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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饥肠辘辘》22、22(第5/5页)
得仿佛在自己家。
凌度拎着棒球棍走出来,兰漱进入客厅。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一齐看向正优雅煎牛排的卫林洲。
卫林洲把牛排放在盘里,摆上几株迷迭香,端到桌上。随即看向一旁的酒架,目光扫过一排几百块的洋酒,眉头皱起,转头冲兰漱一笑,“哥哥不在身边,漱漱连一瓶好酒都没有。”
兰漱没搭话。
凌度瞥一眼门口,发现玄关的大门没关上。准确地说,是关不上了,暴力破坏了整个门锁。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卫林洲,冷声回敬道:“不劳你操心,我会买给她。”
卫林洲仿佛未闻,只是自顾自地在酒架前挑剔地打量,艰难地选出一瓶,取一只空杯,倒一点,走到桌前坐下,环顾左右,淡淡问:“餐具在哪?”
兰漱依然不语。
凌度放下棒球棍,打开顶层橱柜,拿一套餐具,扔在卫林洲面前的桌面上。
卫林洲没有致谢,抽出一张湿纸巾,优雅而细致地将刀叉擦拭干净。接着,他好整以暇地切下一块牛肉,送入口中,举手投足间显得尊贵。
凌度退了两步,顺势靠在兰漱的化妆桌前,眼神懒散却锐利地盯着卫林洲。
卫林洲咽下第一口牛肉,对兰漱说道:“牛排也一般。”
兰漱没有走近,但终于开口,“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漱漱讲一声。”
卫林洲听罢自嘲的苦笑。随即眼中的平静碎裂,浮现出压抑的痛苦。他盯着兰漱,声音微颤,“那漱漱呢,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兰漱摇头,神情也变得痛苦,“哥,我没有……”
卫林洲眼底染上一层血丝,眼泪落下来。他用拇指随手抹掉,轻提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
凌度眯起眼,盯紧卫林洲的每一个微小动作。
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
是凌度的手机。
他面无表情地拿出,屏幕上跳出来一条来自卫筝的消息:“在哪?我哥在美国把我妈和她的主治医师杀了,正被通缉中……”
凌度心一紧,但面部肌肉没有产生一丝波动。
他抬起眼皮,再看向餐桌的方向。卫林洲依然维持低头的姿势,双眼却已抬起来,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谁的消息呢?”卫林洲问。
凌度随意一笑,神色自若地将手机揣回兜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桌前,摸向酒瓶,准备给自己也倒一杯。
卫林洲盯紧他。
就在凌度靠近的瞬间,卫林洲眼神一狠,第一时间掀翻椅子,手中的刀叉猛地刺过去。
但凌度的动作比他更快。
不知他何时再抓起那根棒球棍的,只听见破空声响起,随即“砰”,照着卫林洲脑袋砸去。
惯性与力量的绝对压制让卫林洲狼狈地朝左跌撞开数步,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
即便如此,他还执拗地盯着兰漱的方向,试图撑起身子,朝她爬过去。
凌度转一下手中棒球棍,双手握紧,再次向前一逼,利用棍身把他推拒开。
卫林洲失去平衡,朝后摔坐下去,脊背沉沉靠在了岛台边。
他放平双腿,脑袋无力地朝左边歪着,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兰漱。她太平静了,他落到这个地步,她无一丝难过。
他早知道的,那些欲盖弥彰的邮件,那些害怕汤姬的发言……他明知道一切都是她的布局和利用,却还是把她捧在怀里,不计后果……
卫林洲呼吸急促,喉咙吞咽着,眼泪流下来。
他艰涩地张口,“现在没有爱了,那曾经呢?曾经是爱哥哥的,对吗?”
兰漱看着他。
片刻,她终于流泪,似乎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她大步想要走过去,却在半路被凌度拽住。
兰漱扭头看向凌度,凌度神情冰冷。她看起来心都碎了,挣扎着还想冲过去,但凌度紧紧攥着她,指关节泛白,一点不松懈。
卫林洲看着她的泪,似乎终于得到满意的答案,“曾经……你常去的那家小书店,我买下来了……正在装修,我送给你……”
说完闭上眼睛。
凌度这才叫救护车,并松开兰漱。
但兰漱没走过去,只是转身走到岛台,面无表情地把卫林洲那盘没吃完的牛排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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