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遥遥有期》60-70(第20/23页)
闻言,安遥心虚地摸了下鼻子,说:“我当然记得啊,我是以为你忘记了。”
“怎么可能。”
严慕舟笑了下,抬起手,低头看了看左手的小指,“之前那枚戴了四年多,摘下来之后,还一直不太习惯。”
安遥自知理亏,还是顺口反驳了句:“那你可以暂时先戴回来。”
严慕舟看她一眼:“不合适。”
“现在再戴回尾戒,像是我们感情出了什么问题似的。”
安遥计算着此次春节假期的时间,再盘点自己库存里剩余的那些玉石料,正准备说她打算这几天赶工,听到身边男人忽然的两个字。
“不对。”严慕舟看着她。
安遥转头,对上他审视般的目光,眼皮突突跳了两下。
紧接着,严慕舟悠悠问:“当年你给我的那枚,原本真的是准备做拇指的尺寸?”
安遥一噎。
她能看出来,这男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诶”
安遥避开他的视线,不太好意思地说:“反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就别问了。而且,不管是准备做哪根手指的,结果反正都是做小了。”
虽然在一起都这么久了,但提起当年的事,她还是没法做到那么坦荡自然。
有些早已成为惯性的思维,只怕是一辈子都转变不过来了。
安遥立刻将话题也转移,目的就是快点略过这一趴,继续道:“但我这次吸取经验教训,不可能再失手。那正好,现在就先把指围量了,家里应该有软尺”
她发挥行动力,说着,就去书房找来一卷软尺,拉过男人的手。
严慕舟垂眸,看到她将一截软尺绕到自己的中指上,反复调整。
“需要这么精确吗,我手指的尺寸你应该已经很熟悉了。”
他靠在沙发上,有些漫不经心地说。
说完的几秒后,手背猝不及防被拍了一下。
安遥耳尖微红,瞪他:“能正经点吗?你再这样我要罢工了!”
“?”
严慕舟有些莫名地同她对视,须臾后,才反应过来,淡笑着按了按眉骨。
“我是说,你每天都能看见我的手,也基本每天都会牵,以你的专业能力,应该不用再这么仔细地量。”
他这么说,也是有前情的。
春节前,他们去别人的画廊给严兴宗挑礼物。
因为老爷子说医疗室四面墙都光秃秃的,看着就压抑,想挂几张装饰画,但又不想挪原先书房和收藏室里的那些。
正好那段时间艺术街上就有个国内挺有名的画家在开个人展,安遥就叫上严慕舟一同过去了。
期间,画展上有几幅原本不对外出售的画作没标注尺寸。
但安遥看中了,严慕舟又舍得出价,最终那位画家还是同意卖给他们。
其中有一副特别大的,他担心与老宅医疗室的墙面不适配,准备给管家打电话问具体尺寸时,安遥说没必要问。
她目测加比划,就跟他描述出了大概的效果。
最后送到老宅挂上去,还真跟她所描述的一致。
安遥此时一抿唇,也意识到是自己想歪了。
他说的“熟悉”,并不是指每次刚开始的时候,他为了让她先适应他,先用一根手指,然后逐渐加到三根…
她脸颊发烫,把头别开,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收起软尺,把严慕舟推走,“量好了,现在开始,你别说话,否则会影响我的创作思路!”
严慕舟笑了下,也真就不说了。
他关掉电视,也站起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水,跟她一起进书房-
安遥其实算个行动力挺强的人,既然已经答应了他要尽快完成,大年初四当天晚上,就开始绘制花样。
给严慕舟日常佩戴的戒指,自然也不需要过于繁杂的样式纹路,整体以舒适简约为主。
只是,在挑选石料的环节,安遥还是有些犯难。
自从她管理分店之后,为了给店里上架新品,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采购一批原材料。
跟高中、大学时比,她手头倒是不缺这些原料,光家里的,就攒了满满两大箱。
但毕竟都是用来售卖的,他们也不是专门的玉器商行,造型样式大于石料本身,所选用的玉石籽料也都是相对物美价廉的,不会太过名贵。
现成的这些石料用在严慕舟的戒指上,就显得不太合他身份。
高中时候安遥送给他的那枚,用的也是当年爷爷留给她的最后一块和田白玉,也是羊脂级的上品。
翌日安遥翻遍库存,最终还是拿出了那枚压箱底的——她毕业那天严慕舟送给她的礼物。
羊毛出在羊身上,左右都是他送的,她也想不出其他能舍得用的场合,干脆就切出一部分做成戒指还给他了。
他戴在手上,她每天能看见,也不算亏。
大约过了半个多月,在春节结束后的第二个周一,晚上严慕舟回到家,安遥颇有仪式感地从把戒指装在盒子里,递到他面前。
当时严慕舟刚到卧室,一手解着领带,衣服也还没来得及换,接过她递来的盒子。
他打开来看,须臾后说:“怎么是用这块玉石雕的。”
安遥也有点小惊讶:“这你都能看出来?”
为了保留惊喜感,从她绘制花纹图样到后来拿出去切割,再到上手雕刻,她都不让他靠近看。
严慕舟淡笑了下,当即取出戒指,戴在中指上,“毕竟是我选来送你的,认不出来才不正常。”
而且,他本人虽然对文玩字画一类的东西没有特别的爱好,但严兴宗很好这些,他从小耳濡目染,多少也是有些眼力。
安遥把他的手牵过来,细细端详那枚戒指。
尺寸非常合适,不愧是她匠心定制的。
也不知是手衬戒指,还是戒指衬手,总之这枚玉戒戴在他中指上,显得手和戒指都更加精致好看。
严慕舟由她拉着手反复察看,说:“但你用这个给我雕,岂不是亏了?”
安遥抬眉,换了个思路道:“能套牢你的东西,出什么血都不算亏。”
严慕舟扯唇,跟她十指相扣,“早就套住了。”
至于这枚戒指,只是个形式罢了。
安遥:“而且,不管你的我的,不都是从一个口袋到另一个口袋吗,没差的。”
“这倒是。”
严慕舟淡笑说:“但也不能让你的口袋空着,我再补给你。”
对他而言,这戒指的心意和寓意都远大于价值本身。
安遥再次抬起那只跟他相扣的手,垂眸看了许久后,感慨般的轻叹一声。
时隔五年,她的戒指终归是能戴在他的中指上了。
或许只有在严慕舟身上,她才能感受无数回“得偿所愿”的滋味-
在佩戴饰品的习惯方面,安遥和严慕舟可谓截然相反。
严慕舟日常戴着的只有手表和戒指。
对男人来说,尤其是他这样一个本来就不喜欢花里胡哨的穿着打扮的男人,这两样也已经足够。
但安遥偏偏不爱戴戒指和手表,她总觉得这类佩戴在手上的饰品会影响她做东西。
她平时出门,最多就是戴条项链,偶尔正式场合会为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