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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老实人如何泡到联盟第一执舰官》4、意外(第2/2页)
卑,居然是稍加一个质疑的语气:“将军,你抢我的包?”
执舰官面色并无波动,只是以眼神谴责,平铺直叙:“我只是替你拎包。”
云水几乎惊惧地抬头,作为小喽啰,平时她给他端茶送水还差不多。
天要下红雨。执舰官疯了。他还没放弃勾引自己吗。
执舰官微微挑眉,他依旧居高临下,站在那里仿佛就成了恩赐:“你不是不舒服吗。”
云水想后退,可是执舰官还没有放下自己那个奶黄色的包,勒得她有点进退不得。
距离太近了,刚刚短暂的推搡和挤压,好像把空气都压缩了。眼前的躯体是温热的。
太古怪了。
执舰官低声说:“你流血了。”
云水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你也是。”
执舰官俯下身,把包的肩带解开,从云水身上摘下来,连同包身一起拽在手心里:“我不是说过,让你以后不要穿这种鞋子。”
云水理亏低头,然后反应过来:这是鞋子的问题吗?!青天大老爷,得判执舰官全责吧。
执舰官却好像掌握了她的罪证一般:“为什么不听从长官的指令。”顿了顿,还倒打一耙,“下肢力量太差,疏于锻炼。”
啊,好大的官威。
云水还是低着头,正好视线就是执舰官略显凌乱的衣衫和皮带扣。皮带是很沉闷的款式,难得别具一格地歪斜着,很好玩。无端联想到猪皮上印歪了的蓝色印章。她竟然忍不住被这种毫无营养的观察逗笑了。
执舰官觉得眼前的临时助手同志,因为一段时间没有疾言厉色,颇为蹬鼻子上脸。长官训话居然还能嬉皮笑脸。她偷笑的时候故意藏着掖着,但是眉梢眼角都是弯弯的,嘴角有意克制,拉成严肃的直线。这个时候倒是恢复了血色,没有那么泛白了。嘴唇不知道涂什么膏体,有点不易察觉的亮晶晶。
执舰官冷峻地移开视线,另一只手指了一下她的手掌:“去擦药。”
其实伤口挺浅。
执舰官挟持着云水的包,所以她只能亦步亦趋跟着。
男人的脊背依然笔直,穿过溢满橙红色余晖的走廊。他走出奇得快,今天的落日也出奇得红。
也许是因为停电。往常室内总是灯火通明,人走到哪里,感应灯就亮到哪里。可今天光源全瘫痪了,泡在一汪暗色的寂静里。
但黄昏里的天色要亮不亮,太阳也将落不落。日光弥漫进了黯淡的楼阁,像涨潮一样涌进窗户,微光倾泻在砖墙上,杂糅成一种青红的色调。
绯红的墙壁掠过几只惊慌的、鸟雀的影子。
有那么一刹那,小跑跟在执舰官身后的云水顿了一下。这一幕画面带着微小的电流蹿进心口。没有什么感觉,寻常的,淡然的。她加快一点,跟紧前面那个永远不会慢下脚步的人。
执舰官径直去了医务室。值班的医生看起来很年轻,也许是新来的实习生,慌张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将军。”
执舰官把医生扔给云水,自己熟门熟路地在柜子里找到药水。
医生用棉签给云水的手掌消毒上药。云水一边说谢谢一边转头,看执舰官直接拿着医用酒精往下巴的血痕乱戳。
“将军,”云水干巴巴道,“那个、我包里有镜子。”
执舰官侧头看了一下她。然后勉为其难打开手边那个小包。里面是唇膏、纸巾、乱七八糟的小票,钥匙,压碎的小袋饼干,疑似融化了又凝固成奇形怪状的巧克力。云水其实脱口而出那句话就后悔了,感觉略微丢人,很紧张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很怕他下一句就是“你这是背包还是垃圾袋”。
最终执舰官从一堆鸡零狗碎里摸出一个小圆镜子。
巴掌大,上面还印着执舰官看不懂的卡通小动物,长耳朵,白色的,毛绒绒,也不知道是兔子还是狗。他深知云水的审美与他隔着天堑,忍住没吭声。打开镜子。
室内没有灯,他站在窗边。
还是蒸熟了一样的天色,亮色如果汁一样,从眉骨、鼻梁、下巴一路流淌。他的眼睛即使在光照下面,也是一种浓墨重彩的黑。好像所有光晕和色彩跌进去,只会被同化和吸噬。执舰官拿着镜子,另一只手用棉签迅速抹药。微微晃动时,镜子的反光刺了一下云水的眼睛。
云水就“唰”移开目光。
两个人处理好伤口,不尴不尬地走出去。
云水斗胆开口:“将军,我的包……”
执舰官停了一下,云水差点撞他背上。她飞快后退几步,执舰官冷冰冰笑:“挺敏捷。不是不舒服吗。”
云水咳了几声,若无其事道:“啊是的。不太舒服呢。手也火辣辣疼。”
执舰官走到楼梯口都没有把包还给她。
云水在心里翻腾着不安,恨不得一口气吼:这包我不要了再见执舰官。
要往下去地下室了。云水唯唯诺诺磨蹭到他手边:“谢谢将军。那个我要去坐地铁了。就到这里吧。”
执舰官漫不经心道:“我送你,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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