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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三国]阿斗的天才系统》60-70(第7/10页)
当如是也!”
如是什么呢,平定乱世,还是登顶至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又或者说,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虽是前朝(秦)刻下的玉玺,但不妨碍他们大汉爱的深沉呀。
这话要是别人说,不免要带上一丝野心勃勃的感觉,但因为阿斗姓刘,刘邦的刘,所以他这般说,也能被解释为欲复祖先之荣光。
至于他们祖先最后当了皇帝这种事情,嗨,别在意这些小细节嘛。
刘备看着自己毫不迟疑、半分不曾后悔,看起来充满坚定的儿子,他没有赞同,也不曾反对,只是悄悄放下了提着的心。
有坚定目标的人,心是不会轻易分散的。
阿斗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想要成为怎样的人呢?”
刘备:“我只盼天下太平,汉室兴复,我等安乐。”
他问的是成为怎样的人,但刘备明显答非所问了,阿斗握住自己父亲的手:“儿会努力帮助父亲完成心愿的。”
反正就刘备这番话来看,他们俩的愿望也不冲突呀。
天下太平,等到天下只有一个主人时,自然就要迎来太平了。
汉室兴复,我这个刘姓子孙兴复的不是汉室又是什么呢。
至于我等安乐就更简单了,他都成为天下之主了,要是还不能让自己身边的人安乐,这未免也太无能了些。
关赵两家结亲,虽然没有大操大办,但婚宴当天来的人还真不少。
这俩家都是肉眼可见的州牧心腹,就算你不讨好巴结,这种喜事来道声贺总不为难你吧。
要是这点事情都不愿意办,那你的仕途恐怕要很暗淡呀。
作为荆州牧的公子,虽然今天不是阿斗成婚,但他需要进行的交际真半点不必新郎少。
来参加婚礼看见州牧了,你不得来打个招呼,对方家里的公子也在这里,那当然也不能落下了。
作为不能被落下的那个,阿斗就这样迎来了一位又一位前来打招呼的存在。
他们父子俩在这边很有事干,阿斗的母亲甘夫人也没有闲着,正在女眷那边帮忙张罗着呢。
要换成别的州牧,手下将军家的孩子成亲,只需要高高坐着等人奉承就行了,但刘备这边从来不会这样,这可是兄弟呀。
也幸好他们一家子都是e人,半点不适应都不存在,一个个都相当游刃有余。
系统不由感叹,这一家子也是匹配的相当好呀。
作者有话说:
【1】出自《诗经·周南·卷耳》
第68章
系统一直觉得所谓的i人e人, 那都是碳基生命的划分,可自从跟了自己如今的这位宿主,见证到了他们一家子e人的生活后,系统总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内向了。
不过这也影响不到什么, 就算他是外向的, 能够交流的对象也依旧有且仅有阿斗一个人, 所以内向或者外向也没什么区别。
然而这种事情对系统或许没什么形象, 对于某些人的影响却是很大的。
蔡瑁曾经是一等一的“活泼”人,整个荆州都布满了他上蹿下跳的身影。
可自从荆州牧从亲姊夫换成了亲外甥女婿选择的明公后, 蔡瑁一开始还尝试着“活泼”,可时间过去得越久,他越是活泼不起来了。
不妙啊, 形式大大的不妙啊。
刘备那个小团体他眼看着是挤不进去了, 事实上他也从来没想过往里面挤, 毕竟曾经大家的关系是怎样的,那都不是平起平坐,作为刘表的小舅子加荆州的地头蛇,蔡瑁觉得自己是稳稳高出刘备等人一头的。
现在风水一转就让双方位置颠倒了, 由低到高的自然是喜不自胜,可由高到低的呢,有些事情知道应该去做,有些态度清楚要去表,可就是拉不下脸来。
都不说具体去做什么了, 只是在心里设想一下, 都感觉羞臊到没脸见人了。
蔡瑁忍不住想,我要是真的去低了头,这天下人要如何看我呀。
天下人:你的人生没有那么多观众, 谢谢。
蔡瑁又想,可若是不低头,我的前程……
这边想一想,那边纠结一下,他就这样在自我思考中逐渐从e人走向了i人。
但蔡瑁的人生确实没有那么多的观众,明明他的变化如此大,可外人没功夫搭理他,而家里人呢,不少还都觉得他这是“长大了”,“懂事了”。
也就是蔡瑁没有读心术,不然高低得被自家人给气死。
去参加关赵两家的婚宴,蔡瑁很安静的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然后也不吃、也不喝,就一门心思的盯着刘备父子俩暗戳戳的打量。
这俩人看起来比成婚的俩家子都高兴,蔡瑁觉得他们这是孔雀开屏、喧宾夺主。
这俩人在那里忙前忙后,蔡瑁觉得这俩人上蹿下跳、毫无风度。
这俩人跟人交谈面带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蔡瑁觉得他们这是在装模作样、收买人心。
当一个人戴上有色眼镜的时候,无论你怎么做在他看来都是错的。
然而0人关心蔡瑁的想法与评价,旁边的蒯越甚至开口就是一句:“德珪想要与玄德公交谈的话,直接上前便是,何必在此小心翼翼、踌躇不前。”
蔡瑁觉得对方这话简直太恶毒了,听听对方这是说了些什么啊,怎么搞得好像自己多么多么仰慕他们,但是自惭形秽不敢上前。
我是这样的人吗?
蒯异度,咱们共事这么多年,我在你眼里难道是这样的人吗?!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眼瘸了。
但很快,蔡瑁想起来了,这人曾经跟自己共事多年不错,但现在不一样了,大家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人家早就成了刘玄德的座上宾了,今天能够跟自己坐在一桌,说不定人家都觉得他是在屈尊降贵呢。
蒯异度啊蒯异度,你说说你改弦更张改的这么快,你对得起我姊夫吗。
蔡瑁选择性遗忘了在自家姊夫还活着的时候,自己为了继承人的事情,对着对方的长子做了什么。
心里的想法五花八门,可真要开口说话了,i人蔡瑁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看着自己曾经的同僚,颇为干巴巴的来了句:“玄德公正忙,我就不去打扰了。”
体面,我要保持体面。
蔡瑁收回了自己放在刘备父子身上的目光,在蒯越面前努力找回自己曾经的样子,努力是真的努力,可有些努力就是越努力越心酸。
曾经的样子没有找回来,如今的体面都要维持不住了。
眼看着蔡瑁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还有种拼了命的在撞南墙,撞完继续撞的架势,蒯越忍不住在心里摇头。
他觉得对方这就是之前走的太顺了,以至于一片坦途中偶然出现了个小坑,他就死活不知道该怎么迈过去了。
别管刘玄德是为了蔡氏还是水军,对方如今对待蔡瑁的态度明显是积极的,可蔡瑁若是还一直这样,再积极的态度怕也难以长久维持。
虽然曾经是多年同僚,但蒯越跟蔡瑁之间私底下可没有什么过命之交的好交情,可这不妨碍他此刻真心希望对方能够振作起来。
原因也很简单,他们都是荆州派系的。
结党、政治团体这种存在,哪朝哪代都不可避免的,政治场上搞单打独斗,你啥事你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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