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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抛弃阴鸷王爷后他疯了》30-40(第13/14页)
中却腹诽着,仅凭他平日疯狂的举动,哪里像是在乎声誉之人。
闻灼似是有读心的本领,瞧她忿忿不言的样子,剑眉倒竖,大手直接牵制住她的手腕,猛力拽着她离开。
扶楹身为夫人,竟亲自前来看望侍卫,目无尊卑,毫不避嫌,令他心中极度不悦。
“你跟本王走。”
“去哪里……?”
扶楹的手腕纤细,根本不够闻灼一只手掌包裹,宛若雏鸡似的被他牢牢控制。
闻灼冷唇微启:“你实在胆大包天,竟胡作非为来此,本王需给你些教训!”
说罢,他连拖带拽,毫不吝惜将她扯出云川的房间。
他拄着手杖,伪装腿疾,步伐无法加快,只能使力攥紧她那节皓白的手臂。
“疼……”
在他蛮力拉扯下,扶楹感觉自己骨头都要被捏碎,手腕痛到近乎麻木。
可心底恐惧已远远盖过身体疼痛,不知他要将她带到哪里,如何惩罚。
就这样一路拉扯到正殿前方广阔的庭院,闻灼停下脚步,终于松开了她。
“跪下。”
扶楹还来不及缓过这强烈痛感,便听到闻灼这简短冰冷的二字。
她双肩微耸,未作任何抵抗,膝盖一弯,整个人如同坠地的瓷器,硬生生砸在坚硬的地面。
后方的侍卫与仆从们皆战战兢兢,看着前方这一幕。
“你就在此处跪着,未得本王允许,不得起身。”
扶楹疼得浑身哆嗦,见闻灼头也不回地决然踏入正殿,重重阖上眼睛,让前方这恣意纨绔的身影彻底消失。
她腰杆挺得笔直,轻轻揉捏着通红的手腕。
只是罚跪而已,这种程度的体罚,她能承受。
不过,如今已过十月,秋至尾声,即将入冬,气温也降了不少。
扶楹出门前穿了件披风,方才在云川屋内,为了行动方便,她将披风解开摘下。
没了防寒的物什,扶楹衣衫略显单薄,在凉风中瑟瑟发抖着。
她打了个寒战,双手互相紧握,来回摩擦,企图制造一些温暖。
路过的奴仆们见她孑然一身跪在正殿前方,不由得唏嘘摇头。
前些日子,闻灼一直邀扶楹共进午膳晚膳,还会让她前来侍奉。
本以为他这座庞然冰山被渐渐融化,可扶楹却不甚犯下大错。
先前的那点温情,皆被冻成了锋利的冰霜,向她铺天盖地地刺来。
作者有话说:
楹儿:亏你能胡想得出我和云川有什么,真是自卑又嘴硬闻灼:?别生我气了,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委屈巴巴……大家要是看的过瘾可以收藏一个么,我后面喂降压药~
第40章
闻灼先是去了书房处理政务, 不到两刻钟后,又返回正殿。
他路过庭院,佯装很不经意向不远处跪着的扶楹扫去一眼。
她脊背依旧挺直, 长长的脖颈如天鹅一般昂立,可由于天气寒冷,凉风四起, 纤弱的身形一直在不住发抖。
闻灼看不出任何感情地收回目光, 迈入正殿后,行至案前落座。
韦昱立奉上一杯热茶,他一边阅读兵书,一边啜饮。
扶楹在他目光范围之内,对他并非毫无影响。
茶汤尚且冒着热气,透过一片水雾, 闻灼抬起眼睫, 静静瞧着跪在院中的身影。
为什么会有人被罚跪时, 面无表情,一脸平和与淡然, 甚至瞧不出一丝委屈与不甘。
闻灼想着想着, 脑海中却顿时敲响一记警钟。
渝州战事在即, 不出几日便要率军出征,他需尽快拟出作战排兵布阵计划,不应再如此三心二意。
闻灼垂下眼眸, 接着翻阅着兵书。
他大约看了一盏茶工夫, 总是无法做到心无旁骛, 会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瞥向殿外,也会盯着出神片刻。
扶楹跪了许久,感到有些困倦, 身子不由得剧烈一晃,险些倒地,幸好骤然转醒,才悠悠立定了身形。
这微晃一下,闻灼以为她又要晕厥在地,连忙将书拍在案面,身体急迫前倾,欲要起身。
见扶楹无碍,他便当作什么都未发生似的,翻动起书页来。
罚跪的这一段时间,扶楹平静淡然,甚至昏昏欲睡,除了感到很冷,并未见受到任何折磨。
闻灼却一直心绪不宁,如坐针毡,度日如年,连书都阅读不进去,一点点风吹草动,在他耳里皆风声鹤唳。
与其说他罚扶楹,还不如说是罚他自己。
“……”
想到这里,闻灼心中猛然一震。
这段时日,他那坚硬冷酷的内心,在不知不觉中,深深扎进一个纤弱明媚的身影,坚定不移。
她看似怯懦,弱不禁风,偶尔见利忘义,胆大妄为。
只有他知晓,在这“不堪”表象之下,实则是生满锋芒的善良,满腹诗书的才华,以及,坚韧有力的内心。
闻灼虽薄情冷血,可当年那位如镜花水月般的清冷女子,教会了他心动是何感觉。
他当下心底的情愫,与彼时的悸动全无二致。
扶楹早已成为他不可缺失的一部分,时刻牵绊着他的思绪。
他心甚悦,却又隐隐感到惧怕。
如此一来,他内心便不再是铜墙铁壁,坚不可摧,而是有了一片柔软的、单单属于她的地方。
以至于他迫不得已惩罚她的不端行为,却始终在担心她的身体……
罢了,既然体罚是做给府内众人看的,闻灼也没必要违心让她再跪更久。
他一手合上书卷,喊道:“望舒。”
望舒上前俯身行礼:“王爷,属下在。”
“楹儿身体抱恙,几欲昏倒,你且送她回芙蓉阁。”
望舒回想着方才殿外的画面,眼珠不由得一转,心中极其费解。
夫人跪得好好的,哪里像是会昏倒的样子,王爷这不是在无中生有吗?
身后的韦昱立见望舒愣着不动,无奈地摇头,迈步上前,不悦地催促道:“王爷有令,大人快去罢!”
说罢,他还拼命向望舒使了个眼色。
“遵命!”
望舒会意,赶忙出了前殿,和扶楹说了几句话后,直接背起她回了芙蓉阁。
后方的徐绾看到这一切,不由得皱了皱眉。
夫人犯错受到罚跪,时长虽由闻灼而定,可才不到半个时辰,如此不痛不痒,还能算作是体罚吗?
“徐姑姑。”
闻灼的声音将徐绾注意力唤回到他身上,故低身附耳过来,“王爷请讲。”
“本王午后便要入宫统领北衙禁军,此次平定渝州短则一月,长则一季。”
“在此期间需过冬,楹儿未必适应长安冬季,若染风寒或其他疾病,你与云裳需多加关注照拂,务必要让她在芙蓉阁静养,减少出行。”
徐绾点点头,恭敬答道:“奴婢知道了。”
这许久见不到扶楹,闻灼心中很是不快,将一切叮嘱完后,才稍稍安心。
前日,北狄刺客来袭,她不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分寸,这让他很是为难。
王府之内,从来不单只有他的势力。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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