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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钓系花魁套牢后》1、初遇(第2/2页)
还能活着走出这扇门吗?
换做旁人,此刻恐怕已经吓得跪地求饶,或者惊慌失措地移开视线了。
但商芜没有。
短暂的错愕过后,商芜不仅没有后退,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反而慢慢洇出了一丝奇异的光彩。
女子又如何?
比起那些满身酒气、粗鄙作呕的老男人,比起那些随时可能因为一句话就将她抽筋剥皮的暴虐权贵。
眼前这个虽然满身冷刺,但眼神却依然清澈得透着几分涉世未深的“小贵人”,倒是老天爷赐给她的,最完美的一根枝丫。
女子掌权,必有软肋。
只要有软肋,就能被她缠上。
商芜指尖极为隐秘地颤了颤,随即,她笑了。
眼尾那颗红痣都跟着鲜活起来的,生动到了极点。
“世子殿下,”商芜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上前了半步,她身上的软烟罗随着动作轻轻擦过对方玄色的衣摆,声音愈发娇软,“是嫌弃奴家手笨,伺候不好您吗?”
陆悬黎僵在原地。
她看着眼前这个寸步不让的女人,眉头紧紧蹙起。
十八年来,她为了在波诡云谲的朝堂上替父亲掩人耳目,一直女扮男装,装出一副混账纨绔的模样。往日里那些知府塞来的女人,哪个不是见她冷着脸就吓得战战兢兢,只敢躲在角落里发抖?
可眼前这个花魁……
太近了。
商芜离她太近了,近到陆悬黎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带着几分甜腻、又隐秘诱人的暖香。
那香味顺着她的呼吸往肺腑里钻,让一向自持冷静的陆悬黎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焦躁。
更让她感到危险的是对方的眼神。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有恐惧,没有逢迎,只有一种……像是猎人看到了志在必得的猎物般的,滚烫的黏稠感。
“你就是江州知府送来的那个,所谓的第一花魁?”
陆悬黎强压下心中的异样,努力拿捏着属于“纨绔世子”的做派,眼神冰冷地上下打量了商芜一眼,冷笑一声,“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本世子今夜没兴致。你去那边榻上待着,别来烦我。”
说罢,陆悬黎转过身,大步走到桌案前,端起早已冷透的茶盏灌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
若是平常的女子,得了这句话,自然是如蒙大赦,赶紧退下。
但商芜可是打定了主意要“攀枝”的。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陆悬黎紧绷的背影上,视线下移,落在了那人握着茶盏的手上。
指骨分明,虎口处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那是一双杀伐果断的手,此刻却因为太过用力,指节泛着不自然的青白。
原来是只纸老虎啊。
商芜在心里轻笑出声,眼底的玩味更重了。
这人,分明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女人,在虚张声势呢。
一阵细碎的衣料摩擦声响起。
陆悬黎刚放下茶盏,就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暖香再次逼近。
她猛地回头,就看到商芜竟然毫无顾忌地跟了过来,不仅跟了过来,她还直接在桌案旁边跪坐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商芜本就单薄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令人目眩的雪白锁骨。
“你做什么?本世子让你退下,听不懂人话吗?!”陆悬黎声音拔高了半寸,语气里透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殿下息怒。”
商芜没有被吓退,她仰起头,一双狐狸眼湿漉漉地望着陆悬黎,眼尾那颗红痣在烛光下妖异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知府大人花重金买下奴家,若是明日一早,大人问起奴家伺候得如何……奴家若是说,殿下连碰都没碰奴家一下,那知府大人岂不是要以为,是奴家蒲柳之姿,入不了殿下的眼?”
商芜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抬起手。
她没有去碰陆悬黎的人,而是将微凉的指尖,轻轻搭在了陆悬黎那件玄色外袍的袖口上。
隔着厚重的布料,陆悬黎依然能感觉到那属于另一个人的、陌生的温度。
她像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商芜的力气出奇的大,那看似柔若无骨的手指,竟如同藤蔓一般,不轻不重地勾着她的衣袖。
“放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陆悬黎死死盯着商芜的手,厉声警告。
“奴家自然知道。”
商芜不仅没松手,反而顺着那衣袖,一点点地向上攀爬,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陆悬黎的手腕。
她微微直起身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近到陆悬黎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浓密的睫毛,近到能感觉到她说话时,那温热的吐息轻轻洒在自己的下颌上。
“殿下既点了奴家,怎能不用呢?”
商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气声,那腔调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诱哄。
“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要遭人非议……说殿下,不懂风月?”
“你——!”
陆悬黎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身后的紫檀木椅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居高临下地怒视着眼前的女人,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掀起了波澜。
她十八岁,连女子的手都没摸过,成日里都在兵书和暗杀里打滚,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哪怕她平日里装得再像个混世魔王,骨子里到底还是个清规戒律极严的世家贵女。
“不知羞耻!”陆悬黎咬着牙,挤出这四个字,想要以此来掩饰自己狂乱的心跳。
商芜却丝毫不在意这句有些伤人的评价。
或者说,这种程度的恶言,对她来说根本不痛不痒。比起活下去,比起大仇得报,一点点脸皮算什么?
更何况……
商芜的视线微微上移,落在陆悬黎那隐藏在玉冠之下,已经肉眼可见泛起一层薄红的耳根上。
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啊。
商芜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顺势站了起来。
她比陆悬黎稍微矮一点点,但此刻,她却凭借着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妖冶气场,硬生生将陆悬黎逼得后退了半步,背部抵在了桌案边缘。
退无可退。
商芜抬起手,指尖极其轻缓、却又不容拒绝地落在了陆悬黎领口的盘扣上。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瞬间紧绷,陆悬黎下意识地抓住了商芜的手腕,长年习武让她的力道有些大。
“嘶……”商芜吃痛,却并没有挣扎,只是轻轻蹙起眉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陆悬黎,声音委屈又缠绵。
“殿下弄疼奴家了。”
陆悬黎手一僵,力道下意识地松了半分。
就趁着这半分的松懈,商芜反客为主,微凉的指尖灵巧地挣脱了束缚,反手覆盖在了陆悬黎那紧绷的手背上。
她踮起脚尖,将唇凑到了陆悬黎的耳畔。
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贵人……”她不再唤她殿下
商芜轻笑着,眼波流转,直勾勾地盯着陆悬黎那双极力保持冷静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轻声问答:
“要不要教我,怎么才算‘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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