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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120-130(第5/15页)
谢景的说辞。
如此过了两个多月,出事了!
春日时冷时热,苏二病了。但苏二还没痊愈,四个小的接二连三病倒。不是很严重,谢景给他们抓几副药,喝下去症状缓解。随之用饭的食客少了许多。
谢景心慌,立即叫苏二写个停业五日的字贴出去,他去找御医。
每日都有御医在东西市看诊,谢景出了西市向东走五丈就看到很多人排队。谢景越过队伍来到御医跟前,排队的人很是不满。
谢景没理他们,直接问御医近日看病的人是不是多了许多。
御医点头:“你是?”
“谢五!”
吵嚷的众人闭嘴。
不爱搭理他的御医起身,道:“谢掌柜,有何吩咐?”
谢景眉头一挑,心说,难不成李世民在御医跟前念叨过他。
这次叫他猜对了!
谢景提到生个孩子减寿五年的谬论——李世民当时认为是谬论,但基于对谢景的信任,他同众多御医探讨过此事,期间提过几次谢景,又有后来的棉花降价,如今宫中无人不知“谢五”!
谢景:“这些人病得不重?”
御医颔首。
谢景:“借一步说话?”
御医身后有个铺子,里头放着各种药材,御医随他到最里头。谢景低声说:“我家前几日病了一人,今日变成五个。外头那么多人,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三日,全城染病。”
御医脸色骤变,想要反驳,但这几日的病人一日多过一日:“这可如何是好?”
谢景:“好在不重。但过几日药材肯定不够。城中药商怕是会坐地起价。百姓买不到药材,定会惶恐不安。”
御医:“谢先生有何高见?”
谢景:“诸位可以找个适合大多数人的方子,在门外支几口大锅熬药无偿送药,一定可以稳住。否则三日后这个药铺定会被偷得一干二净。”
御医:“我叫小徒回去说一声。多谢谢先生提醒,改日见到——”
谢景赶忙打断:“我也有私心。近几日我家酒楼几乎无人光顾。家里还有几个病人,我先告辞。”
谢景走后,排队的病人忍不住询问出什么事了。
御医挤出一丝笑:“不是什么大事。”
傍晚回到宫里,御医就收到消息,陛下已经同意谢景的提议,且令人出城查看。
翌日上午,东西二市官办的药铺门口多了几车药材,也多了几口大锅。浓浓的药味,谢景在酒楼也能闻到。
昨日小六的先生们都倒了,不得不给他放假。此刻小六在谢景旁边,听清他念叨什么,忍不住提醒:“后院几个炉子熬药,能闻不到药味吗?”
谢景转向后院,王家姊妹一人看着两个小药炉。
“你也喝一碗。”
小六不想理他:“好好的喝什么药?”
后门被推开,周仲朴进来就问:“五郎,你和小六有没有生病?”
前几日周仲朴同村里人过来,正好碰到苏二生病,几个小的开始咳嗽。谢景提醒他买几副药材回去以防万一。
谢景:“阿翁阿婆呢?”
周仲朴:“那日我到家二老有点不得劲,我和七娘给他们煮两副药,第二天没出屋,昨天就好了。”
谢景:“我们没事。可能这几日日日熬药把毒杀死了。你和阿姐也没事?”
周仲朴笑道:“我俩身体好着呢。”
谢景:“我们明儿停业五日,你六日后再过来。城里人都病了,没人出来用饭。回头跟村里人说一声,小病也不可大意。”
周仲朴连连点头。
谢景叫小六去厨房煮姜汤给他们去去寒。
周仲朴和谢二郎把草料等物卸下来就去厨房烤火。
谢景听到隔壁传来的咳嗽声,对面也拿出停业三日的牌子,突然想起长孙皇后。上元节过后长孙皇后带着儿女来过一次。以她如今的身体可以扛过去。但是谢景心里不踏实。
可惜第二日他和小六病了一对。
幸好苏二痊愈了,因为担心他和小六突然生病,在怀德坊闲着无事就过来探望两人,正好照顾二人。
两人病愈,小六前往律学,谢景的酒楼重新开门,第三天程咬金过来,向谢景辞行。
谢景:“又去他乡做事?”
程咬金点头,问他有没有生病。
谢景:“三副药就痊愈了。李兄近日不曾来过,是不是嫂夫人和雉奴也病了?”
程咬金想说,你可以直接问啊。
余光瞥到鲍大等人,程咬金忽然明白谢景为何一装再装。绝口不提皇家,着实可以给他自己和陛下省去许多麻烦啊。
程咬金:“前几日也病了。我不清楚病症,但今日我向李兄辞行,听到青雀吼雉奴,那声音,隔着三里路也可听到。”
第124章 鸡兔同笼 李治明白了
李泰有心思管教弟弟,想来长孙皇后身体无恙。
谢景悬着的心落到实处,问程咬金何时出发,他叫苗十一准备几样点心。
程咬金笑道:“你嫂嫂准备妥了。”
谢景又提醒他准备几副药,疫情可能还在持续。
“听说了,不止京师一处家家户户熬药。”程咬金拍拍他的肩,“老哥比你年长十几岁,不比你懂得少。”
谢景又想到两人,“秦兄和杜兄近来如何?”
程咬金:“老杜前几日病了,没听说是重病,想来不要紧。秦兄那里我等一下过去。”
谢景假装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程咬金,告诉他是偏方。
程咬金此人粗中有细,但他也不会轻易质疑友人。谢景这些年做的桩桩件件,可没有一点害人之心。
就在昨日程咬金的夫人还搞什么偏方喝醋,程咬金接过去便调侃他,“你也信偏方?”
“我不信。”谢景半真半假地说,“我用老鼠试过,吃不死人。”
程咬金又想起陛下曾提过他用老鼠试葡萄酒,“老鼠认识你也是遭了大罪!”
谢景:“话真密!”
程咬金把偏方揣进荷包里,摇摇手出了酒楼直奔翼国公府。
堪堪进门,程咬金就听到咳嗽不断。饶是这几日他习惯了咳嗽声,也不习惯把肺咳出来的声音。
程咬金循声找到躲在书房里的秦琼就说:“叔宝兄病了就先把公务放一放。”
秦琼微微摇头:“闲着也是闲着。”随之又问他何时启程。
“明日一早。兴许可以赶在晚上城门关之前抵达。”程咬金又劝他歇息。
秦琼直言,巳时才起,睡得浑身不舒服,也怕待在正房传给妻小。
一个人躲在屋里确实无趣。程咬金也不好劝他出去散心,毕竟如今城中处处皆是病源。
“险些忘记,五郎给你的偏方。”程咬金不禁说,“他倒是十年如一日地仗义。只见过老杜几次,还问我老杜的近况。”
秦琼看他的样子便知道他不曾拆开,“改日我亲自过去道谢。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你回家收拾收拾吧。”
程咬金这一去不知道又是几年,也要同他人告别,“保重!”不等秦琼起身就叫他留步,提醒他多喝水,润润喉会舒服点。
秦琼看着他走远便拆开纸包。果然里头没有写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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