚玠挺拔的黑影。
那具黑影自墙边缓缓拽住兰猗的衣角,一路抚摸着兰猗的身子。
整个笼罩住兰猗才停下。
巧的是,褚玠亦已行至牢房前。
他的视线如毒蛇吐信般,湿热地舔过兰猗,留在容淇身上。
“许久不见,容贡士。”
他笑得虚假。
却叫兰猗背后覆上一层凉意。
他愈是生气,愈是笑得灿烂。
容淇不与他虚以委蛇:“我以为下次再见,是在阴曹地府,真是可惜。”
“是,”褚玠点点头,状若疑惑,“我亦未料到,还能见到活着的你。”
“陛下沉浸在长公主和亲的沉痛中,又值西南山洪,科举一案只能暂时搁置……”
褚玠捂住手炉,换了一只手捧着,“不过我已上表,请陛下移交于我……”
他顿了顿,朝兰猗招手,唤她到自己身边来:“莫大荣幸,陛下……恩准了。”
容淇露出白眼,不屑地抖抖肩。
手顶住褚玠不善的目光,费力勾住兰猗的小拇指,小小一个动作,便已气喘吁吁道:“恭贺上相,还是朝中重臣,想必上相强抢民妇之事,尚未入陛下耳目啊?”
兰猗闭眼,眼不见为净,这两尊弥勒佛,她谁也不想管,谁也不想掺和。
褚玠却不给她这个置身事外的机会。
他满眼戏谑:“兰娘,你说呢?我强抢你么?”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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