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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病弱炮灰渣了男主后》80-90(第9/17页)
告诉我?”
女人很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办法呀,我能在这里的时间太有限,而且如果你知道了,会更难过吧。”
所以她就用“剧本创作者”对身份出现在林长云的梦境里,着梦境大概也是她短暂创造出来的地方,用最简单最快速的方式提示林长云让他走下去。
哪怕离开了梦境林长云失去这段记忆,潜意识也被影响,他还会继续往下走下去。
“那就让我难过!”林长云无法控制地有些激动起来,上前一步,“为什么要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为我做这么多!如果我没有这么强硬对去问杜老四,我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女人轻轻抚摸了一把林长云在雪地里依旧苍白的脸:“可是妈妈不想让你难过啊,长云。”
林长云的话一下子梗在胸口,他呼吸急剧欺负着,颤抖道:“……为什么,你不恨我吗,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大雪下个不停,形状各异的雪花一片又一片落到林长云和女人的肩上以及发顶,灯光一照显得亮晶晶的。
女人歪了一下头,眼睛里倒映出林长云的身影,神色复杂眷恋:“其实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我恨你,恨我自己,恨全世界。”
“但是后来我发现不应该恨你的,长云,”女人轻生道,“你是个很好的孩子。”
林长云哑声道:“我不好……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嘘,”女人堵住了他的话,“可是我是你妈妈,我就是爱你的,不要再被困住了长云,不要再难过了。”
“我不能停留太久,别哭了好吗长云,别哭。”
林长云一下子抓住她道手:“你又要走了吗?”
女人弯了一下眼睛,满脸眷恋:“对呀,我要走了。”
“别担心我了,长云,我现在过的很好,所以你也要好好的可以吗?”
她又要走了,林长云一下子慌张起来,牢牢攥着女人的手不敢放开:“别走,别走,再陪我一会儿吧,求你了。”
女人摇摇头:“再不走来不及啦。”
“长云,往前走,往前看,爱你的人在前方等着你。”
“我们还会再见的。”
“不……妈妈!”
漫天飞雪,林长云眼睫上都是雪花,轻柔的雪花抚过林长云的脸颊然后又飘向远方。像是母亲的掌心。
下一瞬间,林长云醒过来。
他一下子向前抓去,浑身发抖,两眼前仿佛还是那一大片苍茫的雪地和天空,他喃喃道:“别走……别走……”
身旁裴千度正片刻不离地守着,见林长云醒过来一下子把他拥进怀里:“长云,长云?我在。”
林长云瘦弱的肩膀抖得无法停下,他的血液被凝固,半张着嘴拼命汲取着氧气。
裴千度抱着他,一下又一下顺着林长云的背脊:“长云,告诉我怎么了,做噩梦了?”
裴千度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传来,将林长云紧紧包裹着。
林长云这才仿佛彻底从那片雪地那条河岸旁走出来。
“裴千度。”
林长云唤他名字,裴千度“嗯”了一声,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
林长云抬起头,眸子却嗐垂着,眼睫上挂着泪珠,眼尾湿润一片。
“你不是想知道我小时候的故事吗。”
*
林长云从小就是个怪胎。
他在西南地区的山沟沟里长大,他们那地儿穷的不能再穷,林长云从出生到高三前就没离开过他们那个县。
从小到大林长云就没有办法和同龄人玩到一块儿,小时候同龄人在扔泥巴捉蚱蜢捉鱼的时候,林长云一个人躲在着拿着割树枝在地上瞎画,再长大点,同龄的男生开黄腔和盘算着怎么偷喝长辈的土酒的时候,林长云在想怎么能够在今天晚上趁父亲不注意,溜去村头的那个大哥家里借书。
初次之外,林长云还有个秘密。
他的妈妈永远也出不了那间破破小小的屋子。
从小到大,从他出生到母亲离开,林长云每天都在想,今天怎么逞父亲和爷爷奶奶不注意,把桌上那盘红烧肉,偷偷带进去一块给妈妈。
林长云很小的时候以为,所有人的妈妈都跟他妈妈一样是出不了房门的。
直到长大后才发现,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这个贫困的地方,林长云家里比别的人家更穷,他们一天最多吃一小盘肉,林长云但凡敢多吃一点都要挨打,全家上下只有父亲有一部老旧的手机,其他所有人几乎是与这个世界脱轨。
林长云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八岁那次他被父亲发现偷偷给妈妈拿吃的,被父亲一棍子抽在腰上,头撞到了木桌角上,鲜血顺着额头一路沾到眼睛里鼻子上,再从木桌滴到地上。
但这都不算什么。
林长云见识过他父亲打他的妈妈,就当着他的面。
林长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见妈妈被瘦小但恶狠狠的父亲用力掼到地上,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皮,柔顺的头发和血一起糊再脸上,脚上还套着粗粗的锁链。
他听到父亲怒骂,黝黑的手一下又一下落下:“你%*$的还敢不敢跑了!!还敢不敢!!!”
那手法让林长云想起不久之前他父亲偷来隔壁村的大黄狗,手起刀落,一下,一下,又一下,鲜血飞溅而出,大黄狗狗撕心裂肺地呜咽着,被砍成一块有一块,直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黑色的眼珠子里倒映着林长云小小的脸。
最后变成了桌上的一盆肉汤,在老旧积灰的桌子和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浓烈到恶心的肉香。
林长云冲过去一次,两次,三次,他想拉开他父亲,可是他太小了,手腕轻轻一折就会碎,站起来还不到父亲的膝盖。
他爹随手一挥,林长云就像个轻飘飘的碗一下子被砸出去,落到地上碎裂一地。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晚上父亲的气终于消了,打着惊天动地的呼噜声睡在屋里的时候,偷偷爬起来,打开妈妈那间小破的房门,一件一件把七零八碎掼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回原位。
林长云过来的时候妈妈永远都还没睡。
她的屋子只有一间很小很小的床,高高挂在墙的最顶上,偶尔能看到残缺的半个月亮和探出来的树枝以及蜘蛛网。
林长云爬到母亲怀里,母亲瘦弱到病态的胳膊环过他,林长云看到那胳膊上一道又一道伤,旧的还没痊愈新的就又覆盖上来。
林长云的眼泪忍不住一滴又一滴掉,落到那疤痕上,他想起来那条被大黄狗被杀的前几个小时,他父亲正在磨刀,那狗就把自己蜷缩在肮脏的角落里,大大的眼珠子湿润着,一下又一下舔着自己的伤口。
也许这样就不会疼了,小小的林长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学着舔了一口母亲的伤,苦涩湿咸的味道。
妈妈摸了一把林长云小小的脑袋:“长云,别哭,你看,妈妈都没哭。”
林长云抬起脑袋,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妈妈,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就不会被打了。”
女人怔了一下,苦笑一下:“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如果没有你也许我的日子更糟糕呢。”
林长云不信,他把脑袋埋进妈妈的被窝里,在他尚且幼稚到认知里,妈妈是因为是他的妈妈所以才被困在这里,被父亲打。
女人一下又一下拍着林长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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