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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路人甲拎走降智女配(快穿)》100-110(第13/16页)
力较低,所以稍稍用力一碰便会出现红痕淤青,恢复的也慢些。
也好在她不是疤痕体质,痕迹消下去后,依然是一片茭白雪色。
绿栀今日特意含糊其辞,也是无奈之举,故意要吓赵茯锦一吓。她如今心肾不交,身娇体弱,单论体力,根本制不住赵茯锦,只能这样在她心中打下烙印,万万记得她这身细皮嫩肉磕不得碰不得,便是情浓纠缠时都不可忘。
她可不愿再像上次那般缠绵之后还要昏睡个两三天。
赵茯锦如今爱她怜她,自然身心震动。此后漫漫岁月相守,也一贯在此事上对绿栀容忍非常,就算是遇到极为难堪羞耻之时,也不忍驳她意愿,配合的毫无底线。
虽然绿栀说不痛,但赵茯锦还是心生愧疚,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羽毛一样的安抚轻吻落了绿栀满身。洗漱之后,赵茯锦着急忙慌,连早上丹朱对她掩饰不住的敌意都不再挂在心上,还信不过府上那些上等药膏,吃了早饭便直奔皇宫,朝后宫里侍奉多年的老嬷嬷讨要宫中秘药。
后宫是这世上最重女子颜色之地,别的不说,这种娇肤嫩肌的药膏最是登峰造极,除此之外,还有那骨肉含香、私/处护养、促情纵欲等等香膏水露,赵茯锦听得心思活络,食指大动,全都让人拿了过来。
按理说她刚刚经历一场阴私算计,应该最厌恶这些东西,但所幸是绿栀抚慰,她年少初遇情欢,虽然还未落红,但已经是她这些年里尝到的最极尽愉悦之事,自然是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长公主对自己府上的事了如指掌,一大早便听说女儿昨晚跑绿栀院子里过夜了,上午来宫里讨要秘药的事也被人随即报来。
那日之前长公主就知道绿栀曾留宿阿锦寝房,但少女之间闺中交好亲密不过是常事,她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那日之后,她也只认为是事出有因,随手一番恩赏安抚,心底对绿栀的三分愧意便已然抵消,却没想到自己女儿竟然还这般痴缠。
长公主自忖对女儿了解甚深,绿栀在她印象里又一向乖巧娇弱,她也从不觉得女子之间的情根深重会落在阿锦身上。故而还没询问,便已经认定这事儿绝不是水到渠成,而是阿锦乍然间在床笫上享了乐儿、得了趣儿,所以才对人不依不饶。
她可以容忍女儿跋扈傲慢,但绝不能看她心思龌龊。
长公主忍着怒意把人叫到内殿,神色肃整,声含警告:“怎么回事?”
赵茯锦一点不怕,嘿嘿直笑,跑上来给长公主捶肩捏背,掐着嗓子撒娇:“娘,您已经知道啦?”
长公主冷哼一声,伸手把女儿从背后扯过来:“站好,别想着蒙混过去。”
“没想混,”赵茯锦搔了搔头,在母亲面前尽显娇憨,而后特意咳了一下,才言辞清晰的张口:“娘,我想好了,我要把婉瑜娶了。”
昭阳长公主一怔,半晌后吐出两个字,携着雷霆万钧:“胡闹!”
“不是胡闹,我认真的。”赵茯锦也敛了脸上的笑意,直直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道:“娘,婉瑜已经是我的人,如今我俩两情相悦,娶她天经地义。”
长公主闻言拧眉:“两情相悦?天经地义?我看你是色/欲熏心,胆大包天。”
长公主看女儿如此这般不禁气结,她在宫中向来积威甚重,话音未落内殿留的两个心腹侍女便全都跪下,噤若寒蝉。唯赵茯锦立于殿前,神色坦然,直面怒火。
“赵茯锦,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天潢贵胄,当真可以无法无天?现在连、连欺男霸女这一套都学来了!”长公主被她的理直气壮的态度气的眉心突突直跳,说到最后已然疾言厉色,满目失望。
赵茯锦却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忙瞪大眼睛拼命解释:“欺男霸女?娘,我什么时候欺男霸女了?婉瑜,婉瑜她是自愿的,我昨晚上刚问过她,她同意了!”
