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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谋臣》23-30(第3/11页)
没死透!
眼见贼人举刀刺来,秦嘉立时夺过颈霜,一刀抹了贼人脖子。
黑影立时跪倒。
“秦、秦大人”柳生颤着声,摸见脸上温热的血腥。
“看好了,杀人是我,不是你”
柳生没从瞬息的巨变里回神,见秦嘉软绵绵倒下,立时大惊失色,“秦大人秦大人!”
这次受伤没能瞒过方氏,背上血淋淋九道伤痕,抽的衣裳全烂掉。方氏伏在榻沿上哭。
陆谦满心愧疚,他哪能想到自己就一晚上没跟过去,秦嘉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方伯母,是我不好,忘了这小子最爱惹事,昨几个我就不该让他一个人——”
“是我!”
旁边的人塌肩缩背,一脸苦相,“是我惹事才累及秦大人受伤,千错万错都在我。”
苏闵泽默默看他一眼,心道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但现在不是论谁错的时候,鞭子已经挨了,论及对错还有意义吗?
他见不得二人一副马上要给秦嘉披麻戴孝守孝的样子,将二人都打发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
苏闵泽毫不之情,翰林院在春闱前后格外忙碌,他暂时分不开身。
陆柳二人对视一眼,各说各话都拼不出秦嘉挨鞭刑的原因。
“是四殿下动的手。”
“四殿下跟他又没有过节。”
“”
“等他醒了再问!”
——
齐承修是回京后才知秦嘉挨了他四哥鞭子的事,从宫内回来后他不过去京畿守备军营呆了两天,就这么两天不在!
拳头砸在桌案上,齐承修愤懑不平,若是旁人也便罢了,可偏偏跟他动手的人是他亲四哥!
“什么由头?”
老管家垂侯一侧,他就知道七殿下回来定是要发火的,却也不好直接说明白,只点了一层,“殿下可还记得宫里春日宴那回?您半道跟小秦大人去了顺天府听证,没去成呢,不知怎么皇后娘娘知晓了,四殿下从宫内出来,自然也就知晓了。”
齐承修纳罕,他去不去春日宴关秦嘉什么事?四哥拿他出气的理由是否太牵强了些?
“就为这个?用那御赐的龙骨鞭生生抽了他九鞭?!”齐承修气不过,起身拔腿往外走。
“殿下您干什么去?”
齐承修冷笑,“就算是亲四哥也不能这么打杀我的人,秦嘉他没错!我找他理论去!”
老管家顾不上自己不大便利的腿脚,一下冲上去拦在齐承修前头,苦口婆心的劝,“我的殿下您怎么就是不明白?您越是袒护小秦大人,四殿下心里就愈笃恨他啊!”
“这是何意?”
老管家隔空指了指西边,那是书房的位置,“您让小秦大人日日过府写赋文,那些称赞您的赋文堆起来都有小腿高了,您打得什么主意呢?”
“再者,”老管家看了眼东边,“老奴不知道殿下让小秦大人写赋文是不是惩罚,但若是惩罚,又怎么专门请了蕲州来的厨子,就等着让小秦大人过府写赋文的时候,能吃上一口家乡菜呢?”
齐承修辩解,“我那是我那是引他为知己,当然、当然多加照拂!”
这话说的他自己没由来的心虚,他心虚个什么劲呢?他不就是这么想的吗?他引秦嘉为知己啊?人一辈子能有几个知己呢?对他好点有错吗?难道不是外面那些人的思想太龌龊了吗?
他对秦嘉的关注是高了一些,但也正常吧?
“就算殿下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外人眼里看着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老管家把齐承修纠结的事掰开了揉碎了讲,“若殿下已娶妻,旁人自不会说道什么,可殿下连那日给殿下选妃的春日宴都弃了没去,也不怪皇后娘娘颇有微词、四殿下对小秦大人动刑。”
“为人母为人兄者,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殿下左了性子、误入歧途啊!”
“本王非是断袖。”他听了一通算是明白,母后四哥还有外头那些嚼舌根子的,俱以为他喜欢男人!
“那倘若小秦大人是女子呢?殿下喜欢还是不喜欢?”
齐承修轻嗤一声,“他怎么可能是女子?哪有女子是他那样的?”
老管家点破,“那就是喜欢了。”
齐承修:
“可他是男人。”
“所以四殿下生怕您起念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强迫
齐承修不以为然,他再怎样也不会喜欢一个男人!他自顾换了衣袍。
“殿下还是要去看小秦大人?”
齐承修脑中梳理过事情的前因后果,眉梢冷下,不答话:“去把扶霜叫来。”
母后是怎么知晓春日宴那日他见了秦嘉的?他身边除了扶霜跟着,还有外人么?
见着扶霜,齐承修开门见山的问,“春日宴那日进宫,母后问你话了?”
“是”
察觉到头顶的视线,扶霜颔首低头,“但属下什么也没说。”
——
皇后身影停滞在脑中,“今日他去了何处?若敢说谎,乱棍打死!”
奴不能背主,扶霜不能说,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亦不能撒谎,索性直剥了自己的心,“殿下待属下如手足,属下不能说亦不会说!任凭娘娘处置!”
齐承修心里有数,扶霜跟在他身边许多年,大事小事不会欺瞒背叛,有此一问不过是求个心安。
“春日宴后有人提了让四哥纳侧妃姬妾的事,他正烦着,府内瞒得严实,你去给嫂夫人透透口风。”
扶霜‘啊’的一声抬头,“属下去做的话,四殿下岂不是知道是殿下的主意?”而且破坏人家夫妻感情也不大好吧
齐承修意味深长一笑,“就是想让他知道呢!”
为着那九鞭子也不能让四哥好过。
这事做成后,齐元巍暴跳如雷那自是后话。
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蕲州的家乡菜用食盒盛着,外头还得裹一层保温的棉布,府库里几十年的老山参也请出来,连带着从太医院院使身上扒拉出来的金疮药,统统都带去秦嘉家里。
跨进院门,打眼瞧见院内立着两个男人,齐承修心里有些不得劲,这两个哪冒出来的?挤在院子里看着碍事。
苏闵泽见齐承修拉这个驴脸进来,忙要拜揖,叫他路过扬手一抬,“都免了!”话落直奔屋内,“淮安呢?”
方氏一见门口堵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吓的心脏一停,往里一指。心里嘀咕嘉儿从哪招惹出这么多人?她在外面整日都招猫逗狗吗?
院内凭空多了三个成年男人,一进的小院顿时拥挤起来。
见过秦嘉伤后苍白的面色,齐承修又心疼又懊悔,叹息着碰了碰他脆瓷似的脸颊。
因着背上有伤只能趴在榻上,侧脸压出印子,趴睡的熟。
齐承修敛去疼惜神色,叹息吩咐:“拿金疮药来,我亲自给淮安上药。”
屋内,被迫成透明人的雀儿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摸了她家老爷的脸也就罢了,这会还要脱她家老爷的衣裳!
是可忍孰不可忍!
“郎中早先给我家老爷包扎过了,不劳大人费心。”
手顿在半路讪讪收回,齐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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