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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中情毒后被迫和好兄弟睡了》6、愉悦(第2/2页)
了,江寒雪看到后比自己中鱼还激动,忙喊道:“秦兄秦兄,你上鱼了!”
因为下午一直中鱼,江寒雪如今也算是颇有经验,能分清是是不是有鱼上钩了。
秦云淮虽然面容依旧保持平常那副平静的表情,但眉眼到底流露出一丝高兴。
差点以为今日不能用亲自钓上来的鱼给江寒雪熬鱼汤了。
没想到老天还是眷顾他。
秦云淮立即做好钓上巨物的准备,屏息凝神,准备遛鱼,然而抬起鱼竿的时候,神色凝固了一下。
不知为何,手感怎会如此之轻,像是没钓到东西一样。
可是鱼线确实抖动了。
江寒雪见秦兄皱眉,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不好钓上来?要不要我帮忙?”
方才他钓中的那条膝盖高的鱼,力气极大,需得两个人一起拉杆,还是秦兄来帮他一起弄上来的。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江寒雪觉得自己得礼尚往来才对。
秦云淮闻言顿了一下,“应当不用。”
随后也没遛鱼,直直把鱼竿提了上来。
秦云淮确实钓到鱼了,然而是一条小白鱼,只有小拇指长短,看着像还在读幼儿园的年纪,孤零零地在木桶里游荡。
江寒雪蹲在木桶边,有点于心不忍道:“秦兄,如果一会钓到大鱼,还是把它放了吧。”
这么小吃了它有点负罪感啊。
秦云淮点点头,又开始抛鱼竿。
这小鱼确实不够炖汤的。
不过大抵是秦云淮桶里有了鱼,运气周转了些,后面时辰又上了两条鱼,不多,刚好够给江寒雪一个人吃的,于是秦云淮心满意足收竿,把那条居功至伟的小拇指长的小白鱼放归到湖里了。
晚饭当然吃鱼,江寒雪钓的鱼全都交由船夫处理了,秦云淮的两条鱼则亲力亲为地处理干净,然后上锅炖汤,全程没有假借他人之手。
准备吃饭的时候,江寒雪闻到了一股格外鲜美的鱼香,他回头,秦兄就站在他身后,把手里的汤碗放在他面前。
江寒雪抬头问:“秦兄专门做给我吃的吗?”
秦云淮点头,道:“尝尝味道怎么样。”
江寒雪低头,碗里面是两条巴掌大的鱼,肉质雪白细嫩,经过煎炸后煮的鱼汤浓白似乳,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金黄油脂,看着便格外香醇,秦兄还撒一点翠绿的葱花点缀,葱叶的清香伴随着河鱼的肉香交织在一起,诱人极了。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秦兄偶尔也会给他下厨,江寒雪已然习惯了,便也不客气,用银勺舀了一勺鱼汤,吹了吹,送入口中。
鱼汤醇厚甜美,温热回甘,鱼肉则绵密细嫩,入口即化,江寒雪尝了一口便呱唧呱唧鼓掌,对着秦兄道:“秦兄,这鱼汤好好喝!”
秦云淮含笑,“好喝便多喝点。”
一旁低眉端来一桌全鱼宴的右护法听到这话忍不住咬了咬牙,他家尊上辛苦了一下午才得的鱼汤,能不好喝吗?
右护法摆好碗筷后便准备退下,埋头喝汤的江寒雪忽然叫住他。
右护法以为这正道还要闹什么幺蛾子,却听到对方道:“这位大哥,你也留下了一起吃吧,反正我们也吃不完。”
右护法惊愕,下意识看了一眼尊上。
尊上地位尊崇,他怎能与尊上同席而食。
秦云淮却道:“那就留下来一起吃吧。”
得到允许,右护法战战兢兢地坐下了。
席间右护法吃得提心吊胆,食不知味,等尊上和这狐狸精正道用完餐食,右护法立即以收拾碗筷为由,匆匆离去了。
江寒雪瞧对方慌慌张张离去的背影,小声对秦云淮道:“看来我真错怪这位大哥了,他人还挺好的,干活也利索,就是容易害羞。”
秦云淮嗯了一声,瞧见江寒雪嘴角还有一粒米,拿起帕子很自然地要给他擦。
江寒雪立即嗷嗷抢过帕子:“秦兄,我自己来,我娘现在都没这么纵着我了,你这样得把我养废的。”
秦云淮也没同他争,帕子交出去后,只是支着下巴打量他道:“养废也无事,总归有我。”
江寒雪本仔细擦了擦嘴角,闻言哈哈道:“那我到时候可吃你的,住你的,花光你的银两,还要天天支使你给我干活。”
秦云淮:“乐意之至。”
江寒雪只当秦兄同他开玩笑,没往心里去,毕竟男人和男人之间说话本就大大咧咧,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他和室友更离谱玩笑都开过,什么爸爸、老婆都胡乱喊过。
吃完饭,江寒雪在船上倚栏杆看风景,顺便消食,秦云淮则独自一人来到后厨。
右护法已经把碗筷都收拾妥当了,身为右护法,以往在魔境哪干过这种活,但今日尊上都纡尊降贵进了庖厨,他也只能咬牙忍耐。
见只有尊上一人过来,他小声改了称呼:“尊上还有什么事吩咐?”
秦云淮双目未曾离开外廊扶栏而立的少年,口中却道:“昨日让你派人去蓬莱杀了那个女人,你可让人去了?”
右护法忙回道:“昨夜已经有下属动身去了,大约半月便可回禀尊上。”
秦云淮皱眉。
右护法以为尊上嫌晚,对于这结果不太满意,于是补救道:“如果找人顺利,还能回来得早些。”
他以性命发誓,绝不会让尊上奸夫的名声背太久。
“罢了。”秦云淮第一次发觉属下办事太得力也有缺点,他道:“我昨日才知道他并没有妻室,只是同我顽笑罢了。”
右护法震惊,却又隐隐有种早已预料会如此的复杂心绪。
这正道果然在玩弄尊上。
不然谁闲着无事会说自己有妻室?
他压下愤愤之情,道:“那属下再派人去唤其回来?”
秦云淮想了想,道:“罢了,此番潜伏本身带的人手不多,如今寻找天道之子的踪迹才是正经事,无须再浪费人力唤回,本来他就没有妻室,找不到自然就回来了。”
右护法隐约在尊上最后两句话中琢磨出一丝愉悦的味道。
难道没当上奸夫,尊上就这么高兴?
可尊上现在与正道勾结,又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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