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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钓系花魁套牢后》2、沐浴(第2/3页)
的背部。
细小的刀伤、似乎是箭簇留下的圆疤……大大小小,竟有七八处之多。
商芜的呼吸滞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陆悬黎只是摄政王推出来挡箭的傀儡,一个涉世未深的世家女。可现在看来,自己完全看走眼了。
“看够了吗?”
冷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陆悬黎感觉到身后的动作停了下来,立刻警觉地转过头,眼神扫向商芜。
她最讨厌别人盯着她的伤疤看,那些疤痕是她的军功章,却也是她不能见光的秘密。
商芜收敛了心神,她非但没有害怕,眼底的光反而更亮了。
不怕你有伤,就怕你是个没用的废物。越是藏得深、越是满身伤痕的野兽,一旦被驯服,就越是最忠诚的利刃。
“殿下这背上的伤……”
商芜没有退缩,她的指尖顺着那道最长的刀疤,极其轻柔地抚摸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三分刻意的心疼和七分撩拨。
“看着真是让人心惊,殿下以前,受了不少苦吧?”
那微凉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了陆悬黎的头皮。
“别碰!”
陆悬黎像触电一样往前躲开,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她转过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因为刚才那一下激烈的动作,水面上漂浮的药草叶子都被推开,露出了她大半个胸膛。
商芜的视线极为自然地往下扫了一眼,虽然很快就被陆悬黎用手臂挡住了,但她还是看清了。
那里缠着厚厚的白布,因为沾了水,隐隐透出底下平坦却又紧致的弧度。
果然是个女子。
商芜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随即而来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殿下这么紧张做什么?”商芜半个身子靠在浴桶边缘,任由刚才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衣领。她仰着头,看着陆悬黎,笑得像个勾魂的妖精。
“奴家不过是心疼殿下,难道心疼也不行吗?”
“本世子用不着你一个青楼女子来心疼!”陆悬黎咬牙切齿,她现在是进退两难,水里不安全,出去更不安全。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商芜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毛巾搭在浴桶边上。
“殿下火气真大。”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躲在水里的陆悬黎。
屋子里的水汽很重,熏得商芜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那双狐狸眼在雾气中显得更加迷离。
“殿下怕什么呢?”商芜微微弯下腰,脸庞逐渐凑近陆悬黎,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是怕奴家看出了什么不该看的?还是怕……”
她的视线放肆地在陆悬黎脸上流连,最后定格在那双因为隐忍而微微发红的眼睛上。
“怕殿下自己,把持不住?”
这句话,彻底踩断了陆悬黎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
“哗啦!”
陆悬黎猛地从水里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商芜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拽。
“啊!”
商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越过浴桶边缘,跌进了水里。
热水瞬间没过了她的口鼻,但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就揽住了她的腰,硬生生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咳咳咳……”商芜趴在浴桶边缘,剧烈地咳嗽着,水珠顺着她湿透的头发滴落下来。
原本轻薄的软烟罗,此刻彻底吸饱了水,像是一层透明的第二层皮肤,贴在她的身上,将她傲人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陆悬黎就站在她面前,两人同处一个并不宽敞的浴桶里,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陆悬黎的手还掐在商芜的腰上。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女人的腰肢软得不可思议,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滑腻、温热,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让人一旦握住,就不想再松开。
陆悬黎的呼吸有些乱了,她不自然地开口。
“商芜。”
陆悬黎叫了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觉得,本世子不杀女人,你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
她微微低下头,带着水汽的鼻息喷洒在商芜的额头上。
“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的底线,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商芜停止了咳嗽。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她只是抬起头,迎着陆悬黎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突然弯起眉眼,笑了。
“殿下如果真的想杀奴家,刚才就不会伸手捞我了。”
商芜大胆地伸出手,湿漉漉的手指攀上了陆悬黎的肩膀,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紧绷的肌肤。
“殿下心里,分明是不舍得的。”
“你!”
陆悬黎简直要被这个女人的厚颜无耻气疯了。
“滚出去!”陆悬黎指着屏风外,“滚去外间,把自己弄干!别弄脏了我的地!”
商芜知道,火候到了。
再撩下去,这只纸老虎可能真的要咬人了。
她慢慢从水里站起来,因为衣服全湿了,显得步履有些沉重。她跨出浴桶,没有拿干布巾,就这么滴着水,一步一步走出了屏风。
陆悬黎坐在水里,听着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像虚脱了一样,把脸埋进了双手里。
简直是疯了。
她堂堂摄政王之女,自幼习武,杀伐决断,竟然被一个青楼花魁逼得节节败退。
陆悬黎猛地掬起一把水,胡乱地拍在自己脸上,试图让那股几乎要烧起来的燥热降温。
刚才握住那女人腰肢的触感,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水都快凉透了,陆悬黎才从浴桶里出来。
她迅速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白色里衣,又在外面披了一件宽大的外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才冷着脸走了出去。
屋子里很安静。
商芜已经换掉那身湿透的衣服,此刻正穿着一件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属于陆悬黎的旧中衣。
那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得很开,越发显得她骨架纤细,楚楚可怜。
她正坐在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拔步床边,手里拿着一把牛角梳,慢慢地梳理着半干的头发。
听到陆悬黎出来的动静,商芜转过头,自然地冲她露出了一个笑脸。
“殿下洗好了?床铺已经暖过了,殿下早些歇息吧。”
陆悬黎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看着鸠占鹊巢的商芜,眉头挑得老高。
“谁允许你坐本世子的床了?”
陆悬黎走到桌案边,随手拿起一把未出鞘的长剑,用剑柄指了指靠窗的那张软榻。
“你,睡那里。”
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和不容置喙。
“没有本世子的允许,你要是敢靠近这张床半步,我就砍了你的腿。”
商芜看了看那张虽然宽敞但铺着硬垫子的软榻,又看了看陆悬黎手里那把泛着寒光的剑。
“是,奴家知道了。”
她顺从地站起身,抱着自己换下来的湿衣服,走向了那张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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