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从学宫开始迫害全修界》60-70(第13/14页)
要吃不上饭了!”
说着,冯云山脸上青筋暴起,看上去有些狰狞,难道有什么比命还重要吗?!
他们总要先活下去。
像他们这等出身微贱的庶民,受世族驱使也是应当!
“那么遂你和常老心意,浊流就能有什么好下场吗?”师梁向来称得上温和的脸上难得显出冷意,“我不会让浊流游侠的命,成为常老借以晋身的垫脚石。”
说完,他将目光收回,不再看冯云山。
师梁口中常老同样是浊流宗师境游侠,不过他的立场和想法,显然都与师梁不同。
闻言,冯云山胸膛起伏,也不再试图说服他,拂袖而去。
留在原地的师梁深出一口气,低头望向下方熙攘人群,神情复杂。
虽然拒绝了冯云山,但他心中也不清楚自己的坚持是对是错,浊流的出路又在何方。
来往人群中,没有刻意打扮过的明烛几人并不如何显眼,只有她的脸偶尔会引来几道视线停留。
穿过酒舍,向右侧望去,清商坊的九重楼阙赫然在目,比周围楼阁都要高上许多,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也在无形中彰显了地位。
看着清商坊,平江漱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向明烛感慨道:“清商坊乐首一曲三千金,但前日有人豪掷十万金换她一曲,她的身价也就水涨船高,如今竟然非万金不能见。”
真是哄抬物价啊。
闻言,褚无咎和顾从山动作一顿。
这事儿好像还没告诉平江漱月,哄抬物价的人,此时正在她面前。
有车辇从清商坊中驶出,从形制来看,只有世族能用,辇上雕金饰玉,连轮轴都都以金漆刷过,绘出精细纹样。
青年坐在辇中,幔帐垂下,只露出养尊处优的下半张脸,连袖口都绣着精细云纹。
仆从骑马在前开路,衣饰锦绣,有骄横之气。就算是世族家仆,也比寻常黔首高上一等。
不必他们驱赶,周围行人都主动避退车驾,不过逢天中节,行人众多,场面看起来颇有些杂乱。
只是片刻,原本拥挤的路让出足以车马通行的宽度,不过随着众人让开,逆着人潮向前的人就显得格外瞩目。
来人一身落拓游侠打扮,面目藏在斗笠投下的阴影中,看不清究竟。他身后背着把用长布缠紧的刀,脚步称不上快,却走得很稳。
在前开路的世族家仆注意到了他,不由都皱起眉,像是不满。
正待他们要说什么,斗笠下的脸抬起,露出一双黑沉的眼睛。
就在这一刹那,刀光乍现,以侵掠如火之势横扫向前,向车驾劈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荆烈出身晋国长风原下辖的小乡里, 家中十几口人都靠耕种几亩薄田为生,连混个温饱也勉强。
是以他少时离家,为了混口饭吃跟随郡中豪侠奔走, 也是因此初窥武道。
大约在武道修行上颇有些天分, 荆烈习武道不久就有所成, 得了豪侠看重,对他多有指点, 身边也聚集起一众同乡,渐成声势。
随着眼界开阔, 荆烈心头野火也越燃越烈,他既有所长, 又怎么甘心碌碌一生, 任人呼喝?
和众多出身微贱的游侠儿一样, 他也想为自己搏个出身,以得享荣华, 留名于世。
但在晋国,甚至在大夏九州诸侯国中,如荆烈这等出身的庶民想改换身份, 官拜卿大夫,只有得豪强世族举荐一途。
荆烈这些年在长风原为郡中世族奔走,却还是没能换得他们施恩提拔。
在世族眼中, 这等落魄游侠儿连做个门客都勉强, 又何谈举荐入朝。
荆烈蹉跎几年, 正觉茫然之际, 收到了上陵来信。
向荆烈去信的人叫丁袁,也出身晋地长风原,比荆烈更年长几岁。
他有任侠之风, 少时对荆烈多有照顾,同乡追随者众,都称他一声大兄。不过两年前,他抱着出将入相的想法孤身前往晋都上陵,决心要有一番作为。
但在上陵这样的地方,就算他已有半步宗师境,也难以入得了上陵世族的眼,经历了不少波折,丁袁在机缘巧合下得入浊流,也算有了栖身之地。
也是在这一年的开春,他意外救下出游遇难的世族旁支女子,得以踏入上陵邹氏门庭,见到了邹氏家主的长子邹徐。
见丁袁救下族妹,武道修为有成,邹徐开口招揽,只道他如果愿为邹氏奔走,自己将会亲自向身为家主的父亲举荐。
能得邹氏举荐,丁袁入卿大夫之列也并非无望,他听闻此言,在诚惶诚恐中向邹徐表了忠心,甘愿追随。
他来上陵,所求不过为此。
将要平步青云之际,丁袁没有得意忘形,反而想起了故人。他去信荆烈,希望他和一众同乡来上陵襄助自己,同享富贵。
在长风原中找不到出路的荆烈开春收到信后,几乎没有多作犹豫,就和一行同乡动身赶往上陵。
离开长风原时,有老人告诉荆烈,上陵虽好,可这样的地方,风雨也大。
荆烈当时还不能体会这话中的意思。
赶到上陵城的那一日,丁袁亲自来迎荆烈等人,将他们带回邹氏,从前只可远观的世族门第,如今也能随他出入,丁袁锦袍貂裘,看起来意气风发。
邹氏有意将旁支族女下嫁于他,邹徐还亲自以宝物明月珠相赠,与他称兄道弟,做尽礼贤下士的姿态。
丁袁让众人在此先做休整,明日在上陵城最好的乐坊中设宴为他们接风。
但还没等到第二日,局面忽然急转直下,火把点燃夜色,众多邹氏护卫将屋舍围堵,数轮弩.箭齐发,箭支上镌刻的符文爆裂,就算是半步宗师境的武者也不能抵御。
火光与箭风中,丁袁看见了众多护卫身后,邹徐含笑的脸。
这场厮杀中,在场二十余人,活着逃出邹氏府中的除了丁袁,不过三人。
随荆烈前来上陵的同乡,多死在邹氏护卫的刀剑下。直到死,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当受其戮。
逃出邹氏后,荆烈才听说了上陵城中传开的事,有浊流游侠盗取邹氏明月珠,不知所踪。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丁袁——
“是他亲手将明月珠赠我!”瞎了一只眼睛的丁袁躺在破败酒舍中,带着无尽悲愤道,不过仅存一息。
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邹氏所谓的赏识,不过是场阴险图谋。
他被邹氏看中,是因为浊流游侠的身份,是他在浊流中有一定分量。以族女下嫁,相赠明月珠,都只是为了在他身上栽下罪名,让浊流落入彀中。
丁袁不过是枚棋子,至于他那些死于刀剑下的同乡,更是无足轻重的草芥。
“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丁袁喉中发出困兽的悲鸣。
如果他没有去信荆烈,如果他们没有来上陵,也就不会卷入这场图谋,枉送性命。
“大兄……”身旁游侠儿不忍唤道。
荆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怪丁袁,但丁袁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只是一夜,昨日刚到邹氏,还在感叹自己从没睡过这等高床软枕的同乡子弟都倒在了刀剑下,直到死前,他们还想着为邹氏奔走,在上陵有一番作为。
丁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