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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蓄谋婚宠》30-40(第18/21页)
深处泛起的闷痛感也没有减淡。
原弈迟在对待她的学业上,确实尽职尽责,业务水平优越到完全可以担任她的writing tutor。
根据她哥哥顾砚卿的说法,原弈迟在哈佛读MBA时,不仅和教授合写过许多商业教学案例,还帮一位既在大学任教又给Z府当经济学参谋的教授写过研究报告。
他的写作水平确实很强。
可她既需要原弈迟的帮助,又对男人过于强大的能力倍感抗拒。
他表现得越完美,她心脏的拉扯感就越痛。
原弈迟就是这样的人。
从她第一次遇见他开始,无论是他的外貌,还是他性格上的一些特质,都能轻而易举地戳中她的点,并捕获住她尚不成熟的心智。
她年少时因他而产生的那些春心萌动,压根就不是没有依据的。
但顾意浓也恨透了这样的他。
因为这些待遇,是他左手的无名指被那枚婚戒束缚住后,以丈夫的身份,给自己妻子的待遇。
原弈迟和所有欧美精英白男一样,非常在乎家庭,且无论从何种角度看,他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丈夫。
无论和他结婚的女人是谁,只要被他承认,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他都会对她温柔又忠诚吧。
身边的男人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似乎想通过这个举动,安慰她的情绪。
顾意浓的眼圈有些泛红。
那张被男人立在办公桌上的毕业照片,还是刺痛了她。
男人的骨子里就是贱。
原弈迟选择回国继承叔父的华臻集团后,她又不是没给过他机会,但这个狗东西当年根本就不那么在意她,却又对她有着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他就是贱。
在得知她和梁燕回交往后,才因为男人都有的雄性本能对她起了掠夺的心思。
原弈迟忍受不了自己的所有物和别人在一起,更何况她还怀了他的孩子。
他虽然没有那么喜欢她。
但因为十九岁那年的意外,早就认定了她就是他的女人。
“身体累了吗?”男人微微俯身,佩戴鳄鱼皮腕表的左手撑住妻子旁边的沙发,低头查看起她的状况。
他宽大的右手则捧起她柔嫩的脸颊,嗓音温淡地又说:“里面有间卧室,我抱你进去躺一会儿,好吗?”
顾意浓的眼帘映入男人干净无暇的衬衫袖角,心底的不痛快,也在这一瞬间,转变成了报复。
她想狠狠地弄脏他。
让他永远都那么处变不惊,优雅得体。
让他永远都像神坛之上的主教祭司般,那么高不可攀。
让他从前那么冷淡地对待她。
又在她想和别的男人认真交往时,不择手段地强取豪夺,逼迫她和他步入婚姻的殿堂,扰乱她的心智,也扰乱她人生的全部轨迹。
她就是要亲手将他从神坛上拉下来,看着他的理智逐渐崩坏,看着他发怒,再将那么洁癖的男人弄脏,弄到他忍无可忍。
顾意浓的右手仍然托着冰淇淋的纸盒,在原弈迟关切目光的注视下,抿起唇角,沉默地用塑料勺舀起已经接近融化状态的香草奶油,并在他撑住沙发的左手移开前,故意将那些黏稠的液体滴落在了他的袖角处。
原弈迟的衬衫滴上奶油渍后,眉心虽然微微折起,但并没有说什么。
也没发觉,顾意浓是故意将它们洒在他衣服上的。
直到女人伸出食指,用柔嫩的指肚抹过他衬衫上的奶油,又将它塞进嘴里,故作无辜地含吮起来,他的表情才透出薄怒之色。
“不好意思啊。”顾意浓虽然在和他道歉,但语气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她微微歪过头,美艳的脸蛋也异常娇纵,笑意明媚地说道:“我不小心将你的衬衫弄脏了呢。”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表情沉敛而克制,他微收下颌,用危险且警告的目光注视着她。
显然还在压抑自己的情绪,避免对她发火,但侧颈处已经暴起了一根小拇指般粗的青筋,就像头隐忍又危险的狮类。
顾意浓被他威慑的目光看得心跳加快,却故作无奈地摊了摊肩膀,说道:“我还要在回家前再改改论文,你自己把身上的奶油处理掉吧。”
她从沙发站起来,没走几步,就感觉一道带着压迫感的身影从发顶上方笼罩下来,冷淡的乌木气息愈发浓烈,侵蚀着她肌肤张开的每个毛孔。
顾意浓的呼吸都停滞住。
突然联想到一头扑向猎物的雄狮,而她是即将被他吮咬颈脖的猎物,头皮也泛起细微的痒麻。
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克制且小心地扳过她的肩头,迫使她正对着他。
男人自上而下地睨视她看,仍然保持着冷静的姿态,右手沿着她的下巴划过颈脖,颇富技巧性地揉按起她的喉管。
那阵轻微的压迫力,让她产生了些许的窒息感,心脏都开始发颤,被牛仔裤包裹住的双腿也有些发软,差点儿就要站不稳。
他的呼吸压抑又深沉,手也移向她的脸颊,用粗粝的指腹刮弄起她柔嫩的皮肤。
仍然努力保持着温柔的人夫姿态,但嗓音明显有些发颤,沉闷又低哑地问道:“哪来的胆子,敢在我面前这么吃东西,嗯?”
话音刚落。
顾意浓泛红的耳垂已经被男人吮吻起来,他湿热的气息也钻进鼓膜的最深处,弄得她大脑乱极了,一时间丧失思考能力,双眼都变得涣散。
“张嘴。”男人嗓音沉厚地命令道,表情强势又冷漠。
他从顾意浓发抖的左手接过了冰淇淋盒,亲自喂她吃下了将化未化的香草冰淇淋。
在女人还未来得及吞咽时,近乎暴虐地突然倾身并封吻住她的唇,一只手捧起她的脸颊,拇指抵在颧骨处。
另只手绕过她身后,扣紧那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男人在她柔软的唇瓣碾咬时,鼻息忽然变得粗重了些,不时发出沉闷又性感的嗯声。
甜腻的滋味刚从她的唇腔融化开。
男人厚实有力的舌头就霸道地伸了进去,不容挣脱地卷起她沾满了冰淇淋的小舌席卷起来,空气里不时发出黏稠又惹人面红心跳的接喋声。
她的心脏又涌起熟悉的颤栗,像被他强而有力的大手紧紧攥牢,灵魂都要被他的亲吻吞噬掉,升起一阵无法逃出升天的恐惧感。
“啪”的一声。
冰淇淋盒掉在了带有碎金纹路的黑色大理石砖地,香草冰淇淋的奶油,也飞溅到了男人考究绅贵的西裤上。
虽然被男人吻到近乎缺氧,但顾意浓的心底也冉起了报复成功的快意。
原弈迟彻底被她弄脏了呢。
被吻到迷糊的女人被他抱在了沙发上。
原弈迟这时还残存着几分理智,也意识到如果真的将顾意浓欺负哭了,这段时间付出的所有努力,都要重新归零。
可恶的小东西。
谁教的她那么吃冰淇淋?
顾意浓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也越来越欠管教了。
本来清晨在衣帽间撞见她换衣服,他心底就闷了股邪火,她却又来挑衅他,招惹他。
她应该庆幸自己还有身孕。
不然就别想下床走路了。
顾意浓几乎趴在了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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