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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24-30(第1/14页)
第24章
马儿打了个响鼻, 江颂年心情复杂地收下匕首,心不在焉在手中盘了盘。
匕首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连刀鞘都雕刻得异常精美,丝毫没有因为年头久了就钝了或者旧了。
跟迟疏那枚玉扳指很不一样。
“看样子宸妃留给他的东西, 他都收着了。”
江颂年没有指名道姓,顾敏清楚明白,他似乎是叹了口气:“宸妃走得早, 留给殿下的东西不多。”
“那他就这么送给我了?”江颂年支起腿靠在软座上,整个人好似都陷了进去。
“摄政王这么做, 想必有他的考量。”
江颂年轻轻一笑。
给他防身用——
可不是很有考量么。
“你说, 宸妃跟摄政王, 他们到底是一对怎样的母子?”
“世间寻常母子。”
这话若是在江颂年入宫不多时告诉他,他也就信了。
宸妃死后,尸首送回了朔漠, 太平宫的红烛黄纸, 就是迟疏祭奠宸妃的。
可是迟疏又告诉他,宸妃是他杀的。
“我听说, 他和宸妃当年在太平宫的日子很不好过。”
顾敏顿了顿:“您从哪里听说的?”
江颂年:“他自己跟我说的。”
他没提庆春。
“是不太好过。”
江颂年抱着膝盖:“先先帝还派人刺杀过他?”
顾敏没有否认:“……这也是他跟您说的?”
江颂年:“算是吧。”
迟疏在慈宁宫过夜那晚, 一开始把他认成了刺客, 因为这个还想掐死他呢。
“钦天监妖言惑众,”顾敏顺着江颂年的称呼说道,“先先帝听信了谗言, 宸妃以命相搏,护住了殿下。”
想到迟疏阴鸷冷酷的神情, 还有凶残暴虐的手段,明白了一个道理:就算是天潢贵胄, 不幸的童年也要遗祸终生。
江颂年骂道:“先先帝真不是个好东西。”
千里迢迢把宸妃从朔漠娶过来,又不好好珍惜人家,还因为迷信把老婆孩子往死里整。
他这话说得大逆不道,顾敏不言。
江颂年心中的疑问更深了:“他和宸妃相依为命,为什么还要杀了宸妃呢?”
顾敏手上的缰绳不自觉紧了几分,马匹嘶鸣一声,骤然而来的冲力让江颂年差点从软垫上摔下来。
“太后娘娘,您没事吧?”顾敏声音带着几丝紧张,“末将该死。”
“没事。”江颂年被晃了一下,手一松,那枚精巧的匕首砸到了江颂年小腹上。因着置于刀鞘中,倒是没受伤。
他拿起匕首,不知怎的忽然想起迟疏那天将手掌压在他小腹,听他一字一顿说起自己弑母的那枚匕首:精钢打造,刀柄上是朔漠二十八部的图腾。
江颂年倏然起了一身冷汗。
这该不会就是凶器吧?
那迟疏送他匕首是什么意思?
点他呢?
他这会儿清醒过来,觉得自己方才真是被顾敏几句话就被哄得找不着北了。
迟疏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又不了解,怎么能因为心疼小时候的迟疏,就对现在的摄政王掉以轻心?能从尸山血海里走出一条生路的,才不是心性纯真的人。
就算迟疏真的看上他了,他们之间也断然不是平等的,现实又不是电视剧。
电视剧误人!恋爱脑误人!
“我只是好奇,不是故意打探他的过往。”江颂年恨不能回到几分钟前把自己的嘴给缝上。
顾敏是迟疏的人啊!
“末将明白。”
“我也没有很在意这件事,你就算跟我说了,我隔天也忘了。”江颂年打哈哈。
“末将明白。”
“所以更不可能是受谁指使。”
此话一出,江颂年扶了扶额。
果不其然,顾敏默了默,回答道:“是。”
江颂年越描越黑,心死如灰:“你就当我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算了,爱怎么着怎么着,早死早超生。
*
因着幼帝的生辰宴遇刺,第二日早朝取消,江颂年回来后补了个觉,不知睡了多久,听到殿外的嬉笑声才渐渐转醒。
他将窗户推开一些,院子里庆春和几个小太监陪着迟晏逗乐,迟晏手上拿着一张小弓,是先前迟疏让江颂年代为转送的。
“陛下,再加把劲儿,把弓拉开点儿。”庆春鼓励道。
迟晏一张小脸都憋红了,那把弓虽小,可迟晏毕竟也才四岁,对他来说,要想拉开也实属不易。
每拉开一点,气氛组就夸张地拍手喝彩。
江颂年睡了一觉,心情舒展些许,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心想是得给迟晏找个教习老师了。
转念一想,请教习老师也得经由迟疏,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梅香坐在檐下,注意到江颂年寝宫支开的窗,知道他醒了,敲门进来。
“现在是几点了?”江颂年伸了个懒腰。
“申时了。”梅香道,“要不要传膳,吃点东西?”
江颂年摇摇头,他没什么胃口。
梅香有些讶异,觉得江颂年今日反常得很。叫她一时间摸不准,是昨夜在甘露殿发生了什么,还是在为迟晏遇刺一事烦忧。
她换上热茶,就瞧见桌上多了把匕首。
“这是从哪儿来的?”梅香问道。
江颂年握着茶杯,愁眉不展:“宸妃当年给迟疏,迟疏昨天给我了。”
“……”梅香顿了顿,“我听说,在民间,母亲留给儿子的首饰,会被儿子当作情定信物送给喜欢的女子。”
江颂年想起这个就头疼。
梅香见他好似有难言之隐,着急道:“他难道,昨天晚上跟你表白了?”
“没有的事!”江颂年都要郁闷死了,叫梅香一通误会,也不知道从何解释起,面红耳赤嗫嚅道,“他没跟我表白……”
梅香来回踱步,忽地停在他面前,双手搭在江颂年肩上。
她严肃道:“你现在是太后,虽然没有实权,但是摄政王顾忌到你的身份,不会对你做太出格的事情,你若实在为难,口头应下再想办法与他周旋,千万不要……不要……”
梅香“不要”了半天,终是带过了其中的内容:“——总而言之,万一被他发现你是男扮女装的假太后,陛下这个位置还能不能坐稳都不好说了。”
江颂年越听越不对劲,恍然意识到梅香在说什么,从梅香手心里挣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脑袋上都要冒热气了,小声道:“我跟他之间什么也没有!以后也不可能的!你别瞎想。”
“真的吗?”
江颂年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梅香:“那他之前借丢戒指的事,来警告你远离靖王。”
江颂年斩钉截铁:“他跟靖王有仇。”
梅香:“你怕打雷,他不光陪着你,还把披风给你呢?”
江颂年义愤填膺:“他利用我给靖王挖坑,他心中有愧。”
梅香:“你中暑时,他背你回来,又怎么说?”
江颂年神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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