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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网恋对象是自己死对头》30-40(第29/30页)
两下连汤带面吃干净,过一会儿,他又蹲到江付身边。
“江付,吃汉堡包吗。”
他拆开汉堡纸,江付瞄着,好笑又皱眉,这人怎么这么爱投喂他,他这几天真的觉得自己胖了几斤。
“你尝一口。”
时星宴抬手去喂江付,江付嗷一口大大咬着,酱汁沾到嘴角,没等他察觉,传来一点温热触感,时星宴指腹轻轻蹭过他唇边,替他擦拭干净。
“好吃吗?新开的店,好吃我后面给你买。”
江付慌忙偏了偏脸,咬着汉堡含糊道:“还行啦,快回去坐好,等会儿老师就来了。”
时星宴:“那剩下的我吃了?”
江付:“快坐好。”
时星宴回去,解决江付吃不完的汉堡,江付几口面食和汉堡下去,肚子都充实暖和起来,一下了课他收拾书包,就看到时星宴站在门口等他了,他心照不宣跟着那人一起下楼。
时星宴:“江付,还有十分钟才上课,你要不要,先跟我去校园里逛逛?不着急回家。”
江付歪头:“昨天逛了,前天逛了,大前天也跟你逛了,今天还逛呀。”
时星宴不言,解开自己颈间围巾微微倾身,绕过江付肩头拢戴在他脖子上,掖好围巾边角让那带着体温的织物裹住江付,隔绝冬夜寒气。
他笑:“走?”
江付低眸,指尖碰着围巾,耳朵红了:“嗯。”
教学楼外安静漫溢,路灯投下光,两道影子拉长,江付跟时星宴并排慢行,距离挨得很近,偶尔胳膊会不经意相碰,江付眼睛望着呼出的白气化成一小片模糊的雾,时星宴倒是一直侧着头目光直勾勾盯着他。
那眼神温度在这冷天都熄不灭,江付终于不好意思开口:“你就是,光邀请人出去散步啊?”
“那也不是,我在找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时星宴微笑:“扛你的时机。”
他说着忽然俯身环住江付的膝弯,稍一发力,便将他托起,顺势让江付坐在自己肩头。
“时星宴?!”
江付连忙伸手按住那人头顶,身子微微晃动,却靠时星宴更近了,他嘴里带笑,环紧那人脖子。
“你干什么,我揍你了。”
“上面的风景好看吗。”
时星宴手牢牢稳抱着江付的大腿,脖颈感受着他的重量,托举着江付带他走过这校园小路,脚步旋开轻轻转圈,江付又慌又笑,抬手锤他肩膀,雀跃声音落下。
在校的日子像被拨快的时钟,细碎平淡,却飞速向前,不留停顿。高三上学期的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也预示着这一学期落下了帷幕。
江付跟时星宴还有几位男生在教室做最后的简单大扫除,班主任跟他们说声擦下窗户和扫地就可以离校了,走之前记得检查所有电器是否都关掉。
时星宴看着江付提着水桶过来,道:“我来擦窗子,你别碰水。”
江付点头,把水桶放下,手指头从冰凉的金属把手移开,实在扛不住那刺骨的冷,把指尖放到唇边哈热气,用力对握揉搓。
他看着时星宴已经撸起袖子,整个手掌毫无负担地浸在水里洗抹布,问:“不冷吗?”
“还行。”时星宴摇头,“其实放水里久了还有点热。”
江付好笑:“你那是冷过头冷麻木了吧。”
时星宴:“不是,真不觉得有多冷,可能我身体自带热源。”
江付想起跟时星宴睡在一张床的日子,这人体温确实比普通人要高一些,他把手揣进兜,低着下巴将下半张脸埋进围巾,站在一旁看时星宴擦窗子。
“OK,完事。”时星宴把抹布丢进水里,突然将沾满水的手在江付面前虚晃一下,惊得江付缩脖子偏头躲闪,睫毛颤了好几下。
“草,时星宴。”等江付再看,时星宴已经提桶跑了。
等时星宴回来时,教室里空荡荡,其他值日生早已背书包离开,就剩江付一个人站在教室走廊外。
他伸出手对江付说:“你摸我的手。”
江付:“干嘛?”
时星宴勾唇:“好热,冰水洗过后的手更热了,你摸摸。”
江付看一眼,本不想摸,但想到时星宴刚刚拿湿水的手吓他,也决心恶作剧一番,拿自己的冰手去“刺”时星宴,于是他把那揣进兜里怎么也捂不热的双手伸出,两手一起,紧紧握住时星宴的右手。
他满意地听那人嘶了一声,然而时星宴右手一翻,连同他的双手朝左手盖去,反倒将他的手牢牢合拢住,掌心贴紧他冰凉的手背。
温热包裹,传来暖意,江付才知道时星宴那一声是惊讶他的手为什么这么冰,不是真的被他的手冷刺到。
“你的手好冰。”时星宴说,手指收紧包住江付的双手。
江付看着时星宴捂手的动作,也许是驱散寒冷的踏实,让他生出一个矫情的想法,竟然在冬天有人肯帮他暖手了,因此他并没有把手从时星宴手中抽出。
江付手型细长偏窄,指尖到腕骨线条利落,抚上去触感偏薄,没有厚重肉感,握在手里轻飘飘的,时星宴不禁掂了掂,只觉在摸清清爽爽的凉玉。
忽然他鬼使神差把江付的手抬起,凑到鼻尖闻。
“草。”江付受不了那热气扑到他手上,但没抽回手。
时星宴问:“你涂护手霜了?跟上次用的那个味道不同,不过还是好香。”
“……”江付微抽回时星宴拽着的手,侧身握着,“上次那个用完了,买了新的牌子用。”
时星宴得意:“你看,我鼻子灵吧,你身上什么味我能不知道?”
江付被逗乐:“你就算猜中了也没有人给你颁奖。”
时星宴:“我自己在心里给我颁奖。”
江付:“好好好,快走吧,其他人都走光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时星宴:“你的手不冷了吧?”
江付:“有你这火人在,我想冷都难。”
时星宴检查一圈教室,没什么问题跟着江付离开,他忽然道:“你说,是不是等到毕业了也是这样。”
江付:“哪样?”
时星宴:“大家都走光了,但是,还有我跟着你,一起。”
提到以后的话题,江付感到不自在,他对预知的离别有轻微的厌恶,不喜欢提也不喜欢去想,皱了皱眉:“先别说这个了。”
时星宴察觉失言,很自然地转到其他的事上,最后的期末考两人都考得不错,尤其是江付的英语有了很大提升。
江付听着时星宴真拿腔拿调的像个老师去夸奖他的英语,不禁笑了:“我英语顶多是到了不拖后腿的程度,可还没到你这一骑绝尘的上大分。”
时星宴:“那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江付摆出学生的痛苦表情:“你可别再折磨我了时老师。”
时星宴:“严师出高徒。”
江付:“你的高徒另有其人。”
两人朝校门走去,江付问时叔时姨已经在门外等了吗,时星宴点头,嗯了一声,说她已经到了。
校门外路两旁的车子已经停成了一条长龙,江付跟在时星宴后面走,忽然时星宴停了下来,江付越过时星宴的肩头,看到前方黑车下来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深灰色羊毛大衣的女人。
他立即停住,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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