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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蓄谋婚宠》30-40(第11/21页)
的水准。
过后顾意浓查过这种格斗运动。
和梁燕回取得过白段的日本柔道不同,巴西柔术更强调地面搏击技术,而不是抱摔或扳倒技术,讲求用阴狠且出其不意的招式,将对手残忍地绞杀。
在北海道的酒店里,Ezio对梁燕回使出的那招,应该就是巴西柔术的锁技。
想起那时的画面。
顾意浓依然心惊肉跳。
那真是一种恐怖又极致的暴力美学,也很适合原弈迟这种心机深沉的男人,巴西柔术更依赖于用智谋去预判对手的运动轨迹,相当于用武力在弈棋。
原弈迟这个男人的外表虽然斯文绅士,骨子里却那么危险又残暴,无论是喜欢打猎还是擅长巴西柔术,都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她竟然能和这样的人平平安安地上过无数次的床?现在想想,都觉后怕。
顾意浓在将大疆pocket的素材导进电脑里时,还在胡思乱想,直到书房外边响起“笃笃”的敲门声,才回过神来。
“进。”她应付地说了个字。
门被推开一条窄缝后。
顾意浓偏过头,透过那里,看见了男人穿着浴袍的高大身影,他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来的那片胸肌丰厚又隆美,充斥着浓烈的成熟魅力。
他利落的短发刚被吹干,沾染着潮淡的水汽,显得有些慵懒,半张脸隐匿于阴影里,更突出高鼻深目的骨相优势。
让她不禁想起上世纪好莱坞黄金时代电影里的那些大牌男星,轮廓英俊又深邃,像被黑白的胶片精心雕琢过。
男人嗓音沉淡地说道:“太太该去洗澡了。”
“知道了。”顾意浓闷闷地说道。
回到主卧。
顾意浓瞥见折叠床仍然立在墙边,覆在表面的塑料薄膜也没有拆。
男人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
似乎没发现房间里突然多了个奇怪的东西。
他尽职尽责地恪守着房间男仆的本分,先帮她调好了适宜孕妇淋浴的水温,还不忘叮嘱她,洗澡的时间,要尽量控制在十五分钟之内。
洗完澡后。
顾意浓光着双脚,低头坐在床边,耳根有些泛红,浑身上下也弥漫着那股异样又烧热的感觉。
原弈迟用浴巾帮她擦干身体后。
还帮她抹了身体乳。
男人的手很宽大。
能够覆盖更多的皮肤,抹乳液的效率也更高,还能触及到她够不到的地方。
他的手是签亿万级别文件的手,也是持握猎枪的手,形状修长好看,但也充斥着暴徒般的力量感,掌心不仅遍及着粗粝的薄茧,关节感也很明显,手背暴起的几根青色静脉甚至蔓延到了腕骨处,优雅又不失硬派。
男人掌心散发出的温度和热意,将身体乳的玫瑰芬芳晕开得更浓郁,也让空气里的味道变得有些旖旎和暧昧。
顾意浓难耐地闭起双眼。
一边忍受着小腹再次泛起的阵阵酥麻,一边犹豫着要不要等原弈迟过来,就让他按照婚前协议里的规定,先服务她一次。
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业论文还没着落,短片也没有正式开拍,她绝对不能让原弈迟耽误她的进展。
狗东西在结婚后总想用那些不入流的房中之术迷惑她的心智,她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刚下定了决心。
便感觉右边的膝盖变热,一只沾染着熨帖热意的大手不知何时覆在了上面。
她睁开眼后。
发现原弈迟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他的脸色有些寡冷,心情似乎不太好。
“这里是怎么弄的?”
男人的语气不算温和,听上去甚至偏沉。
他侧过头,淡淡垂眸,看向妻子姣好的侧颜,将大手从她白皙的膝盖处移开后,示意她自己去看上边的青紫痕迹。
顾意浓的口吻有些不耐烦:“不小心磕到了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男人的眸色顷刻变得沉黯。
她和她的体型和力量差距都过大,在和她亲近时,为了不弄伤他,原弈迟每次都会提醒自己要格外小心。
顾意浓却自己弄伤了自己。
新婚的小妻子太淘气了。
早上帮她穿袜子的时候,顾意浓的膝盖还好好的,出去和她那个同样做导演的竹马勘了一天的景后,就多了道伤痕。
如果不是怕她又想逃跑。
原弈迟是无法忍受她和异性单独相处的。
他的眉眼有些阴沉,再次伸手将宽厚的掌心覆在那处青紫的痕迹,两小时前,才通过运动强压下去的妒火,再次冒了出来。
但原弈迟也意识到。
他没有理由生气。
正常交友是他在婚前协议里答应妻子的。
顾意浓也遵循着他设下的宵禁时间,提前回到了家里。
他却依然像个有失风度的妒夫一样,差点儿就在电梯间里失控。
更让他觉得心脏泛起刺痛感的是。
在婚礼之后,妻子仍然害怕他。
无论如何温柔体贴,她或许都觉得他是在装腔作势,但他是真的想对她好。
他本身并不是她喜欢的那种温柔的男人,连同她说话时,他都要时刻提醒自己,一定要放轻语气,因为他的嗓音本就有些沉厚,平平淡淡地讲话都会透出压迫感。
原弈迟不希望顾意浓觉得他是个威严难近的丈夫,更不希望她因为一些小事畏惧他。
顾意浓这几天甚至有把他当成男仆来作弄的报复心理。
他既觉得好笑,又忍不住生闷气。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男人。
原弈迟无法接受妻子把他对她的照顾,当成一种卑微的服务。
但这些照顾是远远不够的。
他的这些改变和举动对于妻子而言,都只是基础的指标,是必须要做的。
他和妻子不是同龄人。
妻子也和他没有共同语言。
他唯一能让她满足的东西只有性。
但顾意浓目前没有提出需求,况且她还有身孕在身,他也不能太过火。
再这样下去,顾意浓早晚会觉得他是个沉闷无趣的丈夫,而她年轻又贪玩,还那么漂亮耀眼,就算没有他之前做过的那些棒打鸳鸯不择手段的事,她也会产生想离开他的念头。
到了那种时候又该怎么办?
他难道还要再对她使出那些逼迫的手段,将她强留在身边,让她更恨他吗?
他从来都不想让顾意浓做一个如禁脔般的太太,他想要的是完完整整的她。
当然也包括她的心。
对于顾意浓,他不应该用量化的思维去采取行动,她怀孕的事就是个契机,他不该仅是用性去腐化她的肉身,妄图蚕食她的理智。
而是该想办法去占据她的心。
在顾意浓咬着唇瓣,尝试用手指去掰开他覆在她膝盖上的大手时,原弈迟主动将手移开,表情也恢复如常,语气温淡地问道:“待会儿太太是想躺下,还是坐着?”
“你想做什么?”顾意浓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表情也露出防备之色。
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解释道:“虽然太太还没有显怀,但我也该帮你抹妊娠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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