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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假王妃虐渣实录》70-80(第14/14页)
烛玉潮沉默不语。
小鱼没什么耐心,很快便继续说了下去:“行了,我跟你实话实说吧。如果你们想对楼璂下手,就按长缨前辈说的做。”
话毕,只听小鱼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你们给长缨前辈下了什么蛊,竟然让她出招打自己儿子!”
烛玉潮瞬间红了眼眶。
是啊,楼璂是她的孩子,皇帝是她的夫君。周暮为何会让她这么做呢?
那句“我会帮你的,玉潮”犹在耳畔。
烛玉潮并没有期待过自己控诉楼璂的所作所为后,周暮会对自己的骨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周暮的意图竟是为此吗?她竟还念着烛玉潮遭遇的事情?
烛玉潮深吸一口气,对小鱼缓缓道:“……兵从何来?”
“终于可以接着背了,”小鱼心情好了不少,“蕊荷宫已是嘉王的囊中之物,雪魂峰稍作努力便可与宋瑾离结盟。至于剑山亭和千秋寺,前者唯恐天下不乱,后者千年避世,不会对大局有所影响。”
“我知道了,”烛玉潮道,“说完了你便要走了,对吗?”
“是啊,”小鱼有些感慨地环顾四周,“真没想到蕊荷变成了这幅模样。”
“世事无常。”
“我娘还在的时候,我从不知什么是世事无常,”小鱼望着远处,将牙齿咬得直响,“我本以为这次过来能杀了他。”
即便小鱼不说,烛玉潮也明白他指的人是京瑾年。
烛玉潮:“他不见了。”
小鱼双目猩红:“所有人都恨京瑾年,可却撼动不了他的位置,太可悲了。”
“所有新兴事物都需要岁月的沉淀,就像正襄,也并没有完全被四派所接受。百年之后留存下的,便是百姓所需要的。”
小鱼皱起眉头:“可百年后我早就入土了,怎么看得见呢?”
“正因看不见,才需要学子们来做谋士,”烛玉潮话锋一转,“小鱼,如果你想亲手杀了京瑾年,我会告诉你他的动向。”
小鱼偏过头:“因为长缨前辈把刀递给你,你就要还我一把吗?”
“一个机会罢了。如果你杀不了他,我会做拿刀的那个人。”
“呵,多谢,”小鱼终于笑了一声,“我似乎有些明白长缨前辈选你的理由了。可惜这次我离开,恐怕不会再回来了。如你所说,谋士才能看到这天下的未来,我没这个眼界。”
说完,小鱼对烛玉潮摆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蕊荷宫。
*
楼符清是子时归来的。
他回的晚,悄无声息地入了石室,却不想烛玉潮未眠,仍坐在桌旁挑灯夜读。
走近一看,却见那人用手心托着下巴,双眼早已紧闭。
那根可怜的毛笔倒在书卷上,洇开一摊迷茫的墨色,将其他娟秀的小楷染得模糊不清。
楼符清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将烛玉潮拦腰抱了起来。
哪知那人敏感至极,刚碰上床褥便睁开了眼!
幸而楼符清动作麻利,才没让烛玉潮逮个正着。
只见烛玉潮疑惑地揉了揉眼,心道:奇怪,我怎么躺床上了?
待烛玉潮余光瞥见那身黑衣,便更加无措了。
瞧楼符清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反而自顾自地在烛玉潮方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还拿了本书册。
烛玉潮斟酌道:“王爷,小鱼回去了。”
“回哪里?”楼符清眼都没抬。
“不清楚。”
“走了就好,待在这儿反而扰你心神。”
“……嗯,”烛玉潮张了张口,终是问道,“是王爷把我抱上来的吗?”
“我进来时你便在床上。”
“这样啊,”烛玉潮的目光不知该投向何处,“那我方才写的东西,王爷有看吗?”
“模糊了。”
那便先不提。
烛玉潮看了眼楼符清拿反的书册,主动往右躺了躺,为楼符清腾开位置:“太晚了,王爷先睡吧。”
“不困,娘子先睡吧。”
烛玉潮摇头:“我等王爷好久了。”
楼符清动作未变:“……是吗?”
“抱歉,让你不悦了。”
楼符清紧抿双唇:“我没有不悦。”
烛玉潮叹了口气,翻身下床,用拇指摸了摸楼符清的眼下:“肿了。”
楼符清抬起双眸,眼中似有残留的水光:
“不是因为你。”
楼符清语气竟掺杂着几分莫名的委屈。
烛玉潮明显不大信楼符清的话:“真的吗?”
楼符清猛地抬手,攥住烛玉潮还放在自己眼下的拇指:“真假又有何意?娘子原本也并不想知道答案。”
“王爷醉了吗?”烛玉潮下意识问。
楼符清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随即将烛玉潮的拇指凑在唇边蹭了蹭。
柔软的指腹在脸颊上留下了短暂的凹陷,如此反复,烛玉潮也只当对方意识模糊,懒得去管。
可当楼符清一把将烛玉潮揽入怀中时,她猛然清醒过来。
衣衫上只有白梅清香。
楼符清没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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