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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缚水》7、第七章(第2/2页)
时恐怕你如何消失的都没几个知道。”
“不过是爷看你有几分姿色,又有几分胆量,也许是个可堪用的,才费了点心思给你一个活头,怎么?不愿?”他嗤笑一声,“既然你对这里如此有情,那想必魂归此处也觉得是有福的。”沈鋆则说罢便转身。
意铮见此情形,没时间计较真假,“腾”一声便跪,强忍着心中不适,膝行几步拉住了沈鋆则的衣摆,忍辱道:“谢大爷救命之恩。刚才种种,都是奴婢愚笨不堪,如此冒犯,愿受重罚,望大爷不计前嫌,带我脱身。”
沈鋆则提脚甩开她的拉扯,居高临下地斜睨:“你倒是乖觉,脑子也转得快,不过一个奴才,太会见风使舵,也未免让人不喜。”
意铮眼睛低低垂下,又长又浓的睫羽覆住了透着恨意的一双眼,她口中连连称是,频频请罪,她已深知,这不是能讲道理讲人权的辩论场。
沈鋆则低头便见她一身单薄素净,更衬得她冰肌玉肤,暑气蒸腾,她从香腮到雪颈都染上淡绯,睫毛微颤着不敢抬眼,也不敢去擦雾鬓旁滚出的点点细密的小汗珠,小衫衣领中透出一小截凝脂般的肌肤,莹莹玲珑的手好似不知道该放在何处,轻轻蜷着指尖,是难得天成的清丽风流,连他都生出几分怜惜之意。
若不是她已经与沈鋆昭有实,他必要这小婢甘心情愿入他枕榻,他可不信什么命硬之言,便是真命硬,他也压得住。
他稍放软了声:“起来罢。”
“是。”意铮低眉顺目,虽这样应承着,却未立时起身,只怯怯问道,“奴婢还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沈鋆则“嗯”了一声,她更小心恭敬道:“不知大爷让我去伺候的贵人是何许人也?”
他闻言笑了,戏谑道:“爷以为你要问你旧主子是否知道半年后要取你性命之事呢,想不到你如此伶俐,还未离了这沈府,便为今后做起打算了。”
意铮听他嘲弄,只觉脑中混沌不堪,几欲呕吐,当了二十年的现代人,尊严、平等、人权,她两年多的时间忘不掉,她还忘不掉自己是个人。
但她唯有隐忍,诚惶诚恐地说了几句好听话,才语带犹豫地斟酌说道:“大爷,都说奴婢命格不好,奴婢怕去伺候了哪位贵人,万一生了不好的事,贵人反倒怪到爷的身上,如这样,奴婢万死难辞其咎了,也再难报答救命之恩了。”
沈鋆则不置可否,微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眼,留下句意味不明的话。
“留在何处,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时候不早了,即刻动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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