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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120-130(第7/18页)
了。
等到荧幕画面变成深褐色,她们意识到是ISARO的舞台来了。
室内的喧哗声很快消失,每个人都默契地安静下来,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
前奏的鼓点响起时,被风吹起的黄沙也像是被震落,七个身高腿长的少年慢慢显出身形轮廓。
《Aurora》的主题是极光、是宇宙浮尘。
之前他们的妆造也都偏冷色调,银白色工装或是黑色宫廷服,舞步也利落又克制。
这一场不同。
自谢肆声大步从废弃车顶跳下,整个团就像被按下了起搏键,大开大合的奔跳,让军靴落下的每个瞬间都带起尘土。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锁定队伍的最边缘。
迟浔在整齐的舞步里毫不突兀,甚至更出彩,出彩到让人完全忽略掉他的身高。
而且一周不见,他瘦了,也更高了,鼻骨上是特地的疤痕妆,修剪过的刘海露出眼睛的全貌,此时随着低喘和压眉,像一只锋芒尽显的小兽。
能看得出来,他为了这次的风格特地换掉了原来的表情管理。
重扯领口的那一下后,他拧眉揉唇,带有血迹的手套擦过干涩的下唇,唇角几乎要沁出血珠,搭配上兜帽下额侧滚落的汗珠,将废土风里的异化、挣扎和掠夺展现得淋漓尽致。
搭配着完美踩点的后退步,爽得人头皮发麻。
但也只爽了几秒。
镜头很快切开。
一群人就这么被吊得不上不下,只能靠远景和其他人特写镜头的边角捕捉迟浔的画面,直到最后定格在他朝人群勾手的Ending pose上。
一曲结束了。
闵苏久久回不过神,就听到旁边有人大骂一声。
“靠,狗公司!镜头就比首演多了两秒。”
“你还计时了?”
“当然啊,我就想看看现在待遇有没有好一点。”
“我也是不理解,明明迟浔现在各项数据都不比队友差,甚至最近刚出一个代言就爆单了,小卡价格都涨到队里第三了,怎么分到的镜头还是最少!狗公司狗庄渠一群没眼光的东西啊啊啊!”
“消消气消消气,别忘了还有打榜呢。”
闵苏心想,谁说不是呢。
可惜迟浔还捏在这狗公司手里。
她现在就是那种孩子被人绑架了的家长,既不想直接打钱让他们如意,又怕不给钱他们对迟浔更差了,只能骂上一句万恶资本家。
还没到网络投票时间,其他人已经开始盯着全平台的数据看,她还是把其他团的表演都看完了。
即便看过几次Eyas雏鸟的演出时,但再看也还是会被裴雾回美到。
不过闵苏不吃这一挂的。
美虽美,但她心里只有羡慕,作为概念核心的裴雾回很抓人眼球,也匹配了最多的镜头,延续了他们团一贯的一带六。
可是说是他和他的六个伴舞。
迟浔则跟他恰恰相反。
最后投票时,闵苏戳得很大力,仿佛那就是公司高层的脑壳。
专辑销量、音源、评审和票数组成了最后直播大屏滚动的数字。
此刻的演播舞台上站着全部团的成员,每个人也都在等待着最后的排名。迟薰仰着头,看到她团队的名字正在一点点往上爬。
13到9,9到7,再到5。
然后,又超了一位。
就在迟薰以为还会有变化时,它却停在了那儿。
再往上是M7M,一个女团Sober和Eyas雏鸟。
四个团队后面的数字一直在滚动,但排序却没有任何变化。
迟薰脖子仰久了,有些酸,眼睛也涨。
她低头揉了下,往人群遥远的斜对面看去,人头太多了,她只能看到个子高到一八几的那几个,女团Sober站在那里,那个粉发姐姐也在其中,五个人都在看排名,也没怎么交流。
不待她细看,她的队伍忽然动了动。
“林昼一怎么了?”
是泽费尔的声音。
迟薰偏过头,看到宋颐初拉着林昼一下台,工作人员跟着在询问,被许由拦住一脸抱歉的解释着什么。
三人很快消失在门口,跟着出去没多久的许由不一会儿又回来,用耳麦跟斯恒说了句话。
“先下台吧。”斯恒道,“马上就是第一名的安可舞台,留下也没必要。”
或许是排名不尽人意,他说话时语气很淡。
其他人都没追问,连一向爱刺人的谢肆声也没吭声,撕脱着半掌手套就往台下走,迟薰稀里糊涂地跟上他们,就这么回到了他们的待机室。
房间里安安静静,谁都没有再主动说话。
迟薰如常地拧开水在车内小口喝,一时间只剩下这轻微的吞咽声。
泽费尔也是几个人里情绪最平稳的,闻声侧头道:“你看上去心情倒还不错。”
迟薰眨了眨眼,“因为本身就没关系呀。”
“一直拿不到一位也没关系?”
“也……有关系。”迟薰想了一会,“不过也正常,我们努力,其他团也在努力,而且人家还少录了五天团综呢。”
宋杳安接话道:“刚出道就撞上大雾,这个成绩也不错了。”
谢肆声正想嗤他,却感觉椅背被撞了下,是迟浔凑过来。
“就是这个意思!要是真的第一次打歌就超过M7M和Eyas,那不就到顶了,后面还怎么继续爬坡呢……梳子借我一下。”
谢肆声沉默着递过去,心情却松快了些。
迟薰梳掉头发上沾到的彩带,这才想起这里还少了两个人的事情。
“对了,林昼一呢?”
斯恒:“他突发易感期,被带回去休息。”
易感期?
迟薰愣了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宋杳安:“我是说他今天舞台怎么状态不好,关掉机器就蹲着休息。”
“他也会有易感期?”谢肆声闻言也皱眉,“他平时连信息素都不感兴趣,满脑子都是蛋糕牛奶的,难道没吃饱就发情了。”
泽费尔将卸妆棉揉按在眼皮上,慢声道:“也或许是最近有什么人或者事情让他有了想标记的念头,但他自己都没发现。”
谢肆声:“他这两天不都窝在房间吗,还有单独接触过别人?”
斯恒回忆起林昼一唇角的咬痕,没有说话。
他越过椅背,看到迟浔心虚地低头在脱外套,明明一拉就能到底的拉链,被她磨磨唧唧扯了半天,以此糊弄过这个敏感的话题。
他忽然想起,团里的每个人自从下岛了就投身在紧密的行程里,大家都还没时间一起坐在客厅里,完整地以第三视角重新看一遍团综和弹幕的回放。
也不知道除了自己的视角之外,还是否发生过别的故事。
庄渠不知出于什么顾虑,也没有安排这样的环节。
……
与此同时,某辆车的后座上。
庄渠从账号里收到了两段视频,一个是裴雾回在安可舞台上的全开麦,一个是下午迟浔跟女团录制的一段cha。
他将两个屏幕同时播放,刚看了几秒,一通电话就也打了进来。
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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