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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30-40(第13/16页)
…”
江颂年哭得可怜,迟疏忍不住皱眉。
他口中那个“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小心谨慎”的人,是谁?
“我要回家,我想我爸妈了,我再也不惹他们生气了。”
江颂年泪如雨下,迟疏没找到手帕,干脆用袖子给他擦了擦眼泪。
江颂年很自觉地攥着迟疏的袖子,俨然把他的袖子当纸巾了。
“谁这么缺德,把花盆放阳台上……”他吸了吸鼻子,又将脸埋到袖子里,声音都闷闷的,“我连大学都还没上,我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
他越说越伤心,嗓子都哑了。
哭得身上发热,在迟疏怀里像个人形暖水宝。
梅香推门而入,把礼数都抛到一边了,见迟疏和江颂年抱在一起,衣服都还好端端地穿着,勉强一笑,半喂半灌地让江颂年喝下了醒酒汤。
“殿下,太后娘娘喝醉了。”梅香找补道,“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体谅。”
迟疏淡然点头。
“说的醉话,也还请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迟疏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不置可否。
梅香在心里求神拜佛,给各路神仙拜了个遍,只希望江颂年没说漏嘴什么。
江颂年喝了热乎的,身体舒服些,不闹腾了。迟疏轻轻抚了抚江颂年的脸颊,对梅香道:“下去吧,这里有我。”
梅香心道:“就是有你才不能下去……”
权衡再三,梅香退下了。
庆春还趴在门外,给梅香腾了个位置。
他朝梅香招了招手,一枚亮闪闪的东西在他手里晃了晃。
梅香吃惊地捂住嘴,而后用口语道:镜子?
庆春得意点头。
窗户开了条小缝,借着这枚小镜子,正好可以看见殿内的景象。
迟疏坐在江颂年身侧,什么也没做,但那姿势很有压迫感,目光落到江颂年身上,仿佛要将他的模样一丝不差地刻在脑海中。
深情,或者说是一种病态的固执。
梅香和庆春紧张地看着,他俩都看累了,迟疏好似定住一般,动也没动。
直到江颂年清醒了些,一睁眼就是迟疏,他吓得一下子坐直了,酒也醒了大半。
“摄、摄政王?”江颂年看了一圈四周的陈设,他还在慈宁宫。
庆春收了镜子,和梅香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你喝醉了。”迟疏揉了揉鼻梁,宽大的袖袍有很明显的湿痕,“然后,抱着我撒野。”
江颂年大脑一片空白,一些零星的片段慢慢闪现。
他偷偷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疼,不是做梦。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周六周日应该不更了不用等啦,后我会努力更新的
第39章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江颂年垂首道歉,脑袋还晕晕的。
“没事。”迟疏给他倒了杯热水。
江颂年接过喝了一口,不知哪里吹来的冷风, 让他神智都清醒了不少。
他的鼻音还有些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除夕夜, 迟疏该在穆王府才是。
难道、难道……
江颂年想入非非,就听迟疏道:“有事禀报。”
江颂年正色起来。
哦哦,原来有正事。
迟疏道: “先前答应你给陛下找了教习师傅, 他临时有事,来年晚些时候入京。”
江颂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
因着这件事还进宫一趟, 看来迟疏真的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时间早晚倒是没什么关系。
迟疏的目光略过江颂年, 落到他后面的书桌上。
静默片刻, 他道:“朝中暂时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今后下朝,我来慈宁宫教习课业。”
“这不太妥当吧。”江颂年犹豫道。
一来, 迟疏是摄政王, 日理万机;二来,他跟迟疏名义上还有那层关系。
想到这个, 江颂年一时间有点担心迟晏会不会也看到他发酒疯了。
殿内只有他和迟疏两个人, 该是庆春他们把迟晏抱下去了。
还好他只是发牢骚, 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否则……
江颂年偷偷瞄了面前的大凶神一眼,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悬崖上走钢丝, 稍不留神就要粉身碎骨了。
说来也奇怪,为什么迟疏老是在他丢人的时候出现?除了八字不合, 江颂年想不出别的。
迟疏慢条斯理地把濡湿的衣袖搭在旁边,一手撑着脑袋, 反问道:“书架上放水云花的话本,就很妥当吗?”
他说话慢吞吞的,二人之间鲜少有这样对坐闲聊的时候,江颂年忽然发现他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低沉且富有磁性。
江颂年被他像是调情般的话问得一噎。
“我是不小心的……”江颂年小声道。
“太后娘娘对陛下寄予厚望,面首都遣散出宫了,要是在小事上栽了跟头,岂不是枉费你一片苦心了?”
“你能不能别提面首了?”江颂年偏过脑袋,“都说了我那个时候都不知道面首是什么意思。”
他说完对上迟疏似笑非笑的眼神,反应过来迟疏笑他没文化,或许是残存的酒意作祟,酒壮怂人胆,又羞又恼地瞪了回去。
迟疏摊平手掌:“那今后便不提了。”
江颂年嘟囔道:“还有话本,分明是你送到慈宁宫来的,赖到我头上。”
迟疏站起身,在江颂年的注视下从书架上取下几本书,放在手边。
“做什么?”江颂年问道。
“将功补过。”迟疏道,“这几本我带出宫去。”
江颂年扑上来:“不行!”
古代又没有手机玩,再不看点话本打发时间他要无聊死了。
迟疏任由江颂年抢走话本,松鼠屯粮似的把话本抱在自己怀里,他在江颂年发间嗅到了酒味,甜滋滋的。
迟疏道:“改日再送几本别的给太后娘娘,也不行吗?”
江颂年没意识到迟疏语气里的询问,任性道:“那也不行。”
迟疏轻笑一声,弄得江颂年怪不自在的。
“之后下朝,你来慈宁宫教导晏儿就是……”
迟疏没接话,依旧看着江颂年,心情很好似的。
江颂年把话本塞到柜子里,确保新的位置迟晏看不见也拿不到,那道目光还是阴魂不散地跟着他。
江颂年:“……”
没完没了了。
正事说完了,江颂年和迟疏没别的什么好说,又不好直接赶客,连连打了两三个哈欠。
“困了?”迟疏问道。
江颂年点点头,被这几个哈欠弄得泪眼涟涟。
“今天是除夕,按照习俗,要守岁。”迟疏道,“还有两刻。”
江颂年一双杏眼眨了眨,听迟疏的意思,他要一起守岁?
那他还得跟迟疏共处一室半小时。
江颂年百无聊赖地坐回榻上。
迟疏给自己也倒了杯热水:“正月十五,京中有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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