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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徐总又咋了》第82页(第1/2页)
一次心软就会次次心软,梁璋要和他上床、和他拥抱、和他接很轻的吻,还要看电影约会。
徐培因对梁璋的安全打分上:之前是直男加一分,不是初恋加一分,看过他的视频应该不会对他有滤镜加两分……见面送花扣五分,要约他看电影吃饭扣十分,质问他有没有朋友扣一百分,扣一千分!
他第一次见梁璋,觉得可以上床,扣了这么多分以后,便开始焦虑地上床。
晚上徐培因又开始睡不好觉,他害怕梁璋对自己产生了恋爱的幻想,这机器人加班狗感染病毒了。
他倒不是讨厌梁璋,相反,要不是喜欢,他也不会处处放松。这完全要怪给装货,有时候都知道此人是在卖惨扮可怜了,可扮得确实很可怜,徐培因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徐培因眼中,工作外的梁璋年龄根本没有二十九。他只谈过一次恋爱,喜欢人的时候眼睛还藏不住心事,会竭尽全部地对你好,也对爱情仍抱有热烈而不切实际的幻想。
徐培因没法给他这些。
他喝醉了以后也满脑子都是梁璋,梁璋大大的、烫烫的、吵吵的,挤得思维停转,无法思考。同时梁璋又在他身边,给他盛热的汤,让他放心坐在这里。
“培因哥,已经结束了,你坐一会儿,我马上回来。”梁璋抚摸着他的后背,不知疲倦的机器人又开始运行,“我先安排他们,然后送你回家。”
如果真是机器人就好了,徐培因想。
他可以出很多钱购买,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机器人。会认主的机器人,被植入永远爱、永远不离开、永远不背叛的程序,有着永远温暖的体温。不会变的机器人,在他眼里的主人的形象可以设置得永远年轻。
“培因哥,鞋。”
只是他扶着梁璋的肩膀,摸过后颈,还是没有充电接口。
梁璋的脸离他很近,认真地注视他。
“……隐形眼镜。”
徐培因摘了,什么也看不清,刚才还在的梁璋也消失了。
又过了很久,有人给他递框架眼镜,世界清晰,梁璋也回来了。
“不亲了,你睡吧……”
徐培因头昏脑胀,他觉得在失去眼镜的时候自己一定说了很多糟糕的话。是不是像视频里那样,很没有廉耻心的话?他从前没有觉得那些话会让自己这般无法面对。
但其实说了怪话不是正好吗?他就该让梁璋失望的,徐培因在头脑相对清醒的时候这么想着,想要了才发现手抓着人家不放。
他想尽量成熟地应对这一切,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想象。好像他才是那个机器人,不知不觉就被人拉到了山上。
又该扣安全分了,徐培因竭力想给梁璋找出一些加分项。他在开口,他在询问,要听梁璋前女友的故事,结果却是撬开自己的口子,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的话。
这种爬山看日出什么的根本不能徐培因放松、开阔,他既觉得危险又觉得紧张,简直没有一刻能停下来安静欣赏美景。
“你以后谈恋爱会选什么类型的啊?”
总之不能是你。
又是照顾醉酒又是通宵陪爬山,梁璋做了这么多,可徐培因已经心铁做的一般硬了,一点儿没有软化。徐培因觉得梁璋该失落放弃了,他都明示暗示到这个份上。
但梁璋好像没注意他的回答,依旧很温和望着他,怕他冷似的贴过来抱。
“……好啦,那你再睡会儿。”
梁璋想要的那么多,在他身边似乎又无欲无求了,今晚只是一个贴心的地陪,帮徐培因照了一张全逆光的人像。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写完了,代发一下,剩下的下礼拜回来写
第70章 侧目 4
梁璋老说他的运气很差,抽签哪怕二分之一的概率也总是得到他不想要的结果。
“这叫什么来着?墨菲定律吗?”他吃饭的速度实在很快,总是徐培因吃到一半抬头,对方的碗就已经空了。“你看,我都点了需要餐具,结果还是没给我筷子。”
徐培因说:“感觉不太一样,墨菲定律算心理学,你只是运气差。”
梁璋一副很受伤的神情,用借来的勺子挖一挖空碗,说:“好吧,所以我从来不买彩票。”他把外卖包装收拾好,坐在那里等徐培因吃完饭一起走。
周末徐培因去超市买盐的时候买了一张刮刮乐,什么也没刮到,他的运气也没有非常好。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墨菲定律描述的那样,徐培因已经暗暗注意到了。他心中祈祷梁璋不要喜欢自己,也不要告白,不要受伤害。但是只要存在着这种“错误”的可能性,那在他们不断重复的接触交往中,这份“错误”终将在某个时刻发生。
徐培因要冷淡梁璋,梁璋就会立刻生病,好像是被他的态度冻到感冒。然后又在微信里给他发语音,说:“我有点想你,能不能打电话?”听筒里传来模糊的鼻音,听上去不要太可怜。
他是没办法分辨梁璋有没有在装病的,哪怕梁璋嘴上顺着承认,他也一样会担心。
这听上去已经超出了同事、下属、朋友的关心,徐培因在泡银耳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疯掉了。然而梁璋看来太无害,像是一团软棉花,塞进被套时觉得很暖和,总想着再多要一点应该也没问题,等到拉不上拉锁的时候已经为时太晚。
他情愿是梁璋想通了,真的是只做不爱了,要像徐培因对待梁璋那样冷酷地对待徐培因。但如果梁璋真的那么做,他又会十分难过,难道他又第不知道多少次坠入爱河?
徐培因从小就谈恋爱的,他在法国长大没听过什么是早恋,只有他妈咪叮嘱他谈恋爱玩玩就好,永远不要为了谁远走他乡。
这么说是因为他的亲生父亲,这件事还是小姨讲给他听的。小姨说妈咪年轻时来北京读书打工认识个北京男人,她掏心掏肺对人好,拿钱补贴人,结果怀孕了,那男人却人间蒸发。
“再见都是已婚了,原来是入赘给了高门小姐,你妈咪只有跑来投靠我。”小姨吐出一口烟,很瞧不起似的嘴里吐出四个字,“情痴咗脑。”她开玩笑说徐培因要庆幸长得和她像,但凡像那男人多,生下来就要被丢掉。
不过徐培因和母亲还是有很多不像,他年轻时情路太顺了,但凡他合心意的都会追求他,没吃过一点苦头。谈恋爱像喝水,太简单,和他谈过的人也无一不潇洒,各寻新欢,没有谁真的缠住不放。约徐培因吃饭的人很多,他也很好约出来,喜欢就继续接触,不来电就马上拒绝,成年后每年都会谈一两场顺利而快速的恋爱——于是很轻易忘掉了妈咪的叮嘱。
徐培因是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他有很好的学历,在校时还当过学生会长,善于人际交往又谈过很多恋爱,再艰难的感情也不至于无法脱身。
结果摔了这么大一跤。
既然摔这么狠,他也该知道谨慎小心了吧?
他裹着衣服一个人坐在车后排的时候就这样想:虽然梁璋很好,但他再和梁璋恋爱,不就是记吃不记打?
然后看到车窗外梁璋又走回来,呆愣愣戳在门前,不开门也不走。
徐培因开门时是想尽快做个了断的,他回忆了自己以往是怎么提的分手,准备好了,但一转头,就看到梁璋低着脑袋在掉眼泪。
男人头发乱着,一动不动地坐着,手还在膝盖上放得端正,大概也没发现自己眼泪正一颗一颗往腿上砸。他哭得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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