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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八夫宅斗,大王升堂》50-60(第10/13页)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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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感谢「苏白」姐妹的营养液~爱心
第58章 批发手帕
怎么还哭上了, 她也没说什么重话啊。姜禾一个头两个大,她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根本见不得男人哭。一哭她就兽性大发, 不是, 就心生怜爱!
她摸了摸袖子,准备拿出她的海王必备小手帕。诶,怎么不见了哦, 好像是之前送给沈云卿了。
眼见着姬鸢从小声啜泣慢慢转为放声大哭, 姜禾是真有点头疼了。这么晚了,大家伙可都睡了, 这么扰民可不道德, 等会再把其他人招来, 对姬鸢的名声不好不说,最后得负责的还不是她。
于是姜禾用眼神示意小白, 小白点点头, 完全领悟,他有些不舍地从自己袖子里掏出姜禾的另一条手帕, 被他叠得方方正正,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他老实上前, 将其递给这位身份尊贵的公子殿下, 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他有生人就行了, 手帕还会有新的的!
姬鸢的哭声终于停住片刻,他低头看看那贱仆递给他的那条明显属于女人的手帕, 再看看姜姐姐一脸的欣慰笑意,可惜是对着那贱仆,而不是对他。
姬鸢又没控制住脾气, 狠狠破防,自觉这是那下等贱仆对他的羞辱。他有些羞愤地推开了好心上前的辛柏,力气大得让辛柏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而后他只给姜禾留下一个饱含委屈的泪眼,扭头就跑远了。
姜禾只来得及上前稳住小白的身形,没让无辜的小狗真的摔倒,心里也忍不住纳闷大家都是穿越者,她有时候是真的搞不明白姬鸢的脑回路。她甚至不禁再次怀疑,姬鸢真是她的老乡吗?不应该啊。
天色已晚,姬鸢再怎么闹腾无礼,姜禾也不会真和他计较。她无奈般招了招手,初九得令,从暗处现身、上前听候吩咐。
姜禾忍不住叹气,“楼里有身手不错的男暗卫吗?找几个出来,去跟上姬公子,别让他真出了什么事。”
“这”初九思量了片刻,头一回对生上的命令有些为难,一个个人名在她脑海里闪过,初九却发现这事还真不太好办。
无相楼里是有男子,却大多负责着楼内的勤务杂役。倒是也有几个能外出做任务的,只是平日里办的也是卧底啊、色诱啊这样的简单差事,靠的是让人放松警惕的脸,而不是拳头身手。突然要她找出几个身手好的男暗卫,还真有点难。
姜禾也看出了初九的为难,只怪自己忘了世情,只得叹了又叹,“罢了,有一个便可,去吧。”
初九这才终于抱拳应是,转身朝暗中比了几个复杂的手势,黑夜中便有人影无声出现,转瞬又融进了夜色深处。
下达完了指令,初九还未回话,突然凝神看向姜禾身后的方向,“有人过来了,属下告退。”话音未落,她已退后两步,身形一晃、再次消失。
果然如她所言,没过片刻,姜禾身后的方向便传来一声笑语,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大王多情,沈某方才好似听到了男儿家的哭声,难道是那位痴情的公子殿下?”
是沈云卿,他此行以王府西阁祭酒的身份随行,穿得依旧是一身女式常服,装的也是一派爽朗,手中还握着一卷书册,像是正在夜读时被惊动,慢悠悠踱步而来。如姜禾方才忧虑的那般,他就是被刚才姬鸢的大哭声惊动的,又听哭声停歇,料想应该已经了事,这才过来查看情况。
姜禾挑眉,接下了他的打趣:“是啊,佳人痴情,本王也难坐怀不乱,一时唐突,这才惹恼了他。”
这下轮到沈云卿被噎住了,他心里清楚姜禾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过是想瞧他失态,却还是没忍住,话里话外带上了点酸味,“天朝公子,端淑柔佳,想来哭起来也是极美的,大王说是吗?”
话是这样随意说出的,却也隐隐暴露出了沈云卿内心掩藏极深的自卑。作为一个坚强似女人的男人,沈云卿心里是很瞧不上那些一味装可怜、勾引女人的做派的。但他心里却也很清楚,对于姬鸢这样的男人,不只是他的大王,换作天下女人,个个都喜欢得不得了。
而他呢?成日在外抛头露面,说好听了是心怀忠孝、为母报仇,说难听了就是不守男德、贞洁两失。他这样的人,放在哪里都是要被暗地里戳脊梁骨的。
而他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了姜禾,大王她不嫌弃他,甚至赏识他的“特别”。沈云卿心中感动,如飞蛾扑火般奔向她的同时,内心也常存自卑,被危机感折磨着这问句是他抛给姜禾的,可反复琢磨、来回思量的,却还是他自己。
姜禾当然也听出了他话中的那点子醋意,心中失笑,她斜身上前,凑近她的西阁祭酒大人,附在他的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哪有云郎哭起来好看。”
沈云卿刚因这危险的距离心跳失衡几分,就立刻被姜禾的话提醒,回忆起了那日马车上的事。
沈云卿的脸瞬间爆红,绯色从耳垂一路烧到他的脖颈,他含羞带恼地瞪了姜禾一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而后他捏着自己发痒的耳垂,转身落荒而逃。
姜禾看着他的背影,没忍住吹了个口哨,清亮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得格外远,自然也传到了沈云卿耳中。于是,沈云卿跑得更快了。
姜禾失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轻松,“人走了,出来吧。”
初九应声现身,从暗处走了出来。她旁观了这一切,心中暗暗感叹,她家生上打发男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呵,男人,被老大玩弄于股掌之间!不过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脸上依旧是那副自小练就的面瘫恭敬模样。
让最听话的小白守在马车外,姜禾邀请初九回到马车内,开始谈正事。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头的月色和风声。姜禾坐直了些,收敛了方才玩笑的神色,眉宇间恢复了惯常的多疑和沉稳,“南州的情况如何?可有何发现?”
她们的大部队到达之前,姜禾早早派了人先行过去探路,探查当地的情况,到时候才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估摸着时间,线报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姜禾估计得没错,初九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双手呈上,“禀生上,属下得您的吩咐,调查了先生阵亡时的那份军情奏报,奏报起草之人名冯瑞,曾任南州兵曹参军,如今已升任一州之长,官任太守。”
“冯瑞?”姜禾突然警觉,眉心微蹙,“哪个冯?”
初九立刻领会,接着补充道,“文渊侯冯春,正是那冯瑞的族姐。冯氏本家世代盘踞在南州,是当地有名的望族,当年与云氏并称‘南州二姓’。只是后来云氏遭罪,满门获罪,南州自此之后就只有冯家独大”
倒是都通了。
如果那封奏报真有问题,母亲的死,冯瑞牵扯其中,一旦姜禾查明真相,自然不会放过冯氏,更会怀疑此事有文渊侯冯春的授意。当然,她也没怀疑错,冯春早早就按捺不住,恐是怕她报复,已经向她下过手了,这些账她一直记着。
就是不知道此事向上一层层揭开,是就到文渊侯这里为止了,还是上面还有其他什么人
至于云家,母亲阵亡前没多久,云家就因贪墨军粮获罪,未免太巧了些。沈云卿的母亲在这件事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见姜禾的眉头越蹙越紧,初九有些心疼生上。她们这些暗卫,都是姜氏一族收养的孤儿,到了先王这一辈,无相楼随着她的权势愈盛,也逐渐恢复往日光辉,先生不仅于她们有大恩,也让她们看见了重新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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