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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假王妃虐渣实录》70-80(第10/14页)
,她手中一空——
楼符清自然而然地将楼熠接了过去:“娘子压到他胳膊了。”
烛玉潮还没回过神来:“……是这样吗?”
楼符清轻轻拍打着楼熠的后背。楼熠的哭声便小了些。
烛玉潮见状在一旁说道:“长乐去给你买好东西了,你要乖些,她才会回来见你。”
楼熠抽泣着:“什么好东西?”
烛玉潮:“秘密。”
楼熠:“长乐什么时候能回来?”
烛玉潮:“她去剑山亭了。”
楼熠摇头:“不知道。”
烛玉潮:“那是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这样冗长的话语,楼熠听的有些费劲,他的呼吸变得均匀,逐渐睡去了。
烛玉潮伸出两指,轻轻搭在楼熠的脉搏上:“楼熠跟着我们奔波这么久,竟也没变成病秧子。”
楼符清没有丝毫留恋地将沉睡的楼熠还给青铜:“命硬。”
烛玉潮看着青铜逐渐远去,深深叹了口气。
“他命硬,娘子却心软。”楼符清说道。
楼璂可以以一敌多,也能独善其身。他让烛玉潮所看到的势力,不过是冰山一角。
楼熠是楼符清拼死得到的棋子,谢流梨没有在遗书里对这孩子流露出半分的情感。
所以,烛玉潮不该心软,对吗?
烛玉潮长睫垂落,轻声说道:“……落子无悔。”
“娘子还记得你我初遇时,装着楼熠的大匣吗?”楼符清忽然道。
“自然记得。那时我还很好奇,为何你将他放在大匣中,他却很少哭闹。唯一一次哭,是……”
烛玉潮没能再说下去。
楼熠唯一一次哭,是谢流梨坠楼之日。
如此骨肉相连,烛玉潮又怎能下得去手?
楼符清继续道:“云琼虽然没有对魏灵萱施以重刑,但也留了心眼,滴血验亲。楼熠的生母并不是魏灵萱。”
烛玉潮心中泛起一阵绞痛,面上却还要故作云淡风轻地说:“是吗?”
“如果能找到楼熠的生母,也许我们会多几分胜算。”
烛玉潮口中苦涩:“这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也许她早就被楼璂藏起来了,也许她早就不在了。”
“按楼熠的年纪来算,那一年太子正在蕊荷历练,故而楼熠的生母,多半是学宫……”
“王爷,别说了!”
烛玉潮语气颤抖地打断了楼符清。她脚步有些不稳,楼符清即刻握住了烛玉潮的双臂。
“我曾与楼璂朝暮相处,他的事情我知道不少,”烛玉潮仰头盯着楼符清的双眸,她的眼中略微泛红,语气里是深深的恳求,“但生母一事,我可否请求王爷不再调查?”
无论如何,谢流梨的名誉绝不能受到任何损伤!
楼符清眼中的疑惑,在看见烛玉潮那双含泪的双眼时瞬间转为心疼,他不由自主地说道:“……好,我答应你。”
烛玉潮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她扯了扯嘴角:“这次出游,原本是为了让王爷开心的,这下反倒叫你安慰起我来了。”
“我很开心。”
楼符清不会在这种事上说假话。可他一直都在陪烛玉潮玩儿,怎么会开心呢?
算了,开心就好。
楼符清将那神秘包裹放回去以后,便很快离开了石宫。
而烛玉潮刚目送楼符清离去,余光便瞥见一个柳绿人影。
贺星舟躲在两块石壁之间,若不仔细看,还真不易察觉。
烛玉潮朝贺星舟走了过去,却见贺星舟嘴角上扬:
“我偷偷过来的。”
烛玉潮见他这副邀功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有这么见不得人?”
“是啊,如今我在王府只认得朱姑娘,还能通过什么方式进来呢?”
贺星舟眼神真诚而炙热,直勾勾地盯着烛玉潮。
烛玉潮也不躲:“现在也就只有你叫我朱姑娘了。罢了,你来了,我自是欢喜的。下回若要见我,便给青铜看这个。”
言语间,烛玉潮取出一条柳绿发带,放在贺星舟手心:“这上面的合欢刺绣,是我闻氏特有的标识。你在蕊荷行医多年,应当认识。”
贺星舟眼底闪烁着惊喜的神情,他正要说些什么,烛玉潮却拍了拍贺星舟的胸膛,示意他蹲下来。
“原先瞧你束发的发带太过素雅,便想着换个与你衣衫相称的。”烛玉潮说着,便将自己新送的发带系在了贺星舟头上。
贺星舟正要起身,却听烛玉潮身后传来一道有些扭曲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第78章 病急投医
烛玉潮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颤, 她有些恼怒地转过身去:
“付浔!”
付浔挑了下眉,眼底露出明显玩味的神情:“主人,败法乱纪啊, 败法乱纪。”
很明显,付浔是误会了什么。
“你做什么?”烛玉潮神情不虞,“此时你不应该去学宫找伊朝朝议事吗?”
付浔指了指身上:“方才去换了身衣衫, 现在正打算过去呢。正巧,碰到主人了。”
巧什么巧。
“是吗?你在这里站了多久了?”烛玉潮面无表情地朝付浔走了过去。
付浔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贺星舟身上, 不知为何,他微微一愣,随即低声说道:“你和贺医师的事,嘉王不可能完全不知。他竟也允许。”
“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清楚,嘉王比你更清楚。”烛玉潮拔下头上银簪, 直接拉起付浔右手, 塞在他掌心。
付浔甚至没反应过来,便接住了烛玉潮的簪子, 他双眸微微张大, 随即抬手,将银簪又插回烛玉潮发间:
“主人真是贵人多忘事, 你前几日刚给我了一对耳坠。”
烛玉潮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贺星舟的神色变得有些晦暗。
“叫你拿着就拿着,”烛玉潮不耐烦地再次将簪子拔下, 她竖起食指比在唇边, “封口费。”
“主人果然还是担心嘉王吧。”
“你这样的人,我不信任。”
二人声音重叠,付浔一愣, 他右手僵在半空,做不出任何反应。
烛玉潮本就余怒未消,她又联想起前几日与付浔的交谈,嘴上自然过分了些。
付浔调整了下表情,默默握紧了手中的银簪:“多谢主人。”
烛玉潮语气僵硬:“快些去找伊朝朝吧,让他们等急了,有损王府名誉。”
付浔往外走了两步,又忽然回头:“主人有把我当王府之人吗?”
烛玉潮凝视着付浔的双眼:“你只认得钱,付浔,这是你自己说的话。”
付浔缓缓垂下双眸,自嘲地笑了一声:“对,我自己说的话,怎么就忘了呢?”
烛玉潮张了张口,她看见付浔眼底的血丝,忽然有一瞬间后悔将话说重了。
“付浔前辈,抱歉。”
贺星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双眉微皱,对付浔的方向低下了头:“是我没有提前向你们打招呼。”
“所以呢?”付浔目光微冷。
贺星舟眼神坚定:“所以,我会以王府医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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