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蓄谋婚宠》100-110(第20/25页)
顾意浓的心脏莫名发悸。
狗男人帮她绑辫子的时候总让她觉得特别涩。
有的姿势散发搞起来不方便。
原弈迟偶尔会在事前帮她把头发绑起来。
一只修长分明的手捋了捋她的发辫,又移向已经泛红的软小耳廓,技巧性十足地揉着。
顾意浓的肩膀有些发僵,听见男人用商量的口吻说道:“你以后想做什么样的发型都可以,但是不要剪得太短,好吗?”
现在的长发刚刚没过上臂。
但没有齐腰,男人抬起手,比量着她肩膀的位置,又说道:“不要少于这个长度,好吗?”
顾意浓趁机提要求:“那你从今天开始,把烟彻底给我戒了。”
“嗯。”男人的眼角折出极淡的纹路,纵溺地说道,“我会戒掉。”
顾意浓并不知道。
有她在时,他所有的心瘾都能得到缓解,也不需要再依托任何的外物。
车就快到医院时。
男人佩戴婚戒的左手忽然变软。
一只莹润白皙的小手已经覆了上去,并尝试从侧边抓住他,像是想和他牵手。
男人顺势包覆住她的手,宽厚的掌心盖在女人温腻的手背,不解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顾意浓的眼神有些躲闪。
但还是讷讷地说道:“马上就要打针了,进诊室的路上,我都会牵着你的手。”
她咬了下唇瓣,声音越来越弱:“打针的时候,我也会牵你的手。”
心脏泛起一阵暄软感。
男人抬起宽厚的大手,捧起妻子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微微弓着肩背,情不自禁地吻住她的唇,力度很轻柔也很缱绻。
不过几个小时。
顾意浓就将他的心灵搅弄得七上八下的,一会儿跌入深渊,一会儿又让他如置身云端。
他感觉肋骨也热到发胀。
没有任何人,让他体会过这种感觉。
上帝造夏娃的时候,拿走了亚当的一根肋骨,而顾意浓即将临盆之时,他从京市奔往港岛,坐在私人飞机里,焦急不安之时,肋骨就是痛的。
不是轻微的隐隐作痛,而是如淬火般的剧痛,烧灼般的感受甚至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因为无法及时赶到她身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状况,他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飞机穿过厚重的云层时。
他的脑海里也出现了很极端的想法。
但他并不觉得那种想法荒唐。
反而是理智的想法。
现代医学已经没有保大保小这一说法,都会尽量保住孕妇的生命。
但也有孕妇将孩子平安诞下,却突发大出血意外身亡那样的状况。
顾意浓临产的那几个月,原弈迟不敢去设想那种后果。
但那天的他却不得不思考起这些。
那天的他忍着剧痛,在飞机上想。
如果顾意浓真的出事。
孩子却活下来了,他会将孩子抚养到大,确认它可以独立后,就下去陪她。
孩子要是也没了,他会花一个月的时间安排好后事,然后就去殉情。
第110章 密麻
很快便到了岑姝办婚礼的日子。
顾意浓确认参加后,也收到了正式的请帖。
婚礼的地点在香格里拉大酒店。
那里靠近老外滩和三江交汇口,虽不是档次最高的五星酒店,但装修风格很有中式底蕴,老一辈的家长认可,办宴席也有排场。
岑姝的丈夫是公职人员,前途可期,家世担得清贵二字。
他的父亲是宁城某双一流大学的校长。
母亲也大有背景,是前市长的幺女。
岑姝婆婆的父亲虽已退任,但尚在人世,在宁城仍有些势力在,足可以助力她丈夫的仕途。
距十一点的婚宴还有两小时。
顾意浓昨晚没睡好,吃早餐时喝了杯咖啡。
几分钟前,又饮了杯浓茶,依然精神不济,直打哈欠。
好在脸上没长眼袋,仅有些黑眼圈。
这时,原弈迟恰好进卧室拿腕表。
看见女人坐在梳妆镜前,微微前倾身体,仪态极美,先在眼睑涂遮瑕液,又用沾湿的美妆蛋轻轻拍打。
那头垂在腰际的黑发又长又直,柔顺乌亮。
为了化妆方便,她将旁边的两缕都别在耳后,莹润白皙的耳廓随之露出,小巧的珍珠贝母四叶草耳环也在灯下泛出珠光。
她的鼻尖是翘的,睫毛没刷,但很浓长。
眼睛大而美艳,并未怎么描画,被镜灯一晃,呈现出自然剔透的琥珀色,让人不禁想起波斯猫的猫眼。
顾意浓出席婚礼的着装很简单。
白色的法式针织毛衣,V领的,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修长的美腿被一条高腰牛仔裤包裹住。
但淡极生艳。
侧影都流露出女人味十足的媚意,胸大腰细,比例好到夸张。
自从昭宁出世,顾意浓身上的气质有了不易察觉的变化。
衬上那种艳丽的长相,那样鲜活娇恣的性情,很吸引人,也很容易让男人着迷。
她从来都不用做什么。
只消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或是将身体稍稍挨近他一些。
原弈迟就会被勾弄得心脏发麻。
甚至有些昏头脑胀,无法正常冷静地让思维运转。
起先,他无法描述顾意浓的这种变化。
直到最近,才发觉,那是一种被疼爱和滋润过后才有的人妻感。
顾意浓的这些变化是因他才有的。
原弈迟却隐隐有了危机感。
男人拾起腕表,不发一言地坐在床尾凳,低头,将金属表扣系好,眼神不易察觉地转黯几分。
根据他的了解。
很多下贱的男人都有一种劣根性。
比起正常地追求女性,那些男人只喜欢别人的妻子或女朋友。
即使顾意浓的无名指戴了婚戒。
也难保不会有人暗自觊觎她。
想到一两小时之后。
妻子就要出席婚礼,也会暴露在人多的场合,他的心脏突然变紧,像在被湿冷黏腻的蛇尾缠绞,因为跳动受到限制,甚至开始充血。
男人悬起腕骨,手背朝外,用修长明晰的指骨调整起腕表的金属表带,边调整着越来越古怪胀麻的心跳,边看向镜前的顾意浓。
他淡声问道:“太太出席婚礼,不带个男伴吗?”
顾意浓放下散粉刷:“英美国家的人出席婚礼是不是都要带男伴或女伴啊?”
“嗯,是有这个习俗。”
她转过身,看向他:“但我不打算带。”
男人走到镜前,抬手扳起她的脸颊,凝着那双眼睛,低声问:“为什么不带?”
他无奈道:“是嫌弃我么?”
顾意浓怔住:“什么?”
原弈迟:“是不是嫌我比你年长,怕你高中同学会有看法?”
“我在乎他们的想法做什么。”
顾意浓轻嗤一声,抬手去推他的腕骨,“我又不打算在那里多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