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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遥遥有期》70-77(第7/18页)
信。
她还真没去过其他任何人的婚房,只是在网上刷到过一些夫妻两人开的自媒体账号,家居或者装修类。
至少,在那些视频里,她是没看见过有谁在卧室挂这种巨型婚纱照的。
于是安遥漱了口,故作笃定状地说:“是啊,最多是弄几个小的相框,摆在床头或者书桌上。这种大的挂在墙上,不管拍的水平怎么样,都会显得有点土。”
严慕舟微抬眉,“不用管别人挂不挂,这家是我们自己住。你觉得挂在那儿土吗?”
安遥整理着头发,顿了几秒,挤出一个字:“…土。”
“……”
而后严慕舟也默了默。
大概是考虑到自家太太从小就是美术生,现在还是一个艺术品手作店的店主,没再质疑她的审美,片刻后,妥协道:“行,过段时间摘下来吧。”
安遥听出他语气里的那点小遗憾,也退让一步,说:“我们也可以打印一些小的,做成那种创意小相框,可以摆在床头,也能摆在桌上。那样随时都能看见,不像现在这张挂在墙上的,尺寸虽然大,但就早晚能看一眼。”
严慕舟这次似乎才真觉得有点道理,说:“原本就打算再做一些小幅的,但最近没顾得上,晚点我让人先去冲洗出来。”
安遥笑:“那相框就交给我了,我有空就亲手做一些,周围店里也有卖现成的。”
严慕舟笑了下,“好,我去上班了。”
灵机一动就得到双赢的解决方案,安遥心情也很不错,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你先去吧,我再等会儿出门。”
安遥正要转身出浴室,严慕舟抬臂将她拉回来:“就这样?”
安遥眨了眨眼,明知故问:“那还要怎样?”
严慕舟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无奈似地摸了下她的头,“晚上去接你。”
等安遥出浴室,才忍不住闷笑起来。
某个传统的男人,是有多期待在清早去上班之前,听到一句‘老公辛苦了’类似的话。
“辛苦”是能说的,“老公”这个称呼,对安遥来说,暂时还有点烫嘴。
因此,在领证甚至婚礼之后,直到现在,严慕舟也没如愿听到她叫过几回。
他也不勉强,知道她是还没习惯,加上害羞。
毕竟夫妻关系已经在法律和事实层面都板上钉钉,怎么称呼对方都没所谓。
安遥其实仍然习惯叫他的全名。
从小,她就觉得这是个对她而言很亲密的称呼方式。
毕竟,平时会直接以全名来称呼严慕舟的人并不多。
既然称呼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保持不变,婚后,除了搬新家、摆放婚纱照之外,安遥就没感觉到她的生活跟以往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那副巨型的婚纱照最终被转移到了严慕舟的书房,而他们的茶几、餐桌、鞋柜、床头柜等各个地方,都被添上了小幅的合影相框。
安遥并不喜欢跟陌生人交际,即便在开店之后,与人沟通的能力有所提升,还是基本不跟严慕舟一同出席那些纯粹的商业社交场合。
她也再次意识到,那场浮夸婚礼的必要性。
外人都见证过,也知道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就不会在意她是否陪同出席活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而严慕舟其实也并不多热衷这些交际应酬,甚至说是抗拒都不为过。
这些对他来说,完全是在其位谋其事的工作需要。
不过,婚后的几个月,安遥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他参与这些应酬的频率也在逐渐降低。
安遥一开始还纳闷,在想也许是因为他任董事长之后,把这些工作都安排给底下的人了。
但转念一想,也不应该,他作为集团完全的一把手,这些人情世故的事,也不像内部那些具体的工作,并不太好推脱。
直到有一天晚上,安遥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有个跟严慕舟关系尚可的合作伙伴打来电话,邀请他明晚去参加一场什么酒会。
严慕舟平声对着电话里的人说:“明天可能不太方便,赵总,下次有机会我们再约。”
电话那边笑了几声,而后又问了什么。
严慕舟也淡笑笑,道:“是,跟太太说好了,明天要在家陪她。”
安遥扭头看他。
等他挂断电话,她疑惑地问:“我们什么时候说好的?”
严慕舟很自然地说:“这不早就是默认的吗。”
安遥好像忽然知道了他应酬减少的原因,又问:“那那些饭局酒局呢,你也是这么推掉的?”
严慕舟:“如果是酒局,就直接告诉他们你介意。如果本来也没那么重要,久而久之,他们也不会再来问我。”
安遥:“好啊,原来我就是这样被你当成借口、挡箭牌的!”
“准确来说,也并不只是借口。”
严慕舟莞尔,朝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的番剧微扬下巴:“是在陪你。”
“而且,如果我经常晚上不在家,带着一身烟酒气回来,难道你会不介意?”
安遥:“那肯定是介意的。”
她歪头,靠在严慕舟的肩膀上,声音懒洋洋地说:“反正,如果你不怕贬损个人形象,我这个挡箭牌你就随便用。”
严慕舟不疾不徐地说:“顾家是男人的优良美德,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是贬损形象。”
安遥也笑起来,去搂他的腰:“好好好,那你就继续保持优良美德吧。”-
就这样,安遥在严慕舟的社交圈里,俨然成了一个传说级的存在。
毕竟,在他们这圈子里,有严慕舟口中那项优良传统美德的男人,比大熊猫还要稀有。
除了婚礼之外,那些人甚至没怎么见过安遥。
只记得婚礼当天的安遥是个看起来柔柔弱弱、温柔少言的女孩。
所以更不太理解,这样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女孩,是怎么把严慕舟拿捏得死死的。
连酒局都不敢参加?
但,稍微对严慕舟有些了解的人也知道,他这人对交际应酬本就没什么兴趣。
也是正好借成家陪夫人的理由,顺势推了那些局。
不过,这夫妻两人感情好,却是所有人都有所耳闻的。
他们还没结婚的时候,严慕舟就常为了佳人一掷千金买石头,这故事到现在还广为流传。
只是,在外人眼里的如胶似漆的小两口、正处在新婚恩爱期的严慕舟本人,第一次正儿八经听到安遥叫他老公,是在一个挺随意的场合。
那天的周末,严慕舟傍晚到艺术街接她下班。
又是一年旅游旺季,天色都蒙蒙黑了,店里客人还是很多。
安遥还在忙,严慕舟透过橱窗看见,也就暂时没进去打扰她,先在门口等。
也就在等待的时候,他听见店里,安遥匆匆跟店员交代:“你在这多看着点吧,晚上差不多了可以早点打烊,最近你们也都累了。我老公一会儿来接我,我要先回了。”
严慕舟又看过去,确认自己没听错。
等安遥背着包包出来,还被他吓一跳,笑着挽过他的胳膊:“你这么早就到了,怎么没进来。”
严慕舟跟她并肩往停车场走,答非所问地说:“你跟你店里的人说的那么自然,怎么只在我面前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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