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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80-90(第12/15页)
几年感情经历很丰富啊,又是童星出道在娱乐圈的大染缸混了太久,又是S级的Alpha,刚分化生理需求太高无法控制,只是因为脸太出众,粉丝们才选择溺爱的。”
她说的有理有据。
泽费尔却只是笑了下,低道:“还特地去网上搜索了我的资料?”
迟薰:“……”
那是重点吗?!
她气得都要踢他了,才见他松开手,整理着她乱掉的鬓发,语气认真地重新开口:“当年跟前公司解约的时候闹了些不愉快,公司不肯直接放人,听说现在的公司想挖我,就想了些其他的办法。”
“再加上当时的奢侈品代言也在续约期,自然成了众矢之的。辟过谣,但各种版本的传言也都有。”
轻飘飘的语气却让迟薰明白过来娱乐圈里的利益纠葛,倒下一个他,他身上无数的代言广告和剧本都可以分食出去。
像是怕她多想,泽费尔接了一句:“我倒不在意这些,也多亏了庄渠,后来解约很顺利。”
迟薰听到庄渠的二字,顿时想到试衣时那道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
那人是个苛刻挑剔的商人,他既然选中了泽费尔,说明对方的各项条件都在他心里过了关。
当然了,她这个插班生是个例外。
不然庄渠也不会总三番五次找她谈话了。
泽费尔耐心地望着她:“还有什么问题?现在都可以问出来。”
迟薰停下擦唇的手,抿了抿那里,发觉有点肿,才又想起了他刚才那些诱哄般的话语,执拗道:“可是你比我熟练多了,哪有人第一次就这么会的。”
“也可能是练习多了。”
泽费尔故意顿了顿,直到女孩好奇地抬眼,他才用拇指轻抚她唇角,低低道:“奥汀维拉大剧院那晚过后,我梦里就全是小薰了。你回下城区的几天,连白天我都会做梦。梦里小薰也一直在陪我做练习,还……”
“不准说了!”
“嗯,不说了。”他声音放得极柔,“那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好不好?”
迟薰被他哄得七荤八素,又被他撬开齿关亲了一会儿,舌尖都麻了,才想起来这是在浴室。
万一,万一队友进来了怎么办?
她伸手推了一下他,对方这次倒是很快停了下来。
可就在迟薰靠着门板大口呼吸时,才发现男人不知何时蹲了下去,准确来说,是单膝跪着。
他没穿浴袍,从这样的视角,迟薰恰好能看到他紧实的背肌和胸前的蜜色沟壑,那上面还有不知是汗还是冲淋过后的水珠。
男人就用这样高大的体型跪在她面前。
他掌心摩挲着她脚踝,抬眼时,翡绿眼眸带有深意。
“是我的错,我忘了……小薰还有别的地方也会不舒服。”
温热的鼻息拂入浴袍衣摆。
迟薰蓦地睁大了眼。
很快,她就站不住了。
浴室的墙壁很滑,手指扒不住,她会往下坠,可又不会完全跌落,只会离那个支点更近,近到只剩下负距离。
原本的潮湿变得干燥,又很快回到原状。
迟薰虽然看过漫画,也抱过被褥,可其他的她就不敢了,连姐姐给她的口红她都没有再打开过,可现在的试探要比口红灵活的多。
她也不敢看,只能紧闭双眼。
可一旦闭上,泽费尔那张脸就会在她眼前浮现,他眉骨凸出,鼻骨也高,深凹的眼窝和浓密的睫毛都映衬着那双罕见的绿色眼瞳。
之前只是模糊的看到,现在却是真真切切感受着。
原来的他的鼻梁那么高挺而窄,鼻尖……竟然还有一条微凹的海鸥线,才能正好嵌在那里。
迟薰就像烤架上的棉花糖,整个人都焦融下去,几乎要化成糖浆。
但她迷迷糊糊间仍记得,还有什么问题没问完,便颤巍巍挤出几个字:“可我们才认识、认识一个月……”
沉哑的吞咽声令人耳热,以至于他说完,迟薰才反应过来那几个字是什么。
他说,他们认识了十四年。
十四年?
十四年前她才四岁,还什么都不记得……泽费尔在哪见过她?她的爸爸妈妈是不是还在她身边?
迟薰思索了没多久,大脑就被那处弄得滞缓,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忍住即将溢出的哼声。
……
剥了皮的青提连果肉都软烂。
小小一枚水分却很足,稍稍用力抵着一榨一碾,甜蜜果汁就淌了出来。
耐心的狐狸刚开始想的是怎么让这颗青提变回干燥,不至于总是泡在水里不舒服,还会分神去听旁的动静,可当汁水完全进入唇齿,狐狸就变得贪心了。
他希望果汁可以源源不断,由着被一直榨取下去。
狐狸的翡绿眼眸更为幽深,也抓住猎物的脚踝攥得更紧,更下。
直到一只手臂挠痒痒般推他。
她吐出了几个颤音。
和上午他隔着工具房门板听到的,她对林昼一讨饶的话一样。
熟悉的字句让泽费尔眼眸渐暗,恍若未闻地张开唇,喉结滚动的速度变快。直到清甜的汁水四下溅开,青提脱离果柄,一整枚向他的鼻唇覆来。
迟薰真的要栽下去了。
可她又无论如何都不会完全栽下去,就在这种理智与堕落的搏击之中,她只能拼命去推他的头,可对方不动,还刻意用滚烫的呼吸扰乱她思绪。
“我和林昼一谁更让你舒服?”
迟薰听得面红耳赤。
一个是她的手掌心,一个……那能一样吗?!
可她越是不说,对方越是不依不饶,用鼻尖、用鼻背,用唇或是舌尖也要催促她回答,最后她只能晕乎乎吐出一个字,他才满意地稍稍松开。
……
不多时。
搭好帐篷的斯恒刚走进公共浴室,拿完自己的换洗衣物,就被镜子里身后的脏衣篓吸引了注意。
他路过时瞥了一眼,发现篓子里装着两个人的衣服,泽费尔的泳裤和迟浔的叠在一起,后者的上衣压在他的泳镜上。
联想到洗手台上独独只有泽费尔和迟浔被领走的两套用品,他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站定片刻,抬手叩了叩。
水声稍停,门却没开。
斯恒目光渐深,又叩了两下。
第三下时,门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泽费尔打湿的发丝还在往下滴水,他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手还搭在把手上,似笑非笑地翘着唇角道:“怎么了,队长。敲这么急是怕我干坏事?”
斯恒目光掠过他空旷的淋浴间,还有地上可疑的一摊水渍,最后落回他脸上。
“你倒是洗了很久。”
“哎,毕竟易感期第一天。”
泽费尔拢紧了腰间的浴袍,却遮不住那处的兴奋,“一支抑制剂效果有限,我特地进来冲个冷水澡,还被你打断了。”
“……你继续。”
斯恒转身就走,路过那筐脏衣篓时,步子还是微有停顿。
身后很快飘来泽费尔煞有介事的声音。
“他游了一天没力气,正好留给我一起洗。”
像解释,又似挑衅。
斯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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