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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死敌掳我回宫后》22-30(第10/15页)
戳使坏。
城中人流不少,说是人也不准确,放眼望去,几乎全是拥有半兽化特征的半妖。
一只兔妖顶着两条绵软雪白的兔耳朵,蹦蹦跳跳地和他们擦肩而过,看见林暮歌的时候还有些讶然,“活的人族?”
第27章
“怎么进来的?”
宿时:“强闯的。”
兔妖可能也没想到他这么实诚, 噎了一下,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城外和城中好似两个世界,方才城门外的骚动甚至没有引起里面任何波动。
薄书砚自觉恢复得差不多, 数次提议要从宿时背上下来,宿时依旧装聋。
只是他后颈处的血红印记一闪而过, 宿时身体微微一僵, 随后这具身体就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慢慢伏身, 把薄书砚放在了地上。
宿时眼里像是要冒出火星子来:“薄书砚,本座是不是太过纵容你了。”
薄书砚甚至不惜动用契约印记。
这契约印记是宿时单方面送出去的,对薄书砚没有任何约束, 要留要消,也自是由宿时说了算。
有那么一瞬间,宿时想当场挥手灭了这道碍事的印记, 再找薄书砚算账,免得薄书砚仗着印记在胡作非为。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宿时强压了下去。
不能消,起码不是现在。有这道印记在,薄书砚起码不会当场变成死人。
薄书砚也学他的模样装聋作哑:“有吗。”
大魔绷着脸, 额角青筋都蹦出来了。
薄书砚扶着林暮歌的椅背站稳,靠丹药堆起来的身体还算好用, 身边经过的半妖们都绕着他们走,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林暮歌。
有些半妖还会停下脚步,隐隐散发出敌意。
林暮歌见势不妙, 连忙在烛缇幼崽身上薅了一把毛, 借用烛缇幼崽的气息将自己伪装成了半妖。
这伪装术并未多高明,但是周围的半妖们仿佛一下就失去了目标, 茫然地打量林暮歌半晌,最后无事发生般散了开来。
林暮歌悄悄松了一口气。
宿时拂了拂肩膀,指尖揩下一点余温来。薄书砚在他身上待久了,那股连血腥气都掩不住的兰香似乎都要将他浸透。
宿时是魔,严格意义上来说,祖上是半妖,所以高山城守卫放他进来。
烛缇幼崽自是不必说,纯种小妖,能进。
林暮歌惨遭拦截他不意外,倒是薄书砚,不仅从未被拦过,似乎还有特权。高山城守卫甚至能因为他重伤而对要不要把林暮歌放进来这件事情犹豫。
这里定局着规模不小的半妖群体,再看周围寸草不生,灵气几乎绝迹,环境严苛,生命难以生存,便知此处大概是远古时期的某个半妖们独自开辟出来的生存之地。
当年半妖被排挤驱逐的事情已不是秘密,其中数思想保守的人族排斥意愿最为强烈,所以高山城只收留半妖同类,对外极其排斥。
薄书砚一个土生土长的人族,居然不被排斥。
那么,他是妖?
宿时很快又否认了这个猜测。
他和薄书砚交过手,能肯定薄书砚属于修真界那套体系,毕竟妖族血脉修炼到一定的阶段会凝聚出妖丹,若是妖,又如何长出人族的灵根,还运用得出神入化,甚至差点以此身得大道。
只是来来往往的半妖们态度摆在这里,总不是假。
烛缇幼崽从林暮歌轮椅里跳下来,在薄书砚身边激动得转圈圈,薄书砚俯身摸了摸烛缇幼崽的脑袋,被它拿脑门上新长出来的钝角蹭了蹭。
宿时的眼刀立刻飞了过来,他脸色不太好看,“你那手动一下,里面就跟有小刀在里面剜来剜去似的,你别告诉我你下来就为了摸只小妖崽子?”
烛缇幼崽一僵,随后连薄书砚也不敢扑了,哭哭着脸跳回林暮歌的腿上。
薄书砚一怔,随后拧眉:“哪有这么严重。”
他虽重伤,可如今状态尚佳,体内的疼痛被丹药压下一大半,他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再者说,他又不是腿断了,何必总是劳烦人家背他。他甚至还觉着自己的状态好了不少,一点也不像一个重伤未愈的废人。
林暮歌摸摸掏出一副新的木质轮椅,冲他招招手:“来吧。 ”
薄书砚:“……”
虽然宿时对薄书砚强行动用契约印记让自己下来的行为极其不满,但相比让薄书砚顶着这幅不知何时就会油尽灯枯的身体强撑,让薄书砚坐轮椅上还是比较能让魔接受的。
薄书砚被强行按进了轮椅,他蹙着眉,终于回过神来,说:“你和我共感了?”
宿时懒洋洋地嗤道:“谁告诉你的?你全身经脉尽断,哪是一点丹药和灵气滋养就能一下接好的。”
伤筋动骨尚且一百天,薄书砚这才脱离危险不到半天,动一下,可不是如刀割么。
“这么简单的事情,本座若是猜不出来,也不用活了。”
薄书砚的神情缓缓凝重起来。
宿时曾几何时会关注这种小细节了。
林暮歌的轮椅都是量身定造的,注入灵气就能用,考虑到薄书砚目前的情况,林暮歌往里狂填灵石,当做备用能源。
两副轮椅驮着两人一妖在街上慢悠悠地走着,烛缇幼崽开心得翅膀尖都撑直了,半边身子跨过两副并驾齐驱的轮椅,把脑袋蹭进薄书砚的手心。
大魔晃着尾巴跟在两人身后,说:“早这样多好。”
薄书砚眉尖没有松开过,他心不在焉地观察着周围的半妖们,指尖搓出一丝灵气,游进衣袖,贴着皮肤向后颈的印记直冲而去。
宿时道:“没用。”
灵气悄然消蚀着那道血红色印记,却如同宿时所说一样,根本无法祛除这道未经过他同意的契约印记。
“……”
薄书砚微微叹了一口气:“宿时,心意我领了,你不必做到这个份上。”
宿时已读乱回:“大概吧。”
薄书砚沉默地攥紧扶手。
修士受伤是家常便饭,宿时往他身上锁上这么一道印记,岂不就是明晃晃地告诉薄书砚,他若受伤,他便一同承担。
薄书砚讨厌这种被隐形桎梏困住的感觉。这让他在应对无法预料的突发事件时都束手束脚,很是掣肘。
他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迷惘中。
他和宿时分明是不死不休的宿敌,就算珍惜他这个少有的对手,也不必做到这个份上。
太过了。
宿时似乎知他所想,他俯身把想往薄书砚腿上躺的烛缇幼崽拎回来,“你我之间,没有杀父之仇。”
“你那天不杀那个废物,本座也是要一刀捅死他的。”
“……”
薄书砚低头,轻轻掐了一下手心,这样的坦白局,一天内有上两回,他便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了,“他不是你生父?”
宿时哼笑道:“谁知道呢。反正他从未想过让我活。”
薄书砚明白了,“抱歉。”
宿时:“抱什么歉,那个废物死了,到现在还没庆祝过,从这鬼地方出去后补给本座。”
薄书砚:“……”
说来古怪,这些半妖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外显的伤势,和之前鬼境内那些并不一样。
进了城后,那股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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