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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粉雀金笼》70-80(第17/22页)
发只能容纳一人。
姜惜若只能跪坐在楼砚清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被迫仰起头承接他的吻。
这种昂头挺胸的动作, 使得她更加贴紧他的胸膛。
热腾腾的气息带着他的体香, 有种被神圣包裹又不断亵渎的奇妙感。
两颗跳动的心脏在不停地博弈着,频率从交错逐渐趋于一致。
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轻,只有柔软的唇在互相触碰撕咬,涎液顺着嘴角溢出又被舔舐干净,酿出甜蜜的滋味。
自从因朱凡霜的事与楼砚清产生轻微摩擦后。
他们已经好些天没有这样热烈缠绵地接吻。
吻到眼睛都湿漉漉的,呼吸不畅, 大脑因缺氧而空白,心跳震得胸腔酥麻,连鼻子都是湿的,整个空气浸透着温热的水汽。
她却好喜欢。
好喜欢。
不过楼砚清的咬与她的咬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他的咬是要将她的皮撕咬下来,啃她的骨,吃她的肉,像狼。
而她只是轻轻地,反击似的咬一口,跟蚊子叮人没什么区别。
男女力量的悬殊上,她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
说是接吻,更像她在承受楼砚清的强吻,楼砚清的牙齿咬得她的唇又疼又痒,只能嘤嘤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音节,断断续续的,刚冒出来又被吻吞没。
楼砚清的西装被她抓得皱巴巴,团团揪成麻花状。
手指胡乱地将他的纽扣揪变形。
西裤上迤逦出的暗沉原本很小的,只贴在内侧,后来逐渐演变成一团,氤氲出比灰色更深的颜色,顺着柔滑的布料向外延伸,直至变成一条蜿蜒的曲线。
卧室里放着舒缓的歌。
她已经听不清是什么曲调。
膝盖的边缘圆润顺滑,不像大腿肌肉那样结实太硬。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如同摇曳的柳树,轻轻擦过。
“小乖。”
楼砚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吓得一顿,眼睛微微睁开。
楼砚清显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捏着她的脸抬起来,迎上他的似笑非笑的脸。
她扑簌簌眨着眼睛,像作弊被老师抓包,不敢与他对视。
“小乖背着我在偷偷做什么?”
他果然故意开口问她,可姜惜若哪里说得出口,只能哼哼唧唧撒娇。
“楼砚清……”
她的声音又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些细微的颤抖,眼巴巴望着楼砚清。
楼砚清似乎很喜欢她此刻的表情,凝神注释了好一会儿,嘴角的笑意才逐渐加深。
原本托在她脑后的手掌,忽然缓缓向下移,在她后颈上落位,唇也偏了一个度:“小乖想要什么?”
他明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明明知道——
“哈。”她极为小声地张开嘴,吐出的温热气流在空气中无形蒸发。
锁骨是最为敏感的位置,哪怕只是轻微的气流,都会引起震颤。
“要,要……这个。”
她羞耻地将那种难言的感觉咽下,抓着他的手指握了握。
她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她,脸烧得通红。
楼砚清却似乎并不满意她的回答,微微低头,那股熟悉的乌木檀香味钻入鼻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强势,目光灼灼:“确定吗?小乖只想要这个吗?”
她很轻很轻地点头。
咬着唇将那股隐隐的心悸压下去。
昨天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除,还疼呢。
看着楼砚清幽深的眼神,她莫名有些畏惧,眼睛心虚地垂下去避开与他对视。
楼砚清低声轻笑。
他凑得极近极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要被蒸发,两人间唯有眼睛相连。
他的声音也变得朦胧,如虫蚁般撕咬着她的耳骨,好像有千万次酥麻令她颤动:“可我觉得手指不够满足小乖。小乖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对不对?”
那个字眼特意在她耳边加重,连语速都刻意放慢,听起来格外羞耻。
姜惜若几乎是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脸从刚开始的滚烫,变成熟透般的热,热得她脸皮都要烫没了,血液都要从血管里迸溅出来。
他怎么能说那个词呢。
他从来不会说这种词的。
楼砚清从来没说过这种不雅的词语,他向来很温柔,很体贴,也很有耐心。
即使他偶尔也会不管不顾,可强势时也会夸她哄着她,看她哭得伤心还会温柔地道歉,从来没用过如此,如此恶俗的词。
姜惜若感到某种莫名的震惊与羞辱。
这是她第一次听。
尤其是在楼砚清那样斯文优雅的人嘴里说出这种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冲击感,让她心头情不自禁涌上一股情绪。
她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情绪。
只是在听到那个词的时候,与羞辱感一同漫上来的,还有轻微的愉悦。
而这丁点的愉悦,便如燎原的火星,瞬间将野草点燃。
固守的道德文明准则摇摇欲坠,她忽视了那股窘迫与不适,抖得更厉害了。
这时,楼砚清的膝盖似是不经意地撞上。
只一瞬,淅淅沥沥声响起,连绵不绝。
羞耻感达到极点。
刚刚还在极力否认,现在这已经成了她最无可挑剔的罪证。
“楼砚清,我讨厌你!”
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次的情绪比往常来得更凶猛,哭得极为大声且伤心。
眼泪啪嗒啪嗒掉,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掉在手臂上。
她不想承认自己面对这种轻微的羞辱时,身体会更加敏感。
好像一瞬间,她与那个字融合在一起,打上深深的烙印。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带着深深的自我厌弃,还有那种被迫臣服在欲.望之下的羞耻感,以及被楼砚清故意捉弄的气恼。
她怎么会这样。
难道她骨子里真是这种人吗?
不,她不是。
她才不是。
楼砚清轻轻叹息,怜爱地吻去她的泪珠。
她推搡着他,被楼砚清反手握住,吻又铺天盖地落下。
她抽噎着被夺去氧气,刚吸入的空气转瞬纳入了楼砚清的唇腔。
她怎么忘了,她哭得越凶,楼砚清欺负得越厉害。
于是她变为小小声的啜泣,柔软地搂着他的脖子应承这个吻。
直到这个漫长的吻里感受到楼砚清带来的温柔爱意,被他极为轻柔地抚摸着头安慰着,又用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静静看她:“小乖不喜欢被说骚?”
再次听见楼砚清这样刻意地将这个字说出口,热意从脖子漫上脸颊。
她摇头:“不是……”
她忸怩地将视线瞥向一旁。
该怎么解释呢。
姜惜若从没在亲密关系里听过这种略带羞辱的词语。
更不敢想象是亲口从楼砚清嘴里说出来的。
当楼砚清用那种审视的眼神盯着她,舌腔微张,喷出滚烫的气流。
那股气流洒在脸上时,如针猛然一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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