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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情书里的欢愉》9、别教我做事(第1/2页)
便签该是之前书的主人留下的,这种旧书里,经常会看到前主人留下的痕迹,或是干枯的花瓣,心形的小剪纸,又或是无聊时的简笔画。
时光漫长,已经无从知晓它们的主人是谁。
便签上面几行小字写得工整秀气,意在感慨那页的一位晚唐女诗人“鱼玄机”的一生。
从字迹来看该是出自一个女人的手所写,只是那内容嘛,字里行间带着股不管不顾的跳脱。
结构虽疏朗别致,但那点雅韵藏在野气里,倒显得被压软了几分。
姜念梨皱着眉眼看完那些字,无奈摇头吐槽:“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野里野气的。”
待她浏览完便签的内容,视线落到最后一句话上:好想当个小道士啊。
她将便签翻了个面,右边角落用蓝色墨水写着一行字:初秋写于甘城。
“又是甘城啊。”看来那个离邶城一千多公里的小地方,还真是得去一趟了呢。
姜念梨将那本旧唐诗重新收好塞回书架最里面,转身时瞥见玻璃柜的奖杯,一瞬恍惚。
那奖杯曾经是她在雕塑生涯里的小小荣耀。
虽然她在艺术领域知名度还没有很高,但那小小的奖杯是无数个通宵里,她以刻刀为笔,将美揉进每一寸底料的见证。
而如今奖杯上冷硬的光映在眸底,似沉默的利器刺痛并提醒着什么。
她甚至不敢抬手拭去上面的浮尘,冷光将她对过往的胆怯和苍白照得明白,无处可藏。
姜念梨将思绪落回到甘城那个地方,确实该出去散散心了。
而关于那件意外,她也需要知道个具体的样子,也许甘城会找到答案。
*
第二天下午,明兮早早到了酒馆儿,将筱玥叫到身边说了找钱包的事。
她没提姜念梨,那样显得多爱帮陌生人的忙一样。
筱玥:“明兮姐,这钱包是谁的?”
“朋友的。”明兮早就想好了答案,甚至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
“你什么时候有朋友了?”筱玥随口而出这句话,又赶紧解释:“我是说,我是说...”
“你管我啊?”明兮不满:“我新认识的不行啊,你不管的话,我找别人。”
谁说不管了?筱玥伸出胳膊挡住她的去路:“我找,我找,里面有多少钱?”
是个好问题,明兮忘了问,姜念梨也没说。
想到之前姜念梨说的那九个字“找工作,找钱包,找房子”,如广告语一样的发言,怎么听都像装了好多钱的样子。
望着筱玥略显八卦的脸,怎么都不能说不知道吧?明兮晃了晃几根手指:“万八千的吧。”
筱玥更惊讶了:“那么多,看来钱包很大只。”既然领到了任务,筱玥冲她摆摆手:“那我去忙了。”
“喂。”抻了几秒钟,明兮喊住她:“那个,何美丽的饭店,这几天生意怎么样?”
筱玥头上顶个大问号,不懂她为何突然关心起何美丽:“听她们说,好像比之前人多了一点。”
明兮心知肚明:“噢?为什么?”
“这个嘛,”筱玥思考状:“我猜测是和现在的前台有关,据说姜小姐穿什么都好看。”
呃...她不是只有一件衣服吗?明兮冲筱玥摆摆手:“你去忙吧,我去换进场的服装。”
她今天选了古代女画师的造型,一身浅烟色的交领长衫,外披一件米色薄纱罗,腰间配着同色系棉带。
一只手握着竹编笔筒,另只手捏了支檀木画笔,一路慢悠悠晃进人群。
喧闹声顿了顿,女客们纷纷扭头望过来。
一位姑娘同她打趣:“明姐今天这打扮,要画画啊?”
明兮很快入了角色:“本画师今天来此写生,意在挑选一位美丽女子,画其容貌。”
“姐姐,画我,画我。”人群一阵呼喊,纷纷过来扯明兮的袖子。
明兮早已习惯了这种热情,几下轻摆,从容绕开姑娘们伸来的手,自然游走于酒馆间。
每次明兮出来巡场的时候,台上表演的人便能趁机歇一歇,这些女客虽然知道她有些脾气,却也知道她从不会为难来客。
加上明兮模样生得俊美,每天乔装的形象也极有看点,这些客人吃她的颜,很多姑娘深夜来此,就是为了盼着和她能有互动。
偶遇直接挡在面前求她画画的人,她不扫兴也不真画,只捏笔在客人脸上轻描两下,轻而易举引得满屋尖叫声。
更有胆子大些的姑娘拦她喂酒,处理这种略显香艳的交流,她只抬起画笔一推,笔毫在杯口轻点,客便不再强求。
夜越来越深了,像今晚这种氛围好的时候,酒馆儿打样的时间也就推迟了些。
何美丽的饭店早已闭店,店内一整天浓重刺鼻的油烟味道却还未消散,姜念梨捶下发酸的肩膀,往外溜达了去。
倒也不是刻意前来,只是这个时间附近还在营业的,只有明兮这间小酒馆儿。
姜念梨进到里面来时,明兮还在演绎女画师的角色,身边的姑娘们将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她远远望着那处略显不成体统的场面,心里无端嘀咕句:还真不是个正经的人啊。
勉强看了一会儿,姜念梨转身要走,迎面撞见一个姑娘,姑娘打招呼的方式没有很新颖:“姐姐,一个人呐?”
“嗯。”姜念梨草草应了句。
姑娘拦住她的去路:“喝一杯?”
姜念梨拒绝:“不了,我得回去了。”
姑娘借着酒劲儿,语气有些不乐意:“切,装什么矜持,大小姐啊?”
酒馆里的音乐是那种柔和类型,姑娘不满的声音却不小,引附近的人往这边看过来。
明兮往这边瞅了瞅,几步晃了过来。她轻松转着手里的画笔,问姜念梨:“怎么,何美丽不要你啦?”
按照明兮的逻辑,何美丽除了想捣乱的时候,平日该不会允许员工来这里。
瞧她这不怀好意的笑,姜念梨没做回答,再次转身要走。
“喂。”明兮抬起那支笔,挡在她面前。
她会拦下姜念梨的原因就一个,无法忍受姜念梨对自己的酒馆儿毫无兴趣,某种程度上来说,激起了明兮在经营上的胜负欲。
姜念梨低眉瞧那画笔一眼,转头看着明兮。
明兮收回画笔问她:“姜小姐来没多久就要走吗?可是我这招待不周?”
姜念梨说:“明小姐言重了,我只是无聊闲逛进来看看。”
“噢?可是看的不满意?”明兮转头望着酒馆儿的客人:“你看她们,每个人都在这玩很长时间了。”
“所以,你着急走,是不满意吗?”
这像个无限循环的问答题,姜念梨不语。
旁边一位看客津津有味瞧着:“呦,明姐这是遇到硬茬了,不买你账呢。”
还真是,这么多人看着呢。明兮倾了倾肩膀凑到姜念梨耳边:“多待一会儿,不然我不管帮你找钱包了。”
在这多待会儿也好,女人多的地方香气缭绕,正好散散身上的油烟味。
况且明兮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姜念梨没再拒绝,独自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她一只手肘撑着木桌,四处打量了会儿,将目光落到明兮身上。
室内虽开了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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