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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错认》9、009(第2/3页)
苏寄锦又追着叮嘱道:“杏枝姐,多买点儿冻米糖,灯芯糕,还有藕丝糖。”
这些都是五哥爱吃的。
杏枝一一应好,出门走了。
苏乘风拉着苏寄锦坐到榻上,看了看她的眼睛,抿了抿嘴,问:“阿姐,你和五哥聊了些什么?婚约的事怎么样?”
苏寄锦言简意赅:“五哥没成亲,没订婚,也没有心仪之人,但是也不记得和我的婚约了。”
苏乘风有些惊讶:“怎么会?”
苏寄锦叹气:“先前他就忘了很多事,说是脑疾的缘故。”
苏乘风:“那你可跟他提了?”
苏寄锦:“他都不记得,我怎么好主动提起。”
苏乘风有些发愁:“那可如何是好?”
青溪镇上,和阿姐差不多年纪的姑娘,有些已经成了亲,即便没成亲,也大都定下了亲事。
唯独阿姐,媒人多次上门,可不管对方是何身份门第样貌如何,都被爹娘以阿姐年岁小,想让她多留两年为由推了。
当时他还不解,但现在想来,爹娘应该是在等沈家五哥这边的信吧,可没想沈家五哥竟然不记得了。
苏寄锦倒是不以为意:“不急,等回头我给他治好了再看吧。”
苏乘风:“阿姐,你有把握吗?”
苏寄锦点头:“若是用上那套针法,十成十把握。”
苏乘风皱起小眉头:“可是爹爹不是不让你在外人面前使出那套针法吗?”
苏寄锦叹气:“谁说不是呢。可若是不用,单单用药,再辅以推拿,耗时更久不说,仅能治好七八成。”
苏乘风:“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寄锦摇头:“针法的事先不急,回头再想办法,我得找个机会跟五哥提一提,我能给他治病的事。”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现在的五哥,好像不怎么信任她。
难道是他们太久没见的缘故?
那就等再过些日子,重新熟悉起来再说吧,免得他拒绝。
苏寄锦又说:“对了,安儿,谢家姨母四年前就过世了。”
苏乘风震惊:“怎么会?谢家姨母那么年轻,不是和娘差不多嘛。”
这话说完,姐弟俩都沉默了。
苏乘风抱住苏寄锦胳膊,脑袋靠在她肩上:“阿姐,我想爹娘了。”
苏寄锦摸摸男孩脑袋,红着眼眶,安慰他,也安慰自己:“咱们好好的,爹娘在天上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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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杏枝提着大包小包回来。
苏寄锦看着那一大堆东西,好奇问:“你一个人怎么提这么多,不累吗?”
杏枝把东西放下,“奴婢出门的时候遇着沈护卫了,刚好他也要去集市上置办东西,我们便一起走的,这一半的东西都是他帮奴婢提回来的。”
苏寄锦也没多想:“难怪了。”
她把冻米糖,灯芯糕,藕丝糖都分出一份,放在一旁,打算等什么时候沈家五哥再来喊她上去,她就给他带过去。
也不知沈家五哥是不是太忙,当日再没差人来喊她。
苏寄锦便和乘风杏枝待在房内,读书的读书,研究药膏的研究药膏,绣花的绣花。
晚饭简单吃过,三人便洗漱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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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几人刚醒,沈戟就敲响了门:“季少爷,前方路通了,半个时辰后启程,请早些准备。”
苏寄锦高声应:“好的,知道了,这就收拾。”
不多时,几人匆匆用过早饭,收拾妥当,便提着东西出门。
没想沈戟早就带着人在门口等,见几人出来,上前客气地把东西都接了过去。
一行人来到院中,就见院里停着两辆黑漆平顶马车。
沈戟引着三人到了后面那辆马车前:“季少爷,你们坐这辆,两日路途,途中会在客栈落脚。”
说着又让人把他们的马牵过来,拴在马车上:“你们的马已经喂好了料。”
“多谢沈护卫。”苏寄锦道谢,牵着乘风上了马车,杏枝提着两盒零食跟在后头。
在窗边坐好,她掀开帘子向外看,就见沈家五哥一身玄衣从客栈门口走出来,面色冷沉,看不出情绪。
苏寄锦觉得他这样有些吓人,但想了想,还是朝他挥了下手,笑着打了声招呼:“五哥早。”
沈承宥朝那边看过去,就见初升的日光落在小姑娘那张笑脸上,将她白里透红的面庞衬得宛如春日桃花,娇艳欲滴。
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微微颔首,随即走到前头那辆更大的马车前,撩起袍角,踩着马凳上了车。
沈戟一招手,护卫们翻身上马,一行人出发。
林俞镇不大,很快,就出了镇子,上了官道。
沈承宥昨夜再次失眠,此刻头痛一阵一阵袭来,仿佛有人拿锤子一下一下凿着,钝钝的痛。
他眉心微蹙,双手架在胸前靠在车厢上,闭上眼睛,试图睡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仍旧毫无睡意,头痛却越来越烈。
他抬手在车厢上敲了两下。
沈戟骑马紧紧跟在车旁,听到动静,靠近车窗询问:“怎么了,五爷?”
沈承宥:“药。”
沈戟知道他这是头痛又发作了,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从车窗递进去。
沈承宥接过,放进嘴里,又接过沈戟递过来的水壶,喝了一口,把药吞了下去。
沈戟拿回水壶,低声询问:“五爷,要不,还是让季少爷来给您按按?”
太医一再叮嘱了,这药虽能缓解头痛,可吃多伤身,还是尽量少吃为妙。
沈承宥沉默一瞬,拒绝了:“不必。”
昨日不过短短两次接触,他就被她扰了心绪,此等来历不明的女子,还是少接触为好,免得回头查出她的身份要处理掉,偏又生了依赖,由奢入俭难。
沈戟知道他一向说一不二,轻轻叹了口气,放下帘子,不再劝。
沈承宥吃了药,躺到车里侧的床榻上,本以为会和以往那样,等药效起了可以短暂睡一会儿,可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药似乎并未起到多大作用,头痛依旧。
他强忍着不适,可过了小半个时辰,头却越来越痛,最后竟然有些恶心和眩晕,心里烦躁不已。
他抬手敲了敲车厢:“沈戟,喊她过来。”
沈戟对自家五爷再熟悉不过,从他这简简单单一句话里就听出他这是头痛又加重了,丝毫不敢耽搁,连忙调转马头,来到后面马车旁:“季少爷,五爷请你过去。”
苏寄锦以为五哥又找她聊天,说了声好,提着一盒给他备好的点心,下了马车,上了前车。
一进车厢才发现,他这辆马车里竟然还有个可以躺卧的床榻,而沈家五哥正闭眼躺在上面,面色发白,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苏寄锦一愣,连忙放下食盒,两步上前,关切地问:“五哥,你怎么了?”
沈承宥不想说话,抬手点了点太阳穴。
苏寄锦当即反应过来他这是头疾发作了,连忙上前为他把了脉,随后掏出那瓶疏风通络的药膏搓了手,坐到榻边,开始给他按起来。
淡淡的药草香气袭来,沈承宥只觉翻涌不停地五脏六腑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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