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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抛弃阴鸷王爷后他疯了》20-30(第11/15页)
”
两个时辰之内,他们便走完几家画斋,将二十余幅画完全卖出,所得一贯七百文钱。
扶楹对大雍货币并无清晰概念,当云川告知她,这些钱相当于九品官员一个月俸禄时,不禁大吃一惊,有些喜出望外。
看来她的画在中原还是会受到些认可,身有一技之长,穷困时也不至于走投无路。
天色渐至晚膳时间,扶楹不想即刻回去,故来金光门大街一家酒楼,在二楼一雅间落座。
点完菜肴后,她对站在旁边的碧落与云川说道:“你们也坐下一同吃吧。”
碧落谢过扶楹后便喜滋滋坐下了,云川却立在原地不动。
“夫人,仅有王爷可与您一同用餐,属下卑微……”
扶楹只是摇摇头,看向他的眼神清澈而柔和,“我私下一向不喜那些繁文缛节,不在王府,便不必守那些规矩,坐吧。”
云川虽感到有些不妥,但心中一阵暖流激荡涌动,拗不过扶楹,还是犹豫着在桌前坐下。
扶楹今日靠自己得了银钱,心情愉悦,点了不少菜肴,虽不比王府那般山珍海味,但三人也吃得心满意足。
他们用完餐后,踏上了回府的道路。
日薄西山,街边的摊主利用这夜禁前仅剩的时间,奋力吆喝叫卖着。
后方不远处,忽而响起卖樱桃毕罗的嘹亮呼声。
扶楹耳朵一竖,想到那酸甜筋道的滋味,不由得延缓了脚步。
察觉到她的停顿,云川温和地笑笑:“夫人想吃樱桃毕罗吗?”
“嗯!”
扶楹眼睛一亮,飞快点了点头。
在前段日子里,云川曾看到扶楹同闻灼用膳,逮着樱桃毕罗吃个不停,便猜到了她心中所思。
不得不说,云川的心思十分细腻。
“属下去买,请夫人在街边等候。”
云川离开后,扶楹和碧落来到街旁空旷的地方等待着。
虽然吃得有些饱,但再吃一些甜点,应该无伤大雅吧。扶楹摸了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内心思忖道。
猝不及防之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地钳制住她的胳膊,手掌掩住她的嘴,将她大力拉到狭长的巷道深处,接着转至隐秘的角落。
“唔——”
她瞬间意识到不妙,心跳一滞,以为自己遭遇到了危险。
这个人力气很大,而且个头高挑,竟能把她的身子严严实实地圈在身前,令她动弹不得。
“女郎莫怕,是我。”
蓦地,一个低沉而好听的男子声音传入扶楹耳中。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心中激起的戒备才全然消退。
后方的人松了施加在她身上的禁锢,缓缓摘下遮挡于面前的银色面罩。
扶楹转过身,那张英俊的面孔,映入她琥珀色的瞳仁中。
她满脸惊讶,定定地看着他,脱口而出道:“云川,你不是去买樱桃毕罗了吗?”
男子身形一震,对扶楹的话感到难以置信,双手轻握住她的肩膀,浓眉蹙起。
“女郎,你不认识属下了?我是江越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轰隆——
他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 在扶楹脑海中迅速炸裂开,响彻云霄。
“阿越……”
扶楹声音不由得有些颤抖,感觉眼前的一切如此不真切。
这段漫长的时日里, 江越音信全无,她甚至以为他已遭遇不测。
江越消失了数月,竟然出现在长安, 还是卫王府附近。
扶楹连忙抓起江越的手腕, 快速打量了下他周身,“你安然无恙,实在太好了!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我时不时会很担心你。”
“属下有这身武艺,女郎尽管放心。”
江越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看着她仿佛有些瘦了, 面庞透露着深切的难过与自责。
“大明宫与卫王府守卫森严, 属下难以进入, 不能守护女郎安危,请恕属下失职……如今见女郎安好, 属下也安心了。”
相伴长大的二人, 时隔数月后见到彼此安好, 心中悬着的巨石这才落地。
江越一刻不停接着问道:“女郎,你嫁与了大雍卫王?属下听闻他战功无数,但性情暴虐, 冷酷决绝, 他日常待你如何?”
“方才瞧你满面春风, 可衣衫首饰却如此素净……恕属下直言,北狄太子殿下对你都不曾这般吝啬。”
江越又想起了什么,依旧喋喋不休:“卫王患有腿疾, 你侍奉他可否辛劳疲惫?还有,你的手怎么了?”
扶楹愣了一下,竟然对这一箩筐问话无从答起。
江越体贴入微,好似她兄长一般,虽过于絮絮叨叨,却也是出于对她的担忧关切。
“阿越,你放宽心。”
扶楹瞧了瞧自己尚且缠有绷带的手,狡黠一笑,“卫王对我有恩,从无任何苛待。况且,我也需要借助他的力量,在这偌大长安存活下去。”
江越放心点头,“好,若女郎受了欺凌,务必让碧落在王府沿墙的高树上系一条白色丝帛,属下便知女郎困窘,会想尽办法前来救助。”
他的话语如同一泓流淌的清泉,扶楹心底倍感温暖,颔首会心一笑。
江越衣衫上飘散着一阵淡淡的气味,伴随着丝丝缕缕的夜风,传到嗅觉敏感的扶楹鼻中。
她好奇发问:“阿越,你身上……怎么有股铃兰的脂粉香气?”
江越作为男子,莫非还用着铃兰香味的胭脂或香膏?着实有些奇怪。
江越一怔,与她对视的眼眸不经意间下移,“属下方才从平康里出来,便见到女郎站在街边,才将你拉进这巷子的……”
扶楹一双桃花眼睁得巨大,注意力悉数放在头一句话上:“平康里……可是花柳之地?”
江越并未应答,只是不自然点了下头。
下午,云川向她一一介绍了王府周围街坊,平康坊中多达官显贵第宅,且有南中北三曲,其中平康里青楼柳巷众多,乃风月流连之所。
正常男子都有生理之需,江越如今二十有四,尚未婚配,故去那平康里纾解自我。
整件事脉络一闭环,扶楹轻拍了下脑门,感慨自己竟然如此迟钝。
“阿越,我作为主人竟这般愚钝,未能及时知晓你的苦衷……”
扶楹慰藉似的握着他的手臂,“不过,花街柳巷你还是不要常去,待我日后在这长安立足,定为你指一位姣好女子做夫人。”
她摸了摸自己怀中衣裙内的衬袋,好意问道:“近日你钱财够不够?我方才得了些银钱……”
江越嘴角抽搐,欲言又止。果不其然,扶楹以为他至平康巷陌翻云覆雨去了。
还有,给他钱是什么意思!
江越甚是羞愧,感觉像是在把他的面皮踩在脚底反复碾踏。
“女郎,”他怕她再自顾自说些什么让他极其难堪的话语,连忙打断她道:“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贼人,哪里走!”
江越的话还没说罢,便被巷口一阵厉声怒喝硬生截断。
余音不断回荡在窄巷高耸的墙壁间,二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惊了一下。
扶楹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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