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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谋欢》20-30(第4/13页)
埋头往他怀里去,等到了床边她才想起他的伤。
“夫君,你的伤”美人躺卧在床褥之间,交叠的双腿伸到床尾处,屋内的光是昏黄的,只有她这一身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无妨,好了许多。”他摇了摇头,脱掉了自己的外衫,坐在了她的身边,将她揽过身前,抬起她的下巴,印上了一个吻,尝到了她嘴里的香甜后,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半拍,胸前的伤口开始发麻,惹得他不禁用手摸了上去。
“又疼了?”且惠问道,见他连眉头都皱了起来,正想坐起来,被他抓住,眼睛同她对视,看到她眼里的自己,欲望尽显。
盛珩的手握住她脆弱的脖颈,两侧被牢牢把握,指尖触碰到的柔软,让他把握不住力道,且惠呜咽着靠近他,耳边听到的是他沉重的呼吸声,以及自己的心跳。
他像摘取那树上熟透的桃子,才刚拈开,桃子便破了皮,将他指尖泡白,直到怀里的人红了眼尾,他这才停了下来,抱着人平复自己的呼吸。
“可是弄疼你了?”他问道,将她裹紧,只露出一张熟透了的脸,且惠摇摇头,陌生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她低头看了看身下的衣物,抬起头看他。
他将她放了下来,将底下的褥子抽掉后,这才躺在她身边,“有没有好点?”她点了点头,看着他,又连忙转过自己的头,闭上了眼睛。
盛珩将她转了过来,“等回了府中。”鼻尖被他轻轻刮了一道,“歇息吧,明日早起。”
她这才放心,点了点头,离他近了些,盯着他挺翘的鼻尖,再到嘴唇,刚刚他居然用手这般,还能这般,她抬起了手,捂着发烫的脸,闭上了眼睛。
屋内的烛火被风吹灭,只有一盏灯笼挂在窗外的树枝上,摇摇晃晃,半点灯火照进纱窗,连影子都未曾留下。
翌日已是天晴,盛珩牵着她出来,“我们的车马在山下,你的身子可还受得住?”成安一听抬起眼看他,这受伤的不是他自己吗?只有顾逸辰看了眼且惠,低下了头。
且惠点点头,“可以的。”
才过了两刻,她的脚步便慢了下来,盛珩看了看,蹲下了腰,“上我背上。”
她连忙摇头,被他一把拉了过来,“为夫者,自然将夫人高高托起。”他说道,“此去路中荆棘丛生,若是再伤了就不好了。”
她只好顺从地伏在他背上,微微眯了眼睛,侧头看了眼随行的人,亲了他的侧脸后,便定住不动,他的嘴角弯了弯,拍了拍她,算是回应。
顾逸辰看到后忙转过脸,一言不发。
这边萧齐快马加鞭回到京中已是三日后,“儿臣拜见父皇。”
他衣衫并未换下来,外衫的衣角沾了泥巴,伏在地上,连发髻都歪了,萧景琰看了眼,“起来。”
他抬了抬手,“你看看,这可是从京中运出的粮食?”萧齐凑近一看,的确是,开仓的粮食由他亲自过目的,米细尖长,粒粒分明。
“父皇,这的确是赈灾的粮食。”
李公公又将另外一物呈了上来,“这个你再仔细瞧瞧。”
这米粗糙发黄,米尖发黑,轻轻一拈便碎了,“儿臣不知这是哪里呈上来的供粮。”他说完便跪了下来!
萧景琰站在那里,不怒而威,“偷梁换柱,竟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完成的,你此去的作用何在?”
萧齐大惊,“父皇,儿臣是盯着这批粮食,送到百姓手中的。”他不解,何人胆大包天,竟然将此调换。
“朕此次派你前往,便知会有此事,但你目光短浅,并未了解到朕的良苦用心!此次灾情,官商勾结,这个才是本质!百姓勤耕日作,百担就要上供九成,城中米户只为官,不为民,这才是流民失所之本!”
“再者,那指挥使早已经是虫咬之躯,你却听信谗言,撤退了领堡军!萧景琰声音低沉,掷地有声,“当初丞相像朕要这领堡军,你当目的何在?”
大殿上的烛火明明灭灭照在他的脸上,金线绣出的五爪金龙像现身一般,露出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地上跪着的萧齐,“还有一事,你招了便可。”萧景琰的手扣在扶手上,不怒而威。
萧齐心知无力回天,便连忙爬到他跟前,“父皇,父皇,饶恕儿臣,城中流民随是控制,但都指挥使从中作梗,强抢民女。”
他既已说了出来,萧景琰倒是松了一口气,还算是有救。
“你且说来,此事怎么解决?”萧景琰俯视着他,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父皇,儿臣已经命人将流民护送回河南,被送走的女子,皆已救了出来,只是儿臣斗胆猜测,此事暗中还有人秘密跟踪。”
萧景琰点了点头,“你可猜到是谁?”
“儿臣并未得知。”
“下去,禁足于东宫,非诏不得出!”萧景琰下了旨,便不再看他。
李公公叹了一口气,罪不至死,那就还有一线生机……
萧景琰暗自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个人,还未有消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险招 下下计自然
“陛下, 太傅的信到了。”李公公走近,将手里的信呈了上去,萧景琰斜倚在东侧暖阁的紫檀木榻上, “读给朕听!”他闭上了眼睛,远处熏着的龙涎香,屡屡青烟被吹散, 露出顶上一条巨大的盘龙俯视着下方,龙睛怒凸,利爪张扬。
李公公颤抖着打开,仅仅几行字,他犹豫了半刻才读了出来“臣盛珩,谨奏陛下, 臣于滏阳道中, 遭流寇突袭, 坠于山崖。幸赖陛下庇佑, 未死,今已启程。”
萧景琰睁开眼,笑意未达脸上,盯着李公公, 一言不发。
李公公一看不妥,连忙跪了下去,周围的宫女太监都跪了一地,他俯瞰着,“都给朕跪在这里是做什么!将太子传来。”
他复又躺了下来,眼眸合上,放在扶手上面的手,紧紧扣着。
萧煜听闻萧齐被禁一事, 便守在自己宫中,听闻丞相为此求了情,连同几个文臣都被赶了出去,他纵使再担心萧珩也只能按兵不动,今日传他,想必太傅大人有消息了。
皇后娘娘拉住他,“你切记,谨言慎行,才能诸事通顺。”
他点了点头,“母后,儿臣去去便回。”
萧景琰从榻上坐正,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下便是。”
“近些日子,听闻你用功连宫殿都未曾踏出。”萧景琰看着他,这个儿子最像他,然而太过仁慈,装了太多仁义道德,成为一人之上,光有仁义并不够。
三殿下确是有这些手段,但听信谗言,终究不是可用之才。
萧煜点了点头,“儿臣今日读到一篇文章,颇有心得。”
“哦,说与朕听听。”
“为臣者,多想,方能解忧,为君者,多听,才懂用人。”萧煜看着他,“父皇怎么看?”
“这是杜宇的君臣论。”
“启禀父皇,正是。”
“那你说给朕听一下,这个多想,多听,是如何解读?”萧景琰问他,萧煜退后跪了下来,“父皇,依儿臣之间,为臣者,多想,是要多去想民生,才能为君所用,为君者,则要听旁人所不能听,才懂民心。”
萧景琰点了点头,“你如今已年有十三,倒是想的比三殿下远点。”
萧煜站在那里,并未作答。
“这次旱灾,你可有更好的办法?”萧景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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