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她是傀儡师GB》8、尽兴(第2/2页)
走边道:“劳烦邵姑娘,去帮我唤书梁进来伺候。”
邵琉光拉开房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她清醒了几分。顿了顿,最终没有迈出去,而是反手,又将房门轻轻合上了。
她转身,走向屏风后。
氤氲水汽中,最先看到的是明杳线条流畅的脊背,温热的水珠顺着肩胛骨的凹陷缓缓滑下。然后,她看到他搭在桶沿上,那只包扎着伤口的右手。
明杳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地将布帕往后一抛,恰好落在邵琉光手边的架子上。
他随口问道:“她走了吗?”
没有得到回答。
明杳也不意外,只是自嘲地低笑一声:“走便走吧,谁稀罕。”顿了顿,又轻轻哼了一声。
身后之人只是沉默地拿起布巾,开始替他擦背。
明杳觉得有些异样:“你怎么不说话,书梁……”说话间,他转过身。
正对上邵琉光那双清冷平静的眼睛。
他微微怔住,沾着水珠的睫毛颤了颤,声音有些不自然:“你怎么在这儿?”
“履行交易。”
“…….现在不需要。你去叫书梁进来。”
“嗯。”邵琉光应了一声,放下布帕,转身离开。
脚步声消失在屏风外。
明杳也无心久泡,不多时便起身,刚披上一件里衣,房门又被推开。
邵琉光端着一只青瓷小碗走了进来。
“书梁说,你沐浴后习惯用一碗甜汤。”她将碗放在桌上,“放这儿了。”
明杳看着她动作,满腹疑惑。平日躲他不及,今日却赶都赶不走。
莫非有事求他?
他心念微动,干脆将计就计,双手一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邵姑娘今日既然得空,那便劳烦你,替我更衣吧。”
邵琉光拿起之前那件月白外袍走过来。
“那套昨日穿过了,不要。”明杳抬手指向卧室一侧的小隔间,“去里面找,挑件新的。”
邵琉光走进隔间。
里面空间不大,整齐悬挂着数十套各色衣袍,从料子到做工皆非凡品。
邵琉光问:“穿哪件?”
明杳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你挑吧。”
邵琉光平日常为傀儡搭配戏服,这倒是轻车熟路。她打量了一下明杳此刻略显苍白的脸色,心中有了计较。
挑挑选选后,她取出一件素梅暗纹交领长袍,配以同色系腰封,又选了一条月白束发缎带。
她拿着衣服走近,明杳便顺从地抬手、转身,事事配合。
更完衣,明杳对镜看了看,未置可否,却指向另一件云蓝色外袍:“这件虽然不错,但我想试试那件。”
邵琉光不多言,又替他换上。
明杳对镜摇头:“不如上一件。”
邵琉光沉吟片刻,取出一件竹青色绣银线的广袖长衫:“试试这件。”
换上第三套后,明杳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脸上表情说不上满意还是不满意,只是微微蹙着眉。
邵琉光也在一旁仔细端详。她目光掠过他尚未束起的发,发现了问题所在:“你坐下,我给你束发。”
明杳坐到镜前。邵琉光解开他半湿的发,取过梳子,开始为他束发。她手指灵巧,很快便绾好一个简洁利落的发髻,以玉簪固定,又用那条月白缎带在发尾轻轻一束。
明杳对镜看了看,这发髻让他显得精神不少,与身上衣袍也极为相称,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真心赞道:“邵姑娘这双手,果然巧夺天工。”
邵琉光道:“白公子这张脸,便是顶着鸟窝,也不会逊色。”
明查被她这直白的称赞弄得一愣,失笑道:“你今日这般殷勤,倒叫我害怕。”他转过身,看着她,“说吧,到底是有什么事?”
邵琉光确实另有所求,但方才的称赞也非虚言。
此人纵然在某些方面惊世骇俗,令她难以接受,但他这张脸,这具身体,安静顺从任她摆布的模样……的确称得上是一尊极其出色的活人偶。
她也不扭捏,直接说出了盘旋心中的念头:“白公子,能否只换三日?”
她想缩短这令人煎熬的交易时间。
明杳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重新靠回椅背,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
“五日已是底线,还要换三日?邵姑娘此言,出尔反尔,将你我之间的信誉置于何地?”
邵琉光不答,忽然抬手拽住他的手臂。
明杳不明所以:“干什么?”
她不语,将他半推半拉着带到窗边。
后腰抵上冰凉的窗沿,明杳微微蹙了眉,却并未挣扎,只是抬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唇角又勾起一点笑:“到底想做什么?”
邵琉光一手撑在他耳侧的窗棂上,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肩膀,微微用力,将他翻了个面,背对着自己。
她的手掌顺着他脊背线条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衣料,带着如同拨弄丝线般的轻弹与勾缠,在他腰间撩拨。
明杳双手撑在窗沿上,身体因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和那诡妙的指法而绷紧,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起来。
“我定让白公子尽兴。”邵琉光在他身后,声音压低,“就三日,如何?”
明杳咬着下唇,坚持道:“不行……”
邵琉光的手灵活游走,挑开了他腰封的边缘。她声音更近,几乎贴着他耳根:“那就五日。不过,我们换个算法。”她另一只手,开始去解他腰侧的系带,“化天数为次数。让白公子尽兴一次……便算作一日。可好?”
“呃…你……”明杳被她指尖的撩拨弄得气息混乱,声音发颤,惊愕又羞恼,“你别得寸进尺……”
衣带松脱,外袍滑开些许。邵琉光的手探入里衣的缝隙,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动作果决。
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心力,陪明杳玩什么培养感情的游戏。
她更怕在这诡异的纠缠中,自己会陷入难以掌控的境地。
所以,她宁愿只做那例行公事般的手艺活。
银货两讫,干脆利落。
“行吗?白公子?”
明杳被她弄得几乎站立不稳,腿软得厉害,半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几乎半倚在她身上,才能勉强支撑。
他仰面靠着她,却不甘心就此被她戏弄,又实在抵不住这般直接的撩拨,强忍着,眼角被逼得洇出了湿意。
最终,他低下头,嗯了一声。
邵琉光揽住他的腰,支撑住他,唇几乎贴着他泛红的耳廓,轻声催促:“行还是不行?给句准话。”
明杳闭上眼睛,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都、都依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邵琉光如释重负般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太过荒唐了。
荒唐到,她唾弃此刻的自己。
太离经叛道!
太惊世骇俗!
太……不可理喻!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