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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小鸡向导,但穿进ABO狗血文》30-40(第10/26页)
司柏蘅很难睁眼,耳边更是听到邪恶的低笑(来自温禾)。
完蛋,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明天斜方肌肯定会很扎实……
都恨不得钉在座椅上了,哪还管肌肉代偿不代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是谁的一生。
刹车逐渐踩实,比起前面,停车的过程已经算是平稳。
拉起手刹,由于性能跑到最强,车身还在微微地颤动,马达尚未平息。
比起一开始酷炫的轰鸣,更像被榨干最后一滴的干瘪气球发出来的声音。
超跑:车车我呀,今天也是无憾了捏。
司柏蘅心有余悸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这……这回家了?”
温禾不客气地笑出声:“不是啊,到山顶了!”
“要试跑的话也只能往山上开了吧?”
要是游戏,这种开法到家不得跟一串警察啊。
司柏蘅露出个无可奈何的笑容——莫名其妙,但就是很想笑。
谁说以后再也不能用飙车释放自己的。
让温禾来,效果更好!
渐渐这个笑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司柏蘅抹了把脸,薅去脸上乱七八糟的头发,笑出了声。
此前无数个夜晚,他抵达山顶从来是孤身一个。
现在不是了。
司柏蘅甩了甩好手:“碰碰车时就知道你很厉害,没想到这么强,你看我的手都抓疼……”
嗯?
就算是抓得太紧导致的,要酸疼也该是手心内疼吧。
怎么手背——
司柏蘅怔怔的抬手,和温禾面面相觑。
这手背上,居然全是红色划痕!
破了一点皮,毛细血管刚破,就要结疤愈合的那种。
温禾两手作投降状:“我真不知道它的爪爪那么锋利哦……”
显然,全是刚才两人抱着时小鸡猛猛踹出来的。
——对了,小鸡!
司柏蘅手忙脚乱解拉链,是的,情急之下他就把小鸡塞外套里面了。
塞进去时鸡美美的,掏出来时像在菜市场人手摸了一把似的凌乱。
甚至拿出来时,蓬松的鸡屁股朝上。
它的外观接近科钦球这个品种,随着长大,屁股尾羽会越来越蓬松。
粗糙得讲,越来越大。
然后这死alpha大手一挤么……
嚯,壮观!
小鸡暴躁地追着司柏蘅啄,只有温禾能读懂它的意思:
工伤!这是工伤!今晚它就要暗杀老板!
造反吧我的主人!给人打工是没有好结果的而且还是私企!
温禾乐得不行,抱着肚子都笑痛。
司柏蘅本来有些愧疚,这一下也没能忍住。
真好啊,他想,每晚都能这样幸福下去吗?
第35章 穿书男配也要期末考试?!
富二代们望眼欲穿。
终于在半小时后,迎接到从山顶悠悠下晃的银色超跑。
“哥你们终于下来了!”
“可给我们等的!”
车子一停一拥而上,把自己的伴儿都丢在原地面面相觑。
车窗下降,驾驶座上露出一张无害又漂亮的脸蛋,而它的主人刚才正是一脚油门叱咤风云的正主。
几个富二代对了对视线,如果眼睛也能说话——
‘居然真的是那个beta!’
‘我去,有这技术怪说不得把司少迷得死死的。’
‘看他们这衣服凌乱的样子,上去肯定老刺激了嘿嘿嘿……’
‘也就半个小时吧,怎么感觉司哥时间有点短?’
‘敢拆穿你不要命啦!’
莫名的,司柏蘅觉得自己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质疑,他不喜欢这些人盯着温禾看的样子,忍耐的眉毛挑了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说着,整理整理衣服,这被风吹的型都快没了。
“那个那个,”富二代不知道温禾的名字,“哥,你好帅啊。”
簇拥在驾驶座车窗前苍蝇搓手起来:“司少,这……这可不可以换人啊?我也想坐副驾,让哥哥带我跑一圈。”
语气很是扭捏。
司柏蘅:“……?”
怎么回事啊,前头是撩温禾去坐他们副驾,现在反过来,争温禾的副驾?!
虽然明白自己地位很稳,他还是感到了危机。
车性恋的几个这时哪还管温禾是谁的人。
谁牛逼厉害谁当老大,这不是服软,这是对实力的认可!
而且么,司少这么死心塌地的,捧他总没错,司少出去也倍儿有面不是吗。
这时不知哪个喊道:“哥,我的车和这辆不一样,不如开开我的呢!”
此话一出,全都炸开了锅,严厉抵抗这不公平竞争,互相推搡起来。
“好哇敢在这大放厥词!”
“你有什么能耐比司少的配置好!”
“上我的车吧!我车里有……库洛米抱枕!”
“搞笑,我车里还有冰可乐呢,司少喝可乐吗?”
乱中富二代B……简称二逼吧,凭借体重优势碾压一切来到最前:“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完全没跟上这节奏的温禾下意识道:“温禾,禾苗的禾。”
二逼:“小禾哥哥,其实我坐车顶也行啊——”
话没说完,一肘子直接飞来:“还车顶呢,你咋不在车底,给我们小禾哥当减速带得了!”
司柏蘅:“……”
只听一阵剧烈的清嗓咳嗽声。
富二代们立马安静立正了。
“小禾,我有点累了,手也好疼,”司柏蘅丝滑地用起昵称,只是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太过做作,雷的哥几个回去做半宿噩梦,“不如就直接开回……”家。
他本来是想这么说的。
结果一低头,看见温禾闪亮亮的眼神。
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可爱的眉眼,仅仅一瞥就会让人联想到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而为了让他一直这样下去,甚至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而现在这葡萄似的眼眸,迫切得像是写了字。
左边眼睛是:我想开!
右边眼睛是:让我开!
温禾就这样眨巴眨巴,一切尽在不言中。
司柏蘅默默举起小鸡:“……那我和孩子呢?”
五分钟后,移动式酒吧出现了留守司少和留守小鸡,组合式望夫石一块。
酒保颇有职业素养地:“司少,不来点什么?”
司柏蘅本想破罐子破摔。
以酒之辛辣来解心里泛酸。
可思来想去,话到嘴边还是变成:“给我一瓶AD钙吧。”
孩子(小鸡)还在,喝酒影响不好。
重点是刚才酒保说完后,小鸡就像听懂了似的,啄得他生疼。
风萧萧兮,司柏蘅捂脸怀疑人生。
酒保:“……”
万万没想到,司少竟然从良到纯良的地步。
唉!爱情!唉!
最后温禾拿他们的车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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