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本宫怎会下嫁!

22-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本宫怎会下嫁!》22-30(第9/15页)

抿着唇线。

    对上她维护平昌的模样,他挪开脸偏到一旁,垂眸不欲再去看她。

    他嗓音喑哑,声线带着细微的颤抖:“我宁愿,一直在无常斋。”

    也不再遇你。

    没有过期许,不曾见过世间诸多姝色的话,他可以一直野性难驯得像匹孤狼,于暗夜中乖戾捕杀。

    孟乐浠忍不住往前半步,指尖深深陷入手心,刺痛保持着清醒。

    良久,她眼中掩下晦暗难辨的神色,开口嘱咐平昌:“人你带走吧,我只有一个要求。”

    平昌眼中闪过笑:“娘娘请说。”

    她字句清晰道:“回赤焱后,在他的院落栽满蔷薇,他最是喜爱。”

    平昌颇有些诧异,感到几分好笑,原以为是什么要紧嘱咐,竟是这风花雪月的琐事。

    “娘娘放心,平昌记下了。”

    翊惟和赤焱舞曲的男子皆被一齐带离大殿,不过片刻身影便被湮没在茫茫夜色,不见踪影。

    平昌倒是情场得意,觥筹交错间快意极了,随着器乐哼着小曲儿。

    孟乐浠只觉胸口烦闷,躁郁至极。

    脑海中一遍遍浮现的均是方才翊惟失落颓丧的面容。

    也不知那傻小子到底……

    她终是放下杯盏,带着气恶狠狠抬脚踢了下宋斯珩,目露凶光。

    “我先回德鑫殿了,陛下晚上去何处请自便。”

    蒙受飞来横祸的宋斯珩无辜眨了眨眼睫,想要去牵她的手,却被她一把拍开。

    她冷哼一声,这么爱看戏,不住戏园子当真是可惜了。

    而后率先离席,将热闹喧嚣抛诸身后,迈出大殿深深吸了口气。

    带着凉意的穿堂风拂过,墨发飘散,耳目清明了许多。

    她独自往栀子林中散步走去,边捋着这些时日以来关于平昌所发生的种种。

    平昌若是杯盏中被茶面掩盖的谜,那翊惟会不会就是吹散浮叶的那阵风……

    “砰!”

    猝然间用一个酒坛子打碎在她脚边,怦然间脆了一地瓷片,吓得她猛地跳开。

    “谁!谁要谋害本宫!”

    她像浑身炸开竖起毛发的猫,瞪圆着眼睛环顾四周去寻觅凶手。

    苍茂的栀子树背后有一团影子,已经被纷纷扬扬洁白的花瓣堆了满身,像个冬日里堆砌的雪人。

    一条雪白的绸带被丢弃在不远处。

    孟乐浠弯腰捡起,指尖捻着熟悉的绸布款式隐隐有了些猜测。

    她走进那不省人事的酒鬼,颤巍巍着手扫落他发上堆叠的栀子花瓣。

    玄清抬起眸子,淡金色剔透的眼朦胧看着她,似乎被惊醒起来在努力辨认眼前的女子。

    他脸上红晕像被打翻的胭脂盘。

    孟乐浠踢开他身侧空置的酒坛子,挪出了个干净位置席地而坐。

    她带了些许探究的意味,这副模样的玄清她着实不曾见过。

    “玄清,你怎么了?”

    他闻言唇角勾起笑意,默默伸出了手指掰扯着,口中喃喃算着数。

    “今日是我生辰。”

    孟乐浠侧过头去看他,闪着星眸去祝贺他:“祝你生辰喜乐啊!怎么不提前讲,好让我为你筹备个生辰宴……”

    “二十有五。”

    她戛然而止,尾音湮没在沙沙落叶中。

    民间传闻,天命之子将殒命于这一年岁,龟卜之术向来不出任何纰漏,堪比天道预言。

    她静默下来,任由月色和栀子将二人吞噬,沉默中肆意蔓延着伤感。

    这些时日目不暇接的事情发生,竟使她遗忘了那日昏长荒唐的婆娑大梦。

    又或许是她刻意想要忘记的。

    终是记起。

    她竭力忽视着感伤,开导着劝慰他:“或许已经在改变了呢?”

