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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160-170(第7/14页)
迟薰感觉那些砂砾仿佛在她的后颈里往下碾.磨,胀.得她不受控制地软下身,眼尾和鼻头很快也因为喘不上气而晕红。
她疼得厉害。
标记一旦开始就很难中断,对Enigma来说更是如此。
可听到怀里的抽泣,迟浔失焦的眸光仍有片刻清明,忍着腺体的剧痛,他强行让自己退开,将怀里的女孩抱转回来。
果然,迟浔在她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恐惧。
她在怕他,害怕着他带来的未知感受。
况且疼痛过后,即将迎来的还是信息素涌入每寸神经带来的长久颤.栗,久到体质过人的Alpha都未必能够忍受,何况他的妹妹只是一个Beta。
迟浔还是狠不下心来。
即便听到梦话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把女孩锁在这个屋子里,日日夜夜都只看得到彼此。
可他总还是怕她哭。
怕她知道他是Enigma之后不再认他这个哥哥。
怕这层莫须有的血缘关系如果有了裂痕,就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突然中止的刺痛,让做足了心理准备要忍到最后的迟薰愣住了,她睁开湿湿的眼睫,正对上黑暗中沉默的一双长眸。
他喘.息声很重,比白天还要重,即便将她攥得很紧,此刻也定着毫无动作。
“哥哥?”
四肢泛软的迟薰试着仰了下头。
为什么不说话呢?
是怕她疼?
想了想,迟薰闭紧眼又飞快睁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你可以接着咬……我忍得住的。”
迟浔被她这副“慷慨赴死”的表情逗笑,指腹轻轻刮过她脸颊。
“……真的?”
他其实想问“真的忍得住吗”。
迟薰却会错了意,以为他在确认自己的意愿,于是更加用力地点头。
那只小手抬手覆上了他的大手,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很亮。
“真的!”
“因为我们是家人呀。”
直到灼.热的齿尖再度咬入,迟薰才后知后觉哥哥为什么会提前给她套上厚袜子,短暂的剧痛过后一种令她陌生的胀麻感从四肢传来,身体像被抛到了最高空,没有一刻不在发颤。
她想起昨晚浴缸里队长反复弯曲的食指和中指,随着最后水波的荡漾,她很快就双.腿发软地失去了意识。
再那之后昏睡了几小时,才有第二次。
而不是像现在。
灵魂每时每刻都在战.栗中被抛到最高。
紧凑到分秒之间,迭进得连大口呼吸的间隙都没有。
只能逃跑。
但往哪里逃呢?
这张狭小的单人床被毛毯包围住厚,只剩下中间一圈可供休息的空间,而四周角落里塞严严实实的厚褥子又正好接住了女孩每一次的乱踢乱蹬,不至于让她受伤。
可就是因为周围太柔软,找不到发泄点的身体只能滑向失控。
新垫的一层床单很快被眼泪和口水晕出深痕,起先这些痕迹是星星点点的,很快就变成一大滩一大滩的。
迟浔脖子上的颈环警示光终于在这一刻暗下去。
他抬手扯开,扔到床下,这才垂眸握住那对脚踝将爬走的女孩重新拉回来,替她穿好蹬掉的长袜。
湿了一只,他拿过床头柜事先准备好的另一只换上。
套袜子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及到床单的湿润。
迟浔视线微抬,发现那片被裙边半掩的肌肤上,覆在齿印上的掌痕早就覆着一层水光,就像流经时淌过了他的指缝。
他指弯动了动,俯身贴着她的背亲自给他爱哭的妹妹揩泪。
随着临时标记,拭了一次又一次。
可女孩眼泪仍止不住往外流,擦不尽的眼泪顺着他指缝淌过虎口,又流经他手臂,像是在提醒他,他并不是个称职的哥哥,总是会把她惹得大哭不止。
除了湿掉的袜子,湿掉的任何物件都会有着凉的风险,迟浔索性把人抱了起来,又怕她哭得太凶,手仍旧盖在那里。
但决堤的眼泪仍顺着他手肘滴在每个地方。
从床尾再到书桌旁,有几滴还落在桌玻璃里压着的照片上,那里面是他们的合照,每一年都有,每到年底,迟薰都会换上他新买的衣服拉着他去照相馆拍一次。
照片最下面还压着一封检讨书。
是隔壁男孩来接迟薰被撞破的那次,迟浔盯着她写的,上面的字体歪歪扭扭,落款倒是严肃的一句——
【我发誓绝对不早恋,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后赚大钱了回来报答哥哥。——迟薰】
最后一句被他划掉了,写了个“不用”。
但此刻的眼泪已经隔着玻璃,将纸页上风格迥异却又姓氏相同的名字打湿了。
这个家庭里的家长,此刻成了需要做检讨的那个人。
迟浔将人抱靠在那里,却正好对着床沿。
发觉女孩慌张地把头撇向一边,既不敢看桌子又不敢看床,他失笑地用另一只手揉掉她脸上的泪。
“小时候都没有……”
他依旧是一副兄长的语气,似不解又似轻问,“怎么长大反而尿床了呢。”
第166章
怀里的女孩哭得更厉害了。
迟浔松开了力度, 覆着的指尖往上移,按在之前掌痕的位置轻轻打圈,低声问:“这里还疼么?”
迟薰这才发觉她的哥哥不是每时每刻都温柔的, 也不会时时刻刻都依着她。
“你肯定是故意的……”她哭得眼睛和鼻子都红通通,“我要……”
本来想说告老师, 憋了几秒,变成了——
“我要告家长。”
没什么气势,反倒又把迟浔逗笑了。
他左手轻抚她的肩替她顺气, 语气极尽耐心:“告吧告吧,哥哥都听着呢。”
……贼喊捉贼。
迟薰抿起唇不理他了。
哪怕这会儿提不起什么力气,她气性依旧大, 还记得要跟他闹脾气。
不过也只是冷战了几秒钟,喉间那股陌生又四处冲窜的口渴再次涌了上来, 她整个人回到先前那股晕眩的状态里,迫切地想要靠近温度更低的东西。
比如水。
比如空气中那一股山泉般清冽好闻的气息的源头。
而这边, 迟浔怕她缺水缺得厉害, 抽出手去拿桌上的保温杯, 覆着一层水光的指腹太滑,拧了两下瓶盖才开。
他正要松开怀抱,将杯口递到她唇边——
面前的人却突然扑了上来, 急得连他手里的杯子也跟着被撞飞,水落了一地, 还溅了满身满地,衣服已经彻底不能穿了。
可还来不及换, 原来被动的一方就变为了主动,好像这样就是她能找到最快降温的方法。
混乱之下,迟浔只来得及用用手护住她抱高了些, 以免她沾到地上的水
分神间被那股懵懂的蛮力磕了下,他跌回原位,手肘撑在被女孩哭湿的床褥上,身前身后都是熟悉的味道。
女孩没被教好这些,几乎是收不住牙齿,连带着他的唇畔也有刺痛。
迟浔没有因为痛有丝毫闪躲,反而依旧耐心地稳定着她的情绪,甚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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