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本宫怎会下嫁!》30-40(第14/16页)
点衣裳将膏药轻柔涂上。
她凑近嘟起红润的唇瓣“呼呼”送着凉气,“不疼了不疼了……”
一声短促的轻笑从头顶传来。
下一瞬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了她脸颊凹陷的地方,抬起她认真嘟起的脸。
对视间她霎时恼羞成怒般垮了脸,咬牙切齿着阴恻恻道:“好啊,故意演我呢。”
逗得她像即将炸起毛的小猫,宋斯珩带着笑意:“栀栀跳下江水时,我都恨不得再以身相许一次了。”
不过当时那一眼是心悸得很。
孟乐浠为他抹着药道:“说来还是范叔救下的我们,整个村都以种植药物为生,姑且先在此地养养伤,过几日便可乘船离开。”
“砰!”
一声脆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撞上了窗户的棱角,下一瞬外面便传来女孩哇哇不止的啼哭,嗓音泛着尖锐。
院子里的不是范婶的小孩吗?
孟乐浠将未上完的药膏丢给他自己擦药,取了巾帕擦拭掉指腹上的药膏:“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等她推开门,果然看见小姑娘正蹲在地上哭,她眼睛水汪汪的却不像是难过。
孟乐浠抚摸了下她毛茸的头,同样蹲了下来轻声问她:“是发生什么了?”
小姑娘指着眼前碎成几段的竹蜻蜓,原来方才那声响便是这个撞上了窗。
她往前走几步拾起碎掉的木竹片,摊开在手心上反复摆弄着,看看该怎么复原才好。
“它死了!它死了……”
小姑娘尖锐的哭声带着颤音。
孟乐浠猛地手僵住。
不对。
如果只是一不小心撞上去的竹蜻蜓,这么矮应该是不会碎成这样的,除非……
女孩是故意的。
一股寒意伴着孩童似哭似笑的尖声,瞬间攀附上了她单薄的后背,惹得她头皮发麻,指尖抖了下。
小姑娘中是哭意,但是眼中星星点点燃起来的不是难过,是……兴奋。
看着毁灭,她竟在兴奋。
孟乐浠咽了下喉咙,她也不想以最坏的念头去揣测一个五岁的孩童,尾音扬起:“你这是故意的?”
小姑娘忽然间不哭了,眼中燃起的兴奋火苗被冷水扑空一样,安静乖巧地低头垂下眸子。
她用食指拨弄着地上粗糙的沙土。
半晌后她恹恹道:“是我故意的,我想让姐姐出来陪我玩儿,爹和娘整日都忙着药田。”
她抬起稚嫩的小脸,瘪着嘴颇有几分可怜的样子:“姐姐讨厌我了吗?”
看着她脸上滚下未干的泪珠,孟乐浠止不住心下一软。
院子中种着腰肢粗壮的柳树,弯弯纤长的枝条柔顺地垂下,微风一吹枝条便缠绵在一起。
孟乐浠踮脚折下几根纤细的枝条,指尖环绕着盘了几圈就编好了一个简单好看的小草环。
她满意地勾起了唇角,将草环扣在小姑娘的头上,青绿的嫩叶衬得小姑娘娇俏可爱。
“姐姐不讨厌你,我陪你就是了。”她弯下腰,杏眼像月亮一样弯起。
小姑娘张开手像空中扑起的雏鸟一般跑向小溪,好奇地打量着湖面中的自己,像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小礼物。
没一会儿她跑去了杂物间,哐哐当当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再跑出来时她手中拿着一只纸风筝,这风筝不似王城中寻常见的纸鸢,不是燕子不是蜻蜓,倒是个四不像。
她兴奋地举起蒙了层灰的纸鸢,应是从那个废弃的角落罅隙中掏出来的。
“姐姐陪小嫣放祈兽吧!要放得高高的,三日后的祭祀上药神会保佑我们的!”
这丑东西是祈兽?
孟乐浠接过那纸鸢,它面似黑脸的大猫,耳朵上别着灵芝和人参,脖子上挂着松茸串起的颈饰。
她掸了掸上面沉积的薄灰,这祈兽和祭祀药神的典礼倒是第一次听闻,“小嫣,这是你们村落的庆典吗?”
小嫣毫不犹豫重重地点了下头。
药村的田地中能产出这么多上好的名贵药材,都是得了药神的庇佑。
谁家的善因积得越多,就会被药神看见,自家田上就会更加肥沃甚至长出稀世的药材,便是福报。
孟乐浠暗自慨叹,这般唬人的噱头也会有这么多人信奉。
药神或许有灵,可是这说辞显得好生夸张。
她突然想起刚醒的时候,似乎听见范叔和郎中在屋门的对话,倒是个多有善因之人。
“小嫣,若这样来讲,你爹爹前后救过这么多人,这善因药神可能看见?”她松散地扬着嗓音问道。
孟乐浠将纸鸢迎风扬起,摇长了手中的风筝线,顺应着风的方向跑了几步,裙裾像绽开的栀子花。
额角出了层薄汗,她浑然不在意地欣喜望着被放飞起的纸风筝,手中扯动着白色的风筝线,试图让它再高一点。
小嫣笑意盈盈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努力放着纸鸢的背影,勾起了唇角。
她轻声道:“是呀,我爹爹救过的人,最后会变出金子回报我们呢。”
她黑沉的瞳孔看着纸鸢越飞越高,激动得跳起来鼓掌,瞳仁颤动。
高点,再高点……
药神马上就能看见你了。
“啊!”
孟乐浠猝然间指腹一痛,她下意识松了手,再抬头时纸鸢已经飞走得很远很高,变成模糊不清的一小团漆黑。
她柔嫩的手指间被风筝线划出了一条细长浅显的子,不痛,却凝下了一颗小血珠。
第40章 恶鬼游荡
明媚的阳光沁着暖意淋在身上, 瓦房木檐下孟乐浠躺在摇椅上闭眸休憩,光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将青筋脉络也照得清晰可见。
两只小奶狗一左一右趴在她的脚边,黏人得很。
出生不足三个月的小狗捧起来比手心也大不过多少, 倒是瞧不出是什么品种, 尖尖的耳朵还耷垂着竖不起来。
孟乐浠摸了把它们细软的毛发,它们便竞相争宠一般露出白软的肚皮, 还翻着粉嫩的红。
一个叫四喜, 一个叫八万。
她眯着眼睛给它们取了名。
村中的小狗也不知能不能多凑出几张麻将的花色, 若能凑个杠上开花倒是更好。
小院子外面几步便是一条窄长的溪水,几乎路过了村落中的挨家挨户, 依稀听见妇人捶打濯洗衣的声音。
院内簸箕里晾晒的黄豆倒像是被暖阳烘透了,豆香萦绕在鼻尖煞是窝心。
估摸再有半个时辰,范婶就要回来敲黄豆了,晚上许是会吃小嫣一直吆喝的嫩豆腐。
这般惬意的生活似是未曾涉足的另一场梦一般,无人知晓她的来历,彼此间也无人因权势虚名而虚与委蛇,只当她是个受了难的小辈般照顾。
粗茶淡饭,院中两狗。
倏尔间一柄粽叶蒲扇自头顶遮住了阳光,孟乐浠睁开略显惺忪的眸子。
抬眼看去,是宋斯珩在檐下为她遮着阳。
她打了个哈欠嗓音中带着困倦:“我倒是愈发觉得身子懒了, 当真是春困秋乏。”
稍微浅睡的功夫太阳可就移了位置。
宋斯珩望着秋意正好的院子也展了眉眼:“我也有此感,不过伤势一觉醒来好了能有五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