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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230-240(第4/18页)
球送向对面。
而对面却不像第一球那样常规回球,而是挑了一拍高球,径直越过了宋杳安头顶。
那颗球直直朝自己飞来, 迟薰一怔,身体已经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 她大步跑过去,抡拍将球抽了回去。
球飞回对方场区, 很快再次被挑过来。
一样的高度,一样直追她而来。
迟薰再次冲过去,挥拍将球挡回。
几个来回下来, 她渐渐察觉到不对劲,那些球和教练喂给她的完全不一样,刁钻就算了,而且怎么还总往她反方向飞呢?
她往右预判,球就被送到左边,几轮下来人简直像刚跑完了八百米。
只不过……这些球宋杳安倒是给她喂过。
她当时还暗自吐槽他心黑,没想到赛场上对手只会更黑。
迟薰擦了擦帽檐下的汗,全神贯注地握拍,等着下一刻刁钻的来球。
日光将她的身影在球场上拉长,看台上的谢肆声啧了声:“宋杳安怎么配合的?没看到别人在攻击她?”
宋杳安当然看到了。
只是他觉得目前的球还不至于击垮迟薰,真当她这一个月是白练的吗?这些球也算是封住那些人的嘴巴了。
直到对方打来的上旋高球落地后高高弹起,直飞向迟薰身后,宋杳安看到对面两人势在必得的神情,才后退几步跃起,将那球一记扣杀砸了回去。
还未浮起的笑容瞬间凝滞在对方网前球员脸上。
搞什么?
这不是第一局吗,连扣杀都使出来了?
可宋杳安的杀招还在后头。
接下来几球,迟薰渐渐找到了节奏,她的跑动还是青涩,回球也不算漂亮,就像刚进团那一周的表演,但每一次都能堪堪把球救回去。
宋杳安则像一张网罩在她身后,她漏的他来补,她够不着的他迎冲,有时候她被上一颗球调动到了边角,他就提前封住对手的直线。
球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时高时低,时而惊险地擦网而过,看台上的观众刚倒吸一口凉气,球已经被救了回来,正要鼓掌,下一秒又悬到了嗓子眼。
心脏被吊起来,又落下去。
吊起来,又落下去。
最后一球。
对面故技重施,又把球挑向迟薰身后的空档。
所有人都以为这球要没了。
这一拍挑得又高又深,直直飞向迟薰身后的空档。眼看宋杳安来不及后退,席上的谢肆声已经站了起来,这种球要一个新手怎么救?
迟薰却头也没回地往后撤了两步,步子不算快,甚至有点踉跄。
球落地弹起的瞬间,她反手一挥,握拍的姿势甚至有点别扭,但球拍结结实实地打中了球。
砰的一声——
球划出一道漂亮的斜线,精准地压在底线上,弹了出去。
全场安静了一瞬。
赢了。
裁判报出比分,观众席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迟薰还盯着自己的球拍,不敢信那球是自己打的。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她立刻回头蹦跶了两下,朝她们自信地挥挥手。
双打赛程压缩得紧,赢一场接着就是下一场。
都进八强了,四强离她还远吗?说不定能拿个铜牌回去炫耀呢。
想到这儿,迟薰的胳膊挥得更欢了。
白色帽檐下她的眼睛弯弯亮亮的,耳鬓挂着的汗珠此刻也成了胜利的勋章,谢肆声忍不住跟着翘了下唇角,又很快被他生硬地压下去。
他低头四处看看,在脚边找到一袋没拆封的水和湿纸巾,拿在手里酝酿了一会儿该怎么显得更像顺路。
刚站起来,泽费尔也跟着抬起头:“你干嘛去?”
“关你屁事。”
谢肆声没好气道。
“我倒还没那个闲心管你的事,只是出于好心,怕你这会儿过去时机不对。”
泽费尔卖了个关子,眼睛往赛台一斜,“双打可是要形影不离打一整个上午的,别去影响了他们两个的状态。”
谢肆声顺着泽费尔的视线往下看,宋杳安搭了一条毛巾给迟薰后,上一秒还健全的四肢不知怎么又变得有些踉跄,说着说着,一只胳膊已经搭在了迟薰脖子上。
骗鬼呢。
这货到底是来打球还是录百变大咖秀的?
谢肆声不爽地攥紧栏杆,戴上口罩飞快冲了过去。
泽费尔目送他的背影远去,不安的心才稍微定了定。
狗咬狗是最好的,别伤到迟薰就行。
……
选手休息区和候场区还隔着一段距离,谢肆声过去时只能在四五米外看着他们。
还没走近,就看到迟薰在一张凳子上坐下,宋杳安则蹲在她腿边。
旁边没凳子吗?
装货。
谢肆声暗骂,眼睛恨不得在宋杳安脸上钻出个洞来。
说话也是,聊天都要脸正对着脸,总让人感觉下一秒嘴就要贴上迟薰的了。
他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攥得死紧,刚想再上前两步,就见女孩伸出手搭在宋杳安的膝盖上。后者仰起头笑,眼睛弯弯的,像只被主人摸顺了毛的狗,乖巧又黏糊得很。
这宋杳安到底使了什么妖术。
谢肆声视线沉沉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很快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转过身去,眉头却越拧越紧。
宋杳安这舔狗样儿,八成也是在追求迟薰……难道他自己真的是小三?
他又咬了咬牙,指尖抚过唇角,回忆起昨天迟薰印下的吻。
虽然是他强行要求的,但亲嘴角总比搭腿更亲密吧?
可万一宋杳安私底下也亲过迟薰嘴角呢?
这怎么算?
谢肆声长这么大一直觉得感情里最重要的就是忠贞,他发自内心鄙夷且唾弃插足别人感情的人,哪怕是好哥们这么做也不行,自己更不行。
他将手里的矿泉水瓶捏得发皱,最后缓缓松开,沉着脸停在原地。
……
“都过了一晚上,真的还疼?”
迟薰故意用指尖点在他贴着创可贴的位置,趁着没人才戳破道。
宋杳安凝视着那处伤口。它获得了比以往还要多的抚摸和关注,多得甚至让他有点忮忌那块位置,他仰起头,难得说了一次实话:“不疼。”
“我就知道。”迟薰哼了声,从背包里掏出营养液喝完,才取下两只手臂的护腕搁在一旁,“我去洗个手。”
宋杳安拿起她搁下的球拍细细检查,低头将备用球拍的线换成她断的那根。
……
中场十分钟的功夫,迟薰洗完手,冲了个脸,在走廊找了个没人的空地随意拉伸。
甩甩胳膊,压压腿,又原地蹦了两下,正要返回时她后背忽然一凉。
她扭过头,看到谢肆声正像个恶鬼似的站在不远处。
黑色口罩拉到下巴,露出那张线条冷硬的脸,耳廓上一排银色的耳钉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没说话,就那么眼神沉冷地盯着她。
—今天就暂时放过你。
所以是昨天的账算过了,又来算今天的?
“你……”
谢肆声勾着口罩,正要问出你和宋杳安是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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