    玄清侧过头贴近她,清俊的脸庞猝然入目。

    如此近她才看清,他金色的眸子眼窝似有血迹,眼尾猩红,面颊上似有血迹被擦拭而去。

    血腥的气味清淡,被馥郁的栀子香味轻易掩盖,此时近了才察觉而出。

    他已然在不久前测了天命,受了惩罚。

    玄清眸中纠缠着痛楚,带着哑意:“宿命,未改。”

    孟乐浠的手颤栗,白绸无力从指缝垂落,再次飘零落地。

    沾满泥土。

    第27章 黑心莲花

    “从重遇她时, 便在劫难逃。”

    玄清声音带着些哑意,沁着血的金瞳眼眶泛红,垂首在地上摸出一坛新的酒。

    酒坛的红木塞子被扯下, 烈酒充斥喉间一路灼烧至肺腑。

    孟乐浠眼睛泛热, 扭过头不去看他狼狈低迷的模样,带着气嗤笑:“你不是知道你的劫数便是白蔹吗?为何不避开。”

    分明拿着开卷的答案, 偏要固执地不见黄河心不死, 非要将南墙撞了去瞧瞧墙后的路是何模样。

    他半眯起眼睛, 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漠市赌阁中见到她的那日,雕梁画栋瑰丽绝伦的阁宇间, 他隔着千百人便知她的气息。

    她相隔百尺投来的视线,竟惹得他握骰盅的手指忍不住颤缩。

    玄清淡声道:“我贪心。”

    明知这一面可能是他付不起的代价,但他推演了万万次,若拒而不见,他此生注定孤寂与她再无可能,而她……难得善终。

    那般心软的小神仙怎能跌落高坛?

    她应当穿着最是钟爱的青衫,游历山水,寻得意中人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才是。

    玄清眼中温存消散,凝起几分冷峭:“宿命却像绣娘手中难解的麻团,不管我如何拆卸, 却拦不住它的走向。”

    孟乐浠听得稀里糊涂:“都这时候了,你说些我听得懂的话。”

    他背靠着斑驳苍茂的树,枝桠被锦簇的栀子花团压折得岌岌可危, 弯曲着垂下。

    月光落下, 忽明忽暗的枝桠影子照映在他的面上。

    玄清喃喃道:“于赌坊中对赌的那局,命数推演出赢面原本应是白蔹下注的大点。于是我抢了先机,先行下注的大, 而最后赢的人还是她。”

    于是骰盅落地,砸落莲花瓷砖的地面。

    孟乐浠恍然,咬牙切齿:“好啊,我就知道你作弊了!”

    玄清无语凝噎,瞥了她个冷眼,紧抿薄唇:“这是重点吗?重点是过程不论如何更改,结局并未发生改变。”

    原来骰子的下注不在乎大小,而是只要是白蔹,宿命中该她赢的,就改不了。

    孟乐浠闻言沉下眉,暗自回顾此前的两次梦貘幻梦,发现确实如此。

    第一次她于隆冬大雪中身中巫蛊幻术,被陌生的黑影操控着亲手杀了宋斯珩,于是她去漠市寻到玄清指条明路,在无常斋的擂台救下翊惟。

    为防中术,她借神像丢失的东风前往滟城,结识祭司却阴差阳错破了她的计谋,揭开陈年往事,还了翊惟的清白往事。

    兜了一大圈,最终翊惟以血入引使她与宋斯珩再不受巫蛊之术的威胁。

    原以为已经改变了这命途归宿,却遭逢了第二次预言。

    于穷冬烈风中,她仍是被那黑影要挟,使宋斯珩被万箭穿心。

    确如玄清所言,过程是改变了,而结局兜兜转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南瓜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南瓜文学|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