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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HP]赠予时间之主》69、自白信(第2/3页)
那些“德拉科”,有的在霍格沃茨过着和我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生活;有的似乎生活在更遥远的未来。相同的是他们的笔下全都毫不吝啬于对某个人的爱——a.g。
梅林呐,那些情话让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对一个满脑子想着怎么给波特下绊子、证明家族纯血荣耀的十三岁男孩来说,这简直是精神污染,是诅咒!
起初是好奇,夹杂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凭什么这些“我”会对一个当时在我看来苍白、安静、毫无存在感的格林格拉斯家小女儿流露出那种心情?那简直是对马尔福继承人品味的侮辱。我甚至怀疑这是某个仇家的恶作剧,或是针对马尔福家的某种新型诅咒。
我试过毁掉它。
火焰咒、粉碎咒、刺激性药剂、麻瓜式的切割撕扯——毫无作用,这更让我确信它是个恶毒的陷阱。
而随着时间推移,日记里关于“我”和“她”的片段越来越清晰:图书馆里“我”帮她捡书,指尖碰到她手腕,心跳得像被巨怪追赶;魁地奇训练“我”俯冲时,目光总往看台上飘;甚至某个“我”在深夜对着日记咆哮:“该死的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该死的……她为什么总在我脑子里晃!”字迹潦草,充满了恼羞成怒的暴躁。
即使仅仅是文字,但当我有时闭上眼,想象中的画面像无声的默片,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在现实中“印证”它们。
当她抱着书穿过走廊,阳光照亮她浅金色的发丝时,我的心脏会毫无预兆地漏跳一拍;当她跟姐姐交谈嘴角自然地微微上扬时,我会下意识地盯着那抹弧度;当她因为寒冷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蜷着身体,我会想冲过去给她扔几个保暖咒,又想立刻离开这个让我浑身不对劲的空间……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蔚蓝色的、如同雨后晴空般的眼睛。日记里无数次提到,那些“我”对着这双眼睛『总是无法拒绝』。起初我对此嗤之以鼻,直到那天在图书馆。
她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把那本我翻遍书架也找不到的《古盖尔魔咒记》推到我面前。我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那片蓝色里。
清澈,带着点没散尽的紧张和……微弱的期待?那一瞬间,我他妈的感觉到了!那种该死的“无法拒绝”的冲动——想立即对她道谢,甚至……对她微笑,像条蠢狗一样摇起尾巴,欢欢喜喜请求互相称呼教名的冲动。
这念头如同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太荒谬了,我是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对一个身体孱弱、当时还对我爱答不理的低年级小姑娘产生这种……软弱可笑的念头?
我大概也许可能也是情愿帮助她的,但不能这么、这么上赶着,不能丢尽了脸面……要知道我从前主动搭话她都装作听不见!
而且这种感觉如此强烈,如此不受控制,就像日记里写的那样……是日记本在影响我!它在扭曲我的意志,让我变得软弱可笑,变得不像一个马尔福!
我都快疯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那点微弱的悸动。
几乎是立刻的,我发誓自己用的是最冰冷、最不耐烦的审视目光刺向她,想象着她递过来的不是书,而是某种致命的毒药。
最终我什么也没说,像避开瘟疫一样迅速起身离开。我必须用行动划清界限,彻底远离……掐死那个正在我体内萌芽的、该死的“无法拒绝”的念头!
后来,在黑湖边,看到她冻得脸色惨白,咳嗽得肩膀都在颤抖。潘西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嘲讽波特。寒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她的咳嗽声像细针扎得我坐立难安。
日记里某个画面猛地闪过——几乎是未经思考,我扯下自己的围巾,带着种近乎发泄的烦躁和对自己这种“多管闲事”的愤怒,粗鲁地兜头罩住她,胡乱裹紧,甚至打结时用力勒了下。丢下一句“挡路”,就像逃离犯罪现场般迅速离开。
为什么?因为看到她那副样子,我该死的的想照顾她的冲动又上来了!更可怕的是,那条带着我体温和气息的围巾裹在阿斯托利亚的脖子上……那画面竟然让我觉得很顺眼,契合得让我心慌意乱。
她后来把围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上。
我知道。
我每天都看到。
家养小精灵曾现身问过我要不要收起来,我冷冷地拒绝了。为什么?一部分是少爷脾气作祟——马尔福已经送出去的东西(虽然是被迫的),哪有退回来的道理?
另一部分,是更深层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别扭:她为什么要还?这么生分吗?难道她一点都不……不在意?
这种被“拒绝”的感觉让我更加烦躁,更加不肯低头去碰那条围巾。仿佛收下了,就等于承认了某种失败,承认了那些混乱又羞耻的情绪。
可惜我越是不想关注她,越觉得小格林格拉斯总在我眼前晃。
那天和布雷斯在回廊透气。说实在的,我觉得扎比尼这个人很狡猾,他好像总是能敏锐地察觉些什么。
他问起我最近为什么总避开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儿。“怎么,德拉科?那个可怜的小妹妹惹到我们尊贵的马尔福少爷了?”
我当时正因为家族面临的巨大压力(父亲小心翼翼地暗示伏地魔归来的可能,以及我们被迫站队的危险)和日记里那些关于战争、关于死亡的片段而心烦意乱。
布雷斯的语气带着惯常的调侃,这句“可怜的小妹妹”的称呼听起来像是潘西的用词,让我更觉烦闷。因为最近受日记本预言的内容影响,我打算纠正潘西某些不动脑的用词,她居然还不乐意改。
女孩子全都很麻烦,
小格林格拉斯尤其如此。
“烦透了!简直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我脱口而出,声音拔高。
我是在说给布雷斯听,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必须这么说,必须把那个脆弱苍白的影子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靠近我,就是靠近即将到来的、足以碾碎一切的黑暗风暴。马尔福家自身难保,我有什么资格去顾念一个……一个总让我心乱的玻璃人?
保护?我当时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不论倒向哪个阵营,不被信任的马尔福家都自顾不暇。远离,切割,才是最安全的——对她,对我,对整个可能被牵连的家族。
所以我的回答,是说出了那些刻薄到极点的话:“病秧子就该老老实实待在温室里……省得碰一下就要死要活,让人心烦!”
每个字眼都淬着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残忍和急于撇清的冷酷。仿佛说得越恶毒,就越能证明我对她毫不在意,越能驱散心底那丝即使没有日记影响也逐渐明晰的、不合时宜的“关注”。
*
战争的阴影如同粘稠的沥青,迅速吞噬了霍格沃茨最后的光明。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死讯,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所有侥幸。
那时我太胆怯,脑子里还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既不敢将这份日记献出去告诉黑魔王他会失败,也不愿意帮助波特去对抗食死徒——我爸爸的阵营,我一度觉得荣耀的所在。
所以我宁可懦弱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甚至曾无数次想彻底毁掉它——但像以前一样,毫无作用——
它坚不可摧。
直到那天听到妈妈说,格林格拉斯家很会审时度势,大女儿留在霍格沃茨,把小女儿送去了布斯巴顿,这样至少能确保一个孩子的安全。
爸爸嗤笑,说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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