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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60-70(第17/20页)
还安排了丫鬟婆子,转过身向江时瑞投去疑惑的神色。
江时瑞摇摇头,意思是叶若不知道他男扮女装。
梅香赶忙上前拉住江颂年,对叶若道:“夫人夫人,我们家娘娘不习惯旁人贴身伺候,我来就好了。”
庆春也道:“是啊夫人,从前都是梅香做的。”
拉扯半晌,叶若松了手:“既然如此,我便遣人过去,叫她们都退下。”
江时瑞抱着孩子,闻言笑道:“快去吧。”
江颂年洗漱后换了身衣裳,顾敏还要去驿站安置其他人,随江颂年一同的便只有迟晏和几个贴身宫人。
他这一路上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用过晚膳不多时就有些困了,挨着等到胃里的食物消化了些,脑袋一沾枕头睡了过去。
虽然不大愿意承认,但江颂年上一回睡得这么熟还是在出逃前,就着安神香在迟疏怀里睡着那一晚。
他大半个月都没怎么做梦,今天却梦到了迟疏,迟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因为你喜欢我。”
……
天蒙蒙亮,江颂年心情凌乱地坐起身,揉了一把脸。
屋外传来几声鸡鸣,他把自己塞回被子里,辗转反侧也没睡成回笼觉。
*
江颂年在江府住下,他方在这里落脚,一并从京中带过来的还有不少东西,大箱小箱的往房中搬。
那日苏突袭盛京,朔漠和大御都是一阵鸡飞狗跳,江时瑞时常不在府中。
叶若怕江颂年无聊,带着孩子过来找他,热络得很,像是将他看做了自己的“亲妹妹”般。
她和江时瑞的孩子单字一个“濯”,还未满一岁,很是听话地由乳母抱着,安静地听大人们说话,不吵也不闹,年纪小小就带着一股文气。
江颂年十分新奇地伸手点了点他的脸颊,江濯便伸手去握他的手指,嘿嘿笑了一声。
“濯儿喜欢姑姑。”叶若揉了揉江濯的脑袋,对江颂年道,“要不要抱一下?”
江颂年应了声,小心翼翼地从乳母手中接了过来。
江濯太小了,抱在怀里的分量比迟晏轻了许多,江颂年生怕一个不小心把他弄得不舒服,整个人拘谨得很。
叶若好笑道:“太后娘娘也生养过,怎的这般不熟练。”
江颂年打哈哈:“忘了。”
他再怎么喜爱迟晏,迟晏也不是他生养的,刚穿越过来那会儿迟晏都有三岁了,自然是不一样的。
叶若语气直爽,笑道:“今后再生一个便是。”
江颂年:“……”
他上哪儿生去?
乳母在一旁小声提醒道:“夫人,太后娘娘的丈夫是先帝。”
叶若这才收了声,解释道:“中原的习俗跟我们这儿不大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补充了一句:“不那么好改嫁。”
江颂年不尴不尬道:“是不大一样。”
两人对坐了一会儿,迟晏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庆春,抱着一只木匣子,里面大部分是江颂年随身带的物件。
迟晏一来便靠着江颂年,踮起脚尖往他怀里看了一眼。
“晏儿,这是濯儿弟弟。”江颂年牵起迟晏的手腕,轻轻搭在江濯的小手上。
迟晏很轻很轻地捏了捏他一下,抽出了手,又一言不发地抵着江颂年的膝盖。
迟晏性子闹腾,要是往常,一张小嘴早就一刻不停地跟江颂年说话了,鲜少有这样沉静的时候。
江颂年弯腰,轻声问道:“怎么不说话?”
迟晏摊开手,抚了抚江颂年的膝盖:“就是站久了,有点累。”
江颂年了然,把江濯递回给乳母,一把抱起迟晏,柔声道:“母后抱你,还累不累了?”
迟晏跟他皇叔就这一点最像,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不爱直说。
迟晏这会儿心中熨帖,揽着江颂年的脖子,往他颈间一埋,摇了摇头:“不累了。”
那边梅香从木匣子里拣出零零散散的物件收到抽屉里,叶若“咦”了声,从中拿出来一件,观赏了一会儿,说道:“这可是好东西,一般的匠人打不出这样好的武器。”
江颂年抬起头,就见叶若手中握着一枚匕首,刀柄露出来了些,依旧锋利,泛着寒光。
正是迟疏先前送他的那把。
“便是我爹那样的老铁匠,也难得这么好的料子。”叶若收了剑柄,好奇地问江颂年,“太后娘娘从哪儿得来的?我瞧着刀鞘上的纹样,倒像是从朔漠传来的。”
江颂年心说叶若好眼力。开口不知为何欲盖弥彰起来:“别人送的。”
“那可相当舍得了。”叶若笑道,“换作是我,我都舍不得送时瑞,他用刀枪用惯了,使不来这样精巧的匕首。”
江颂年抱着迟晏没说话,早也知道迟疏送他匕首是暴殄天物,他都没用上几回。
“是谁送的呀?赶明儿我也去讨一把。”
被问到这个份上,江颂年硬着头皮道:“迟疏送的。”
“迟什么?”
“……摄政王。”
叶若“哦”了一声,打消了找他也要一把的念头。
江颂年以为她是被迟疏的恶名吓到,想替他解释一二时,叶若转而开口道:“十几年前,大御和朔漠交战,若是没有他的话,陇平这一带怕是要成为荒无人烟的鬼城了。”
她说起迟疏时,语气里丝毫没有畏惧,江颂年微微一愣。
“怎么了?”叶若问道。
“没什么,”江颂年垂眼道,“从前听人提到他时,总是害怕他的。”
或许京城离这里太远,迟疏就是救了几万、几十万的人,传回京城,也不说是轻飘飘的“戍边有功”四个字,自然是忌惮更多一点。
叶若放回匕首,说道:“百人百心,百人百见。太后娘娘以为呢?”
“我以为你也怕他。”
叶若笑了起来,没再多说了什么。
她走之后,梅香凑上前对江颂年道:“夫人方才问的是,摄政王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江颂年白皙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嘟囔道:“我又听不懂。”
他又有些庆幸自己没听懂,真让他回答,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反正目前是“阴险狡诈”。
*
陇平比盛京还要冷上一些,都快五月了,入夜地上还要结一层霜。
顾敏很早之前就调回了盛京,近来逃往陇平的百姓多了不少,江时瑞回府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盛京的情况还是他偶尔回来时转述的。
说朔漠大军压城,周遭整日都炮火连天,听着像是比三年前还要惨烈一些。
不止江颂年,一同迁来的朝中臣子皆是忧心忡忡。
也是到了陇平一段时间之后,江颂年才知道迟疏当时跟他说的战况太过轻巧。
谈和之际,朔漠老汗王逝世,那日苏掌权后撕毁合约,总要给边境留下反应的时间调兵遣将。
那日苏借道池州攻入盛京,便是要将长兴关至居庸关一带南北包抄,若是迟疏不留京驻守,胡人一路北上,怕是要断了大御的生机。
江颂年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米饭,一点胃口也没有。
迟疏现在在做什么?
送他出城的时候,在想日后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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