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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破笼_鹤和鬼火》第69页(第1/2页)
赵怀瑾始终不能该改变乔远的形状,所有让乔远屈服的手段都是仿佛只能将乔远推向更远。
赵怀瑾竟然前所未有的有些恐慌,如果自己所有的雷霆手段都不能让乔远留在自己身边,那么他还有什么办法呢?
无论用什么办法,乔远只能留在自己身边,
但或许是将他留在自己身边的方法似乎用错了,三年前他是怎么做的呢?
只有让乔远心软。
赵怀瑾稍微放松了对乔远的钳制,声音放缓,语气有些低沉:“我之前说的话都是气话。”
虚伪!赵怀瑾的话乔远再也不想在相信半个字了。
乔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赵怀瑾微微合上了眼皮,神情看上去有些孤寂,“母亲原来给我写过信,可是却被父亲藏起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乔远冷冷的,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离开赵怀瑾。
赵怀瑾没有被乔远冷淡的情绪影响,沉默了好一会儿,竟将头轻轻地靠在乔远的心口上,就像是寻找一个庇护所般,感受到乔远持续的心跳声才继续道:“我只是父亲的工具,借以表达他向皇上的忠心罢了,那么之后我遭遇的种种一切,无非都是皇上指使,父亲默许所致。明明母亲也心知肚明,可是她却假装不知道,让我原谅父亲。原来他们都不是真正的在意我。”
赵怀瑾不介意将自己塑造地再可怜一点,因为只有这样,才会彻底拿捏住乔远的心软:“我只是害怕你也离开,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你要一直陪着我的。”
最后,对于赵怀瑾来说似乎是做出了巨大的妥协,他依旧靠在乔远的胸膛,却慢慢地抱紧了乔远。
这个拥抱不再像之前那个充满胁迫与压制的禁锢,而像是全心全意信任一个人般的紧紧依偎,“只要你不离开,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可是那是以前的乔远,现在的乔远却不会觉得赵怀瑾可怜,因为赵怀瑾的真面目已经彻底揭示了,即使他如今又带上了可怜的面具,可乔远心知肚明,那面具底下是怎样一幅卑鄙的面孔。
再者,赵怀瑾所有的痛苦都不是乔远造成的,乔远也不需对赵怀瑾负责。可是乔远大部分痛苦都是由赵怀瑾一手造就,那么乔远就有不向赵怀瑾妥协的底气。
可是赵怀瑾实在难缠,乔远觉得只要自己表现得越着急离开,赵怀瑾无论出于何种心理,都绝对不会放自己离开的,那么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
可是一想到一切都只能慢慢谋划,乔远就觉得无力,三年前他就是这样劝说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三年后又告诫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地。他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这样的想法,难免让乔远有些烦躁,顾不上伪装,他脱口而出,“今后不要用我表婶一家来要挟我。”
赵怀瑾避重就轻道,声音闷闷的:“可以,只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这话说了就像没说,乔远无语至极,他就知道赵怀瑾一定是这样的回答。
罢了,换成一个实实在在的好处。
乔远拍了拍头赵怀瑾的脑袋,示意挪开他的臭脑袋,简直像是胸口压了一包沙包一样,重死了。
乔远已经受够了步步为营,他清清嗓子,看门见山道:“我要我的身契。”
赵怀瑾慢慢抬起了头,眼神中有些警惕,“你还想离开?”
当然想!
但是乔远不能这样说,“我不想再当谁的奴才了。我只想恢复自由身。”这话说的自然是真的。
“可是即使恢复了自由身,我也会继续陪着你。”这话自然是假的。如果真的有离开赵怀瑾的机会,乔远自然有多远跑多远。
乔远见赵怀瑾仍有些怀疑,于是半真半假地说:“我爹娘曾对我说过,要堂堂正正做人,不能做别人的奴才。”
赵怀瑾狐疑道:“你的亲人不是只有表婶一家了吗?”
乔远觉得赵怀瑾脑子像是进水了般,“我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我爹娘从前的时候对我说的。”
赵怀瑾还是有些不相信,“你爹娘是如何知道你要成为别人的奴才,所以才提前给你说这句话的?”
真的太不好糊弄了。乔远索性不解释了,冷冷地看着赵怀瑾,“不想给就直说,那就别说我要什么就给我什么了,简直是虚伪。”
赵怀瑾脸色有些臭,可意识到乔远在看自己,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以。”
这下是乔远表示怀疑了,“真的?”
赵怀瑾皮笑肉不笑:“自然。”
乔远现在可一点都不好糊弄:“那我现在就要。”想要做出摊开手的姿势,可是手早就被压麻了,甚至是整个下半身都被赵怀瑾压麻了。
乔远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他咬着牙道:“少爷,你现在可以起开了吗?你真的很重。”
赵怀瑾有些别扭,试图挣扎无果,“我腿上没有力气了,起不了。”
乔远无语,敢情赵怀瑾刚刚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压自己了,现在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乔远用了好大的力气,将赵怀瑾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然后才像浑身触电般艰难地站起来,真想将赵怀瑾抛下转头就走,可奈何形势比人。
乔远又只能将躺在地上的赵怀瑾扶起来坐在床上。
乔远可没忘记自己刚刚的话,把手伸到了赵怀瑾面前:“给我。”
赵怀瑾有所犹豫,可最终还是十分不情愿地遵守了承诺。
第69章
自从大吵一架后,乔远和赵怀瑾似乎维持表面的和平。
这种和平,对乔远而言是一种短暂的喘息。他知道赵怀瑾并非真的相信那些言不由衷的承诺。
因为乔远实在不是一个演技好的人,好几次,当乔远硬着头皮,说出要一直陪着赵怀瑾这样的话时,语气之别扭,表情之虚伪,心里都觉得有些恶心。
他不信赵怀瑾看不出来。
可是赵怀瑾竟没有像之前那样表达出明显疯狂的偏执,他只是静静地抬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定定落在乔远的脸上,仿佛已经看破了乔远的伪装,可他却什么也没说,竟真的差人将身契还给了乔远。
甚至更让乔远意外的是赵怀瑾态度的转变。
他似乎给了乔远前所未有的相对自由,再也不像看守犯人一样,时时刻刻将乔远牢牢框定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
而是赵怀瑾开始适应独自处理一些事物,或者只是安静地在窗边看书,习字,看上去竟难得有些岁月静好的模样,与之前偏执状态大不相同。
乔远实在猜不出赵怀瑾的真实想法,但也不想去猜。他对赵怀瑾现在的狂态持有保留态度,乔远觉得赵怀瑾一定是装的,就是不知道能装多久了。
既然不必时时刻刻跟着赵怀瑾,乔远也实在懒得去扮演那贴心的小厮。他经常趁着赵怀瑾不再需要他的时候,溜到院子里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如今,院子里原先的月季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丛丛新植的青竹,如今已郁郁葱葱,在空中发出沙沙的响声。
倒是和赵怀瑾的气质一点也不搭边,这样想着,乔远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到赵怀瑾屋内的那扇木窗。
却被窗前的一双眼睛吓了一大跳。
隔着疏朗的竹影,赵怀瑾正目光沉沉地看着乔远,也不知道是看了多久了
四目相对时,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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