“自愿更是大错,她不知道自己什么人吗?诱你至此,便是她最大的错。”昭阳长公主凤目凌厉,声若含霜,“慎之,着人去公主府,把那杨婉瑜乱棍打死。”
“母亲!”赵茯锦大惊,转而看着台下最近的一位俯跪之人正打算起身,当即大喝一声:“于慎之!你敢起来,我现在就杀了你!”
一室死寂,唯那陷入母女之争的无辜侍女于慎之后背隐隐颤抖,一顿之下刚想听从公主吩咐硬着头皮起身应是,便听见一道冷笑。
“呵,晋安郡主好大的威仪。”昭阳长公主声色平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已经动了大怒。
赵茯锦心中大乱,轻喘了两下才平复了呼吸,她也没硬犟着,忙走上前拉着长公主的衣角哀声求饶:“娘,您别生气,是女儿不会说话,我错了,我胡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长公主掀起眼皮瞥她一眼,许久之后,空气几乎凝固了,才凉凉开口:“错哪了?”
赵茯锦自小便跟她母亲斗智斗勇,认错认的毫无压力:“哪哪都错了,您说我哪错了我就哪错了。”
赵茯锦陪着笑脸,端的是伏低做小毫无底线,手指沿着衣角上去勾着母亲的手,撒娇一般晃了晃:“娘,我错在思虑不周,只以为我和婉瑜相互破了处子之身,便要守之护之,罔顾了三纲五常,践踏了礼法教条,实在是不该,实在是不对……”
礼法纲常这几个字是朝堂大臣最喜欢攻讦昭阳长公主的词,她对这几个字极为敏感,一听赵茯锦说这样的话便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但她本意也不是想跟女儿反目成仇,自然是把重点放在了前面。
“你和婉瑜……”长公主皱眉。
赵茯锦忙狠狠点了两下头:“是我那日太过孟浪,她救了我,我还稀里糊涂的差点把人弄死。娘,我已经极对不住她,您可千万别拿她吓我,要不然女儿一生惭愧难安。”
“反正婉瑜女儿已经睡了,自是不可能再让她嫁人,”赵茯锦觑了眼长公主神色,在她想开口之际,忙接着说:“娘,我如今不是处子之身,想来以后也寻不到什么如意郎君。您看,倒不如我把婉瑜娶了,婉瑜和我青梅竹马,又貌美聪颖,女子作坊里上万人的进项全靠她的主意,当您的儿媳,嗯,女媳……”
昭阳长公主看她说来说去又回到这里,不禁隐隐头痛,冷着脸打断她的话:“行了,别绕了。”
赵茯锦闻言立马做乖巧听话状,噤声抿唇,眨着眼看着长公主,满脸无辜哀求。
“你也不用把什么处子之身挂在嘴上,”长公主敲了下桌子,恨声道:“你是皇家贵女,管这些狗屁老灶的做什么?”
昭阳长公主年轻丧夫,又大权在握,自然不会遵守那劳什子三贞六节,即使居于宫内,也养了不少面首。
她那个皇帝弟弟更是常年乐于此道,男男女女荤素不忌,故而对此事看的极开,历来爱给那些说教的老头子们灌输“食色性也,圣人之言”的大道理,对自己姐姐也十分纵容,偶尔兴致来了,还会亲自给她挑男人。
这些年不断有朝臣以此作伐攻讦,往往长公主自己还没在意,倒是回回能把皇帝气的半死。
但纵然如此,长公主也清楚,这世上男子多重于此,赵茯锦自然可以做女子风流,但也只能向下兼容,在这世道里,她再想寻一个真心实意的男子做贴心夫君已是九成九的憾事。
为人父母,对待儿女上自然事事都想给出十足十的完美。
赵茯锦不知长公主所想,但此刻见母亲有所松动,忙蹲下身来,仰头哭诉:“我知道,可那日之事虽已经过了,但对女儿来说却是梦魇,现在想来都令我恶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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