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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和反派鬼王成亲之后》70-78(第1/20页)
第71章
黑色信鸟盘旋, 槐入院中,躬身立在廊下,低声禀报冥界事务。
江药药捻着瓷碟里的花糕干果, 有一搭没一搭地吃。
槐说完,江药药留他下来吃一盏茶再走,槐连连推辞, 又从手中幻化出一支花, 放在矮几边缘。
花瓣薄如蝉翼,颜色介于粉紫之间, 像烟霞将暮未暮时那一抹。
“这是大人之前冥界之前种下的时隙花, 如今已开遍冥河两岸了,我今日途径, 便想着带给夫人瞧瞧。”
江药药圆眼蓦地亮起来,拿起那支熟悉的花凑近鼻尖, 花香雅淡,若有似无。
想起冥界赤灰的穹顶,江药药低头摆弄花瓣, 忽然问司钦夜:“冥界也有春天吗?”
槐在一旁惊愣住,冥界无日无光,哪有什么春天?
时隙花开本快绝迹了,只剩一片根系在阴阳交界处, 是司钦夜将它们移植在冥渊殿, 以自身冥力滋养才让这些花如今开得四处皆是。
旁人只看见花开两岸, 没人知晓一开始是鬼王大人为他妻子种下的。
江药药举起那支花, 在日光下花瓣薄得透光,脉络清晰,像用指尖一捻就会碎, 她歪着头轻语:“不然花怎么开得那么漂亮?”
时隙花挡住江药药的一边眼睛,司钦夜看着她,“想去看吗?”
江药药移开花朵,眉梢轻扬,“想。”
槐从江药药兴致勃勃的脸上移开目光,又瞟了一眼司钦夜,眼观鼻鼻观心,自觉多余,默默消散离去了。
院内复归岑寂,只有细雪堆砌的沙沙声。
红炉袅袅,炭火上烤着几枚栗子,暖气氤氲焦香。江药药松惬抱着团团梳理它耳后毛发。
司钦夜端起茶盏浅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稀松随意道:“这次回冥界住几日。”
江药药闻言“哦”了一声,顺口问:“住几天?”
“还不知晓。”司钦夜顿了顿,“大概不会太久。”
江药药顺毛的动作一停,抬头看他。
司钦夜看上去当真只是随口一说,可她早就摸透了他的性子,若只是随意去冥界呆几天,必会给她一个准话。他若说“不知晓”,那便是真拿不准。
“你在冥界有事?”她问。
“嗯。”他应了一声,并未打算瞒她。
“什么事?”
司钦夜:“冥墟有些异动。”
冥墟。
那便是和无序冥力有所牵连。
她虽然不懂那些三界六道的弯绕,却知道能让他主动提的,不会是小事。
“会有危险吗?”药药认真看着他。
“不会。”
江药药目光落在陶瓶里那支时隙花上,垂眸没说话。
司钦夜放下茶盏,凝视着她。
大约是怕她不高兴,过了片刻,他又开口,语气放得比方才更轻了些:“这几日我若要处理事,你想去哪里玩,就同素光墨影说。”
江药药依旧没说话,她哪里会想去哪里玩,若不在他身边,去何处也没什么意义。
可她不想令他为难,终究没有说出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下绒毛,风夹带着雪片落在手背,沁凉化开。
江药药渐渐笑了,梨涡隐现,“好。”
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她会和他一起面对-
冥界
暗沉冷冽的金属色调中,江药药坐在银色雷云边缘探头下望,被风吹起的粉黛衣裙在满目暗色中格外鲜亮,像一只误入幽暗森林的蝴蝶。
云舟穿过一片飞檐楼阁,远处色调陡然亮起来,大片大片粉紫铺满河岸,绵延至看不见的雾气中。
江药药睁大眼睛,惊呼出声。
银色雷光将他们托起,缓飞低空,脚下花海绵延,粉紫浪潮随地势起伏,像大地铺了一层绒绒光带。
江药药望着眼前的景象,想起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故事,她仿佛也变成了闯入奇境的女主角,骑着云朵,穿梭在只有梦境中才有的场景。
花浪一层追着一层,像要把整片冥河都染成暮色。
江药药站在花海边,偏过头去看司钦夜,他立在她身旁,也望着眼前花海,眉宇松缓。
“走走。”她拉起他的手,沿着花间小径往里走。
花枝斜斜地横过,擦过她的肩头,抖落几片花瓣。江药药伸手去接,花瓣薄薄地落在掌心,像一小片凝固的夕光。
“这个能做成香囊吗?”她问。
“你想做,便能做。”
想起前几日她替他缝衣扣时扎伤的手指,江药药有些苦恼地看了他一眼。
司钦夜会意和她对上目光,翻过她的指尖看了看,那上面早没了痕迹。他松开手,轻淡道:“我来做。”
江药药愣了一瞬:“你还会做香囊?”
“不难。”
她倒也不质疑司钦夜的学习本领,把花瓣放进口袋里,决定先多捡一些再说。
走了一段,花丛深处现出那架秋千。
江药药笑意显现,一见便走不动道,跑过去坐下。
司钦夜掌心贴着她的后腰,轻轻一推,秋千荡起来,她的裙摆和发丝一起扬开。
她眯起眼,看着满目花海在眼前起起伏伏,直到身后人又推了一把,秋千越荡越高,离心的失重感让她惊呼一声,攥紧绳子,轻嗔一句。
她吓得不敢睁眼,司钦夜也不再逗她,听话地放慢,替她摘了发顶的碎花瓣。
玩了一会儿,药药回头:“你要不要也上来坐坐?”
司钦夜看她一眼:“坐不下。”
“坐得下。”她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位置,“你过来。”
司钦夜到底还是走过来坐下,江药药顺势靠在他肩上。
他身上的气息如冬日里落了雪的松木,令人上瘾的清冽冷香。
药药靠他的肩窝,鼻尖蹭在他脖颈嗅嗅,似还嫌不够,唇也贴上去,从颈侧到喉结,落下一小片温热的噬咬。
司钦夜微微仰了仰头,喉结轻滚,轻“嘶”一声。
江药药连忙松口,抬头去看他。他垂着眼,正意味不明地看她,那点吃痛的样子显然是故意装给她的。
“装。”她嗔道,“你才不会痛。”
“会痛。”他说。
“哪里痛?”药药手指从他肩颈滑下,指尖在他的左胸的位置戳了戳,揶揄笑问:“心里痛?”
司钦夜看着她的眼睛,轻声:“不是这里。”
江药药愣了一下,他是鬼,早已没有一颗会跳会痛的心脏。
她不该开这样的玩笑,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他的指尖轻点在她的心口,“在这里。”
他说:“我的心,在这里。”
江药药微微一怔,胸口发烫,心跳似乎也因他这句话加速几分。
她忍不住笑,眼眶却微微湿润,心内温软如被妥帖包裹。轻靠在他肩头,被风卷起花瓣落在两人交织的发间。
夜里回冥渊殿,长明灯映着满室寂静,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叠成一片。
冥界没有春夏,殿中常年偏冷,可今夜不知是不是花海的缘故,连风里都带着潮热的甜香。
就寝前,司钦夜照例去解她的外衫。江药药却往后退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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