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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从学宫开始迫害全修界》110-120(第7/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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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有老师了。”明烛向祭姮道,“虽然他比你弱,但我并不打算换一个老师。”
尽管明烛从来没有叫过怀风辞老师,但从她到千秋学宫后,他的确一直在教导她。
除了修行外,他还教会了明烛许多从前不会的事。
不止他,在千秋学宫,褚无咎、顾从山、昭虞……还有其他很多人,让明烛学会了在郁孤山上学不到的道理。
怀风辞只是天市境,却会在面对修为更高于自己的薄奚苍时,悍然拔刀。
明烛醒来后,很少刻意去回忆这些,但这个时候提起,才发现自己原来记得这样清楚。
她总会回到九州。
祭姮与她对视,青铜面在烛火下映出光华,天下似乎没有什么能动摇明烛的心念。
“但不做我的弟子,你与穆延部无关,又怎么能做穆延部的众星主?”
就算众星石已经择主,只要旧主身死,其中神识烙印就可以被抹去。祭姮无意威胁明烛,只是道出了事实。
众星石内蕴磅礴力量,从前令其择主的巫祭无不成为部族中力量数一数二的大巫,这样的圣物当然有无数人关注。
不到两年间,众星石已经换了数任主人,不是每一任穆延部众星主都是因为意外陨落。
“我也不想做穆延部的众星主。”明烛再次回道。
她要回九州。
在大夏九州,明烛尚且还有事情要做。
既不愿意做大司祭的弟子,又声称不想当穆延部的众星主,明烛的话听在旁人耳中,未免有些不识好歹了。
祭姮倒是没有为她的态度动怒,只是道:“你既然拿了穆延部的众星石,又怎么有不做众星主的道理?”
众星石是穆延部的圣物,她为穆延部所用,才有资格掌有圣物,没有任她取走的道理。
明烛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于是她想了想,开口道:“我将所见巫术记下,以作穆延部传承,来换众星石如何?”
祭姮脸上终于露出了意外神色,看上去是在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她都是如此,何况殿中其他大巫。
得到明烛解释,祭姮才意识到她竟然在众星石中窥见了白殊破碎的记忆。白殊旧日习得的巫术,当然也为明烛所见。
不过她没有提起域外天魔相关,这涉及明烛如今最好不要言说的身世,也不是白殊所乐见。
在场大巫对视,再难以掩饰惊色,之前数任被选为众星主的巫祭,都不曾提起过这样的事。
为何她能看到,为何只有她能看到?
明烛没有半点谦虚地回答:“因为我强。”
虽然这话听起来狂妄无礼,但的确是事实。
“苍州术法诸多,却不成体例,繁简混杂,穆延部巫祭修习术法,也不过是对墙自悟,进境有限。”明烛看向祭姮,道出自己提起此事的用意,“以九州道统传承为参照,将穆延部巫术重整为传承,换众星石如何?”
殿中几名大巫对九州了解都有限,何况九州的道法传承,此时听明烛提出的交换也不知该作何反应,更不知这是不是有和众星石相提并论的分量。
好在祭姮清楚。
众星石可用于一人,但巫术若能成传承,穆延部的巫祭都会为之受益。
她神色复杂地看向明烛:“你当真能做到吗?”
“不妨一试。”明烛没有断然下了定论,这倒是让她的话听起来更有两分可信度。
“如果你真能做到,”祭姮微微肃了神色,“那么众星石当可为你所用,穆延部奉你为众星主,绝不更改!”
“大司祭当真相信她能做到?”
天将拂晓的时候,登上城墙的穆延拓向祭姮问道。
周围不见其他人,穆延部身份最高的两位掌权者站在这里,极目远眺,可以望见草原尽头的雪峰。
祭姮白发如霜,眼角眉尾都现出细纹:“君上,这是值得一赌的事。”
穆延拓明白她的意思,看向天穹:“千万年来,每次众星合相后,天下都有一场灾劫。”
上一次,北荒与大夏开战,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这一次呢?
“带来灾劫的,究竟是星相,还是贪欲?”祭姮问道,眼底现出一点叹息。
穆延拓为她这句话沉默下来,许久,他才又开口:“可在这片草原上,如果不争,就只能任人鱼肉——”
不止苍州,放诸十四州亦是如此。
当年大夏定鼎九州尚觉不足,有意将天下十四州都据为已有,如果不是北荒各族联合,拒夏军于莽苍原,如今苍州已不是巫族之地。
“苍州六部分裂太久,也该有位新王登上王座!”穆延拓自言自语道,眼中有勃勃野心。
苍州六部中,如他这样想的,又何止一人。祭姮眼底像是映出了血与火,就算她窥见了什么,又怎么能阻挡天命的洪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6章
苍州, 十方山。
山巅覆着终年不化的积雪,众多身披白袍的巫侍来往于玉石堆砌的殿宇,行走时声息收敛, 像是怕惊扰了群山。
澄明如镜的冰湖忽然泛起圈圈涟漪, 水下暗潮涌动, 不过两息,眉眼风流的青年破水而出。他浑身湿透, 肩头还在不断淌着血,看起来颇为狼狈。
脚步略显滞缓, 但萧折棠没有多作停留,振身遁入还覆着霜雪的山林, 在他身后, 冰封从湖上蔓延, 很快连十方山中神殿也被殃及。
低头看着地面蔓延的冰霜,一众巫祭都变了脸色:“是谁擅闯十方山, 惊扰了大司祭?!”
震怒中,神殿内外无数人动了起来。
很快,身在穆延部的天隽等人就收到了消息。
于是和来时煊赫排场不同, 十方山等人堪称低调地离开了穆延部,归心似箭。
穆延部中只以为是天隽没能选上众星主,又挨了明烛一顿打, 面上无光, 这才飞快离开, 没有怀疑其中还有别的原因。
也是因为这次落败, 十方山和神子不免在穆延部不少人心中跌落神坛,很难再如之前一样满心敬奉。
穆延拓倒是隐约察觉天隽匆匆带人离开或有隐情,不过他此时另有要事, 只吩咐斥候暗中探听,没有投注太多注意。
这些事更是不在明烛的关注中,她答应了祭姮为穆延部载录传承以换众星石,如今当然没工夫在意其他。
不过穆延部流传下来的术法的确繁杂又混乱,许多创出术法的巫祭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既不考虑与其他术法的关联,后来在术法上更进一步的推衍也都散佚。
相比之下,在白殊记忆中,十方山上关于巫术的记载会像话很多,至少分作数类,由不同巫祭司掌,传授后辈。
但从很多年前开始,十方山就开始防备六部。在入十方山修行的第一日,巫祭就需要立下血誓不得外传秘法,否则神魂寂灭。
所以祭姮没有去过十方山,她是由穆延部上一任大司祭亲自教导出的弟子。
明烛在整理了几卷术法后,也察觉了诸多术法间有所关联,但凭她一人,只是将白殊记忆中术法由浅到深载录已经够有事做。
不过既然意识到了,又怎么能视而不见,明烛盯上了巫祀殿中众多清闲度日,只需静修的大巫。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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