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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她是傀儡师GB》70-80(第8/19页)
光面不改色地放下手,“继续说。”
杨琼缨:“赵自辛虽然在晋元吃得开,但跟文记谈大买卖,分量还不够。我们需要一个能在谈判桌上跟文记平起平坐的人,这毕竟是长久的大买卖。”
帐中一阵沉默。
邵琉光揉了揉眉心:“先让赵自辛把路铺好。”
等西岭的局面暂时稳定,她必须下山一趟了……
从客栈那晚放出豪言之后,明杳的日子就没清静过。
先是有人请客,说要交个朋友。
明杳倒没拒绝,接过酒杯,却只是沾了沾唇,便放下了。那人还想套话,书梁已经笑眯眯地迎了上去,三言两语把人哄走了。
后是有人试探。
一个穿绸戴玉的富商派仆从来递帖子和登门礼,说想请明杳过府一叙,有笔大买卖要谈。明杳看都没看那帖子,只淡淡说了句:“主家的事,我做不了主。”那仆从回去复命,富商不信邪,又亲自来了一趟。明杳这次连面都没露,只让书梁传了一句话:“十万金以下的买卖,我家主家不感兴趣。”富商脸都绿了,拂袖而去。
再然后,是有人跟踪。
出了镇子,上了官道,身后就多了几条尾巴。
明杳戴着斗笠,黑色薄纱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清瘦的下颌。他骑在马上,不紧不慢,仿佛身后那些鬼鬼祟祟的身影跟他毫无关系。
书梁凑过来:“少爷,后面有三拨人。”
“嗯。”
“要不要甩掉?”
“不用。”明杳语气平淡,“让他们跟着。”
书梁不解,但也没再问。
后来,不知明杳对他们说了句什么,跟了一整天,那三拨人自己先打起来了。
为的是抢“第一个跟那神秘主家搭上关系”的机会。明杳坐在路边的茶棚里,隔着帷纱看他们扭打成一团,慢悠悠地喝了碗茶。
等到三败俱伤,他放下茶碗,起身:“走吧。”
书梁赶紧跟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还在纠缠不清的三拨人,心里啧啧称奇。
又走了一天,一个自称是某某商号掌柜的中年人,在路上“偶遇”明杳,态度恭敬得像是见了亲爹,说想请明杳赏脸吃顿便饭。明杳这次倒没有拒绝,跟着去了。
饭桌上,那人旁敲侧击,想打听明杳背后的主家。明杳从头到尾只说了三句话——“这道鱼不错。”“茶凉了。”“吃饱了,告辞。”
那人愣是一句有用的没问出来,反倒被明杳那副云淡风轻的气场压得大气不敢出。书梁在边上憋笑憋得肚子疼。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吃这套。
有几个自认为有头有脸的商人,觉得明杳是在装腔作势,不过是个纸老虎。他们联合起来,想在去晋元的路上给明杳一个下马威。
结果他们派出去的人,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回来复命,还带回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威胁。
书梁隐约感觉到,少爷身边那些看不见的暗卫,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至于那些想用美人计的,更惨。
第一天,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不小心”撞进了明杳怀里。明杳侧身一让,那女子直接扑到了书梁身上。书梁脸红了半天,抱住自己,嚷嚷着要为小卿姑娘守身如玉。
第二天,一个楚楚可怜的姑娘拦在马前,说自己是落难孤女,求公子收留。明杳隔着帷纱看了她一眼,说了句:“前方五里有个镇子,镇上有官府,姑娘可以去那里求助。”说完,策马绕过,头也不回。
第三天,一个风情万种的少妇在客栈大堂里对明杳抛了整整一顿饭的媚眼。明杳从头到尾都在看自己碗里的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少妇气得把筷子一摔,走了。
书梁忍不住感叹:“少爷,你这定力,堪比柳下惠啊。”
明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柳下惠坐怀不乱是因为不想。我……”
他没说下去。书梁却懂了,不是不想,是想的人不在。
白日里,明杳是神秘莫测、拒人千里的主家代表,晚上回到客栈,关上房门,他就变回了那个抱着玉佩发呆的相思病患者。
书梁忍不住调侃:“少爷,七年都忍过来了,就这么几天忍不了?”
“七年前……”明杳顿了顿,“她又不喜欢我。”
书梁一愣,小心翼翼地问:“那现在呢?”
明杳没答,低头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
他心里其实一直没底。
邵琉光从一开始是排斥他的,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后来经历了那么多波折,她才慢慢接受了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的爱意,那种从她冷淡外表下一点点渗出来的温柔。
可分开久了,他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了,可现在分居两地,他们也没有机会正式交换生辰贴。他甚至不知道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有时想得厉害,他也只能伸手摸向自己后腰,触到那个“邵”字。这个字是她亲手刻上去的。她把他当成自己的东西了,盖了章,宣示了主权。
她一辈子也别想摆脱他。
想着想着,他又觉得自己好没骨气。一个大男人,天天抱着玉佩想女人,像什么话?他一定要干点什么,让她刮目相看。
晋元城。
这座城比明杳想象的要大。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行人如织,处处透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富庶气息。
城墙是青灰色的,城门上刻着“晋元”二字,笔力遒劲,据说是一位前朝书法家的手笔。
文记的根基就在这里。
十几年前,文记还只是东街上一间不起眼的小布庄。如今,整条长街半数以上的铺面都挂着文记的招牌。粮行、布庄、钱庄、当铺、茶庄、药材行……应有尽有,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根系深深扎进这座城的每一寸土地。
明杳和书梁找了家茶楼,上了二楼,靠窗坐下。
茶是普通龙井,味道尚可。明杳摘下斗笠,放在桌边,端起茶杯慢慢喝着,一边打量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书梁翻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字。这些都是明杳手下那些暗卫这几日的暗查成果。
“…文再初,大家都尊称一声文老板,但没几个人见过文老板真面目。”
“没几个人见过?”明杳放下茶杯。一个做了十几年生意的人,能藏的这么好?
“据说文老板出场时,有时是男人面,有时是女人面,有时是少年,有时是中年。有人说文老板精通易容术,也有人说文老板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号,背后是一个庞大的家族。”
明杳皱了皱眉。
把自己搞得这么神秘,要么是为了造势,引人注目。要么是在躲什么人,或者惹了什么仇家。这般故弄玄虚,不像是一般商贾的行事风格。
“还有呢?”
“文老板大约十三四年前开始在晋元活动,最早是做布匹生意,后来慢慢扩展到粮行、钱庄。六年前正式打出‘文记’的招牌,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有人说文老板前身是个大盐商,有人说朝廷官员的白手套,还有人说是前朝的皇室后裔……”
“越说越离谱了。”
“可不是嘛。”书梁收起本子,“反正没人说得清文老板的来历。不过有一点是公认的,文老板做生意很公道,从不仗势欺人,但也从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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