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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醉酒后死对头偷亲我跑了》20-30(第10/18页)
口,谢熠停下脚步:“今天我累了,下次再辅导你。”
季忱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想知道陈齐州为什么会对他说那种话,为什么陈齐州会怕他。
他不说,谢熠就不问。不问,就偷偷生闷气。
“谢熠。”季忱叫住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他顿了顿,“我家跟陈齐州家有商业来往。很早以前我听过他的事,但没见过本人。第一次在篮球场,我是真没认出他。后来发生那些事,我找过他,可他一直躲着我。”
“他怕我,可能是怕影响家里生意。他家很多事跟我家有关,见我就躲,不想惹麻烦。这些事,我没想过瞒你。”
季忱低头,很久没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了。
他以为谢熠会生气,会质问。
对面安静半响后:“关我屁事?”
季忱:“……”
完了,真哄不好了。
“是我没处理好。你生气的话,打我骂我都行。但别……不理我。”
谢熠最受不了他这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季忱你是傻叉吗!我生气的点不是你跟陈齐州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气你……草。”
越想越气,他干脆不说了,转身直往学校里走。
不是气他俩的关系?
季忱愣了下,赶紧追上去。
“走慢点,我……”他伸手快要够到谢熠时,脚底突然一滑。
学校门口附近在施工,马路边全是碎石子。
他光顾着看人没看路,一脚踩上去,整个人“砰”地摔在地上。
谢熠听到动静才回头,看见季忱摔了个狗啃泥,下意识想伸手去扶,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
他束手旁观道:“季忱,多大的人了,怎么连路都不会走?”
季忱撑着手坐在地上,闷声听着头顶的嘲讽。
手掌蹭破皮,外套也脏了。他皱着眉试着动了下崴到的脚,一阵刺痛从脚踝传来。
谢熠看他好像真摔得不轻,笑得有点心虚,清了清嗓子:“还能站起来吗?”
季忱其实摔得并不严重,这点疼痛完全能接受。
他不喜欢装弱,起码不会在谢熠面前装弱。
但看着谢熠眼睛里藏不住的担心,又想到刚才他头也不回的样子。
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不能了。”他委屈巴巴地抬头,“好疼。可能走不了了。”
谢熠:“……”
演技太假。
他一眼就看穿,但没必要拆穿。
如果今晚真的头也不回走掉,他俩从此就有了隔阂。
陈齐州那件事不能全怪季忱,起码不该由他来道歉。
既然台阶递过来了,他顺着下就是了。
谢熠蹲下来,伸手故意戳了戳季忱的脚踝:“真的假的?”
季忱立马龇牙咧嘴,演得像模像样:“疼疼疼!谢熠我是伤者,你温柔点!”
谢熠撑着头笑:“那这位伤者,既然走不了了,今晚就在这睡吧。我保证谁敢说你坏话,我跟他没完。”
“在这?”季忱愣住。“学校马路上?”
“嗯嗯。天当被子地当床,风当扇子雨当水。”
“……”
季忱是真信他干得出来这种事。一把抓住谢熠的袖子,苦苦哀求道:“谢熠,别走。我会死的。”
见谢熠没接话,他又补一句,“送我回去。条件随你开。”
谢熠得逞地笑了:“好啊。”
他可不会放过任何占季忱便宜的机会-
季忱不住校,家里离学校还有点距离。
谢熠心想这小子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以前去季忱家,都是他负责开车。这回叫网约车,司机绕了路,把他们停在小区后门。
进小区要走过一段小路。路灯昏黄,两边是围栏,爬满藤蔓。
季忱下了车,伤脚刚沾地就皱紧眉。
走是能走,根本无法用力。
谢熠在旁边观察他一会,突然蹲下身去:“上来。”
季忱愣住:“干嘛?”
“背你。不然你打算这段路走到天亮?”
“不用,我能走。”季忱后退半步,结果伤脚一用力,疼得他直接倒吸凉气。
谢熠蹲在原地回头看他,语气不耐烦:“行了别逞能了,我是男人又不是小姑娘,背你一下怎么了?”
“……不怕被别人看到了?”
“反正咱俩已经不清不楚了,多这一件也没事。”谢熠耐着性子,“况且条件我已经想好了,不能白让你遭罪。”
季忱看看他的后背沉默几秒,然后老老实实地趴上去。
谢熠站起来,把他往上颠了颠:“还挺轻。”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小路安静得只有谢熠的脚步声。
季忱趴在他背上,闻到他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
他偷偷看了谢熠好几眼,轻声问:“现在能告诉我吗?你到底在气什么?”
冷静过后,谢熠回想自己刚才那些举动,确实无理取闹的。
他没看季忱:“我说过了。”
“不是因为我跟陈齐州的关系?”
“不是。”
“那是?”
“我气你不听我的话。让你在原地等警察,你偏要自己跑进来。”谢熠忽然转头,对上他的眼睛,“我怕你出事。”
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又赶紧别过脸:“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你出来帮我,我还冲你发火。可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怕。万一陈齐州不认你,突然伤了你怎么办?我想都不敢想。”
“……”
季忱在身后沉默很久。
久到谢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轻轻开口。
“我知道。但我也说过,我也不想让你受伤。谢熠,希望你能像保护我那样,保护好自己。”
谢熠倏然怔住,很不自然地点头:“……我尽量。”
季忱把手臂环得更紧些,整个人舒服地趴在他背上,嘴角悄悄翘起来。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想到好玩的,凑到谢熠耳边轻笑:“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猪八戒背媳妇?”
谢熠语气不善:“你才猪八戒。”
“我是上面那个,我是媳妇。”
“你可真会想,好处全让你捞着了。”
季忱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好好好,我是猪八戒,那你就是我媳妇。”
“季同学,请问你今年几岁了?”
“三岁。媳妇~”
“幼稚鬼,再胡说八道我把你扔下去。”
“不要不要!我是伤者!”
“伤者扔得更远。”
季忱笑着将耳朵贴在他后背,闭上眼。
“可是谢熠。”
“又怎么了?”
“你心跳好快。”
“……”
“闭嘴!”
第27章
季忱的家和上次来时一样, 冷清得没有人味。
谢熠把人背回来,彻底累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季忱在旁边说了些什么,他没仔细听, 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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