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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死敌掳我回宫后》40-50(第3/14页)
其他小弟子闻言,偷偷急了,用口型说,“怎么没人说能这样。”
早知道他们也不原谅了。
骂他们就算了,骂他们剑仙高高在上这着实让人忍不了。
苏兰明是来道歉的,不是来祈求原谅的,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薄书砚说,“仙尊。”
薄书砚看向他。
苏兰明顶着旁边父亲的瞪眼,直言不讳:“出了天华宗,您的风评便开始变了,不知道您是否清楚。”
苏戚皱眉:“兰明。”
这已经是制止的明示了,但苏兰明依旧道:“仙尊,您清不清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传您和魔尊不清不楚,恐有异心,传您多年来不进反退,未有建树,系孽缘所误,心思不再。”
宿时豁然站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兰明:“这是旁人说的,还是你借他人之口说的。”
这些话从没传到他耳朵里,也未曾传到天华宗来,不知是不是规模小的私话。
苏戚深深皱眉:“宗里哪些人在擅自议论?”
薄书砚则是有些不太理解:“我……和魔尊不清不楚么?”
他能怎么和魔尊不清不楚。
真是奇也怪哉,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不清不楚的。
外面谣言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苏兰明听见宿时意有所指地把帽子扣他头上,暴跳如雷:“若是我说的,我出了这个门就天打雷劈,千刀万剐,根骨碎尽,永无飞升之可能。”
宿时:“……行。”
修真之人讲究避谶,这誓太毒,苏小少爷做梦都想拜个好师父,求个修仙坦途,拿前途赌两句话,也太不值当。
他勉强信了。
但宿时还是不爽:“不清不楚怎么了?”
咋了,他们就不清不楚了,怎么的?能拆了他们不成?
人族迂腐成这样,还限制剑仙恋爱自由?
薄书砚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宿时,像是在说他们什么时候不清不楚了。
但可惜二人脑回路完全没对上。
苏兰明报了几个名字,“我听见的就这些。”
苏戚记下,道了声失陪,转身出去。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苏兰明明显迟疑了一会,“妖族那边,不是很待见您。”
这薄书砚倒是知道,坦言:“我早年把妖域的大妖都收拾过一遍了。他们确实没法待见我。”
那时人族的地位还在妖、魔两家之下,向来被人瞧不起,薄书砚听见一个揍一个,连带着当年有很多能人异士纷纷效仿,总算让其余两族消了声息。
其实魔域的几个出头鸟也揍了。
只不过薄书砚在魔域的风评早就极其差了,他便也没在乎过。
当年两族敌对,各自立场,理所当然。
苏兰明咬了咬牙,“不是这个意思。”
准确来说,不止妖族,人族领域内涉及妖族的宗门,对薄书砚的风评就没这么纯粹了。
潇仙宗设有御兽分部,受影响最是明显。
近些年来,人族本族不断壮大,大能辈出,潜力无限的后生源源不断,上有薄书砚等顶梁柱撑着,下有无数新鲜血液安然发展,人族整体实力大幅上升。
于是他们发现,他们打得过曾经欺辱自己的妖族、魔族了。
他们不仅打得过,还发现妖族落败力竭之后的变作的兽形,可以随意供他们驱使,就像曾经妖族魔族对待他们那样。
珍稀妖兽成了黑市里炙手可得的宝物,活的能契约成灵兽,帮助自己在战斗中取得胜利,必要时丢出去挡刀,死了还能分解成各种宝物,各自炼化成丹药宝器。
两方关系逐渐倒转错位,如今的人族,靠着薄书砚等人当年强行打出来的口碑作遮羞布,行了无数可耻之事。
潇仙宗以御兽发家,早年长辈教导他们与万物共生,教他们和灵兽同生共死的伙伴契约。
可如今妖族碰见他们,第一反应绝对是警惕后退,在几个眨眼的功夫里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他们不再被信任,同族相继死亡,这份怨恨无处安放,便暗暗迁怒到了庇护人族的大能身上。
你族这般肆意行事,你凭什么还为虎作伥?
第43章
薄书砚对于大部分人而言, 基本只是活在《修真编年史》里的一个名字而已。
许多人这一生都未曾亲眼见过那个传奇一样的人物,他们不过是芸芸众生里毫不起眼的一份子,对那仿佛仙人下凡之人的事迹耳熟能详, 但也仅限于此。
这些年来随着两族关系的和缓,几方摩擦矛盾逐渐减少, 需要薄书砚亲自出手的机会不多, 露面的机会自然也少。
行踪全靠偶遇的修士拼拼凑凑, 或许才能凑出个大概来。
可是当人们一提起剑, 便总会联想到这个名,这个人。
那个背影如雪,容貌无双的人, 什么话也不用说,一柄天歌剑浮现在掌心里,就足够震慑心怀不轨之人。
苏兰明虽然记恨当年被毫不留情拒绝之事, 但他也只是对剑仙那副不近人情的态度很有微词,却并不妨碍他不齿那些受了庇护还要过河拆桥的蠢人。
这些蠢人再怎么闹腾, 也该知道大是大非。要真将剑仙扳倒了,看那些被薄书砚收拾过的势力地头蛇会不会当场打上门来报仇。
随着薄书砚出山的消息传播开来,那些本藏在水面之下的暗流涌动便开始波涛汹涌, 在明面上显出波澜来。
人微言轻,可若人多势众, 言还轻么。
苏兰明此行除了来道歉,将这些话说给薄书砚听,也暗含变相的赎罪。
他在潇仙宗的圈子里混得很开, 所能接触到的暗面和消息同样广泛灵通, 把这些背地里正在悄悄流传的风险捅到明面来,不论有没有用, 都是投诚。
依照他对这位传言中的剑仙的浅薄认知,这位剑仙大人一心沉醉剑道,怕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不是修炼就是修养,外界舆论如何,看法如何,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事实上也确乎如此。
在苏兰明眼里,这种人说得好听些,便是极有主见,主心骨强。说得难听些,便是我行我素,固执己见。
可是那些执意一条路走到黑,撞破南墙不肯回的人,有几人能有好下场。
薄书砚沉默良久,道:“多谢。”
宿时撇了撇嘴,不悦道:“你被一个小辈教训,还要道谢呢。”
“把你卖了,你是不是都能替人数钱呢。”
苏兰明差点又气得想动手,他真是讨厌极了此人。
这张嘴总是在不合时宜的场合里说出不合时宜的话,修行是不上进的,骂人是要极尽刻薄的,仿佛不挑弄出来战火就会死一样。
好在薄书砚这一回站在了苏兰明这边,薄书砚看了他一眼,道:“阿时,不得无礼。”
宿时一噎,满腹毒舌言论都腹死胎中,忍不住搓了搓耳朵,像是有蚂蚁爬了进去。
他叫的什么?
苏兰明嘀嘀咕咕:“不知道的以为仙尊收了个祖宗回来呢,一点弟子模样都没有。”
“一口一个你们修真界,你不是人、不是修士么?真不想当人,把血放干当石头去。”
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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