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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禀女官大人,又出命案了!》24、嗜血狂魔何佼月(第2/3页)
太后。
宇文护并未留意到这一切,只是照本宣读。
“尔乃自介用逸,兹乃允惟王正事之臣。兹亦惟天若元德,永不忘在王家——”
变故陡生!
皇帝手持玉笏从后方重击宇文护的头颅!
砰!砰!砰!
用尽全力的击打!一下又一下!
咔咔——头骨开裂之声!
“你,你岂敢——”宇文护大怒。
他头痛目眩地歪倒向地上,勉力用手撑着地,试图站起身。
“拔刀!”皇帝怒喝。
一个宦官抽出御刀砍向宇文护,可心慌手软之下,连续几刀都未伤到要害!
皇帝的同母弟宇文直早已埋伏在室,此刻猛然蹿出,持刀刺向宇文护——
“国公爷!国公爷!”
宇文护的诸多亲卫从殿外突入!
“全体护卫国公爷!”
众人混战一团,刀剑铿鸣!太后尖叫着躲藏到帷帐之后。
皇帝亲自上阵砍死了一个宇文护亲卫。
可随即另一亲卫蹿上前挥剑砍向皇帝!
他们虽不敢直接弑君,可却妄图重伤他、控制住他!
宇文直也正被多人围攻,完全脱不开身。那宦官更是被打得跌倒在地上,扭伤了腿骨。
宇文护趁乱偷得喘息之机,连连向后撤退。
一名亲卫与皇帝扭打拼杀,像两头野兽一般嘶吼,一齐重重地摔在地上——
“咚咚”!
沉闷钝响令人肉痛!
亲卫缴了皇帝的兵器,将他压在地上,抽出佩刀压上他的心口!
皇帝用力扳开那佩刀,手掌都被深深割破、几乎斩断了骨,血滴落到自己身上!可匕首越逼越近,他几乎要力竭,眼看着刀就要没入他的胸腔!
众人都心知肚明只要皇帝的手稍一松劲,此战就败了,天下终归还是宇文护的。届时宇文护自可将皇帝囚禁、废黜或暗杀。而那些亲卫摇身一变就成了拥立宇文护的大功臣,故而他们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保宇文护安全无虞,且要将皇帝制服要将他彻底按死要叫他永无翻身之日——
“咚”一声巨响!
瓷瓶从背后砸向亲卫的后脑!
天崩地裂!
头颅与瓷瓶的撞击声竟淹没了颅骨折断的响动!
是何佼月!她从太后身旁冲将出来!
瓷瓶四分五裂,何佼月抄起碎瓷片,抬手就割断亲卫的脖颈,一下即封喉!鲜血喷了她满身!
“嘶,嗬,嗬……”亲卫不动弹了。
何佼月从死去的亲卫手中摸走他的佩刀,拔腿冲出,刺向另一围攻皇帝的亲卫!
皇帝瞬时脱困!随即他势如破竹地连续砍杀好几人!
宇文直也砍翻了面前一人,这次无人再阻拦他,他三步并两步追到宇文护身后——
噗嗤!
一剑刺入宇文护的后心!
宇文护死了。
权倾朝野的宇文护,死在偷袭中。
宇文直愤而割下了宇文护的首级。
含仁殿中血迹蜿蜒,尸体横陈。
皇帝提着滴血的剑走到殿外天光下,阴沉沉地看向众多禁军。
皇帝身后是宇文直与何佼月,也都提着滴血的兵器。二人的脸庞虽隐藏在阴影中,但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拱卫他,像是左右二护法。
原本受宇文护驱遣的禁军,见情形逆转,纷纷跪倒在地:
“誓死效命陛下!”
“右宫伯。”皇帝严厉喝道。
“末将在,请陛下吩咐!”那禁军将领陡然跪地,紧张地听命。
皇帝居高临下:
“速速诛杀宇文护之子中居于京城的那几人。事后,朕进封你为国公。”
“遵旨,末将誓不辱命!”
皇帝走回殿内的狼藉中,将手中的剑抛给宦官,对太后行礼道:“儿臣已除去心腹大患,请母后安心。”
“好,好,”太后仍惊魂未定,“我儿至今方得以亲揽朝政,这些年受苦了。”
事以密成,太后也不过是一个时辰前才知道皇帝的计划。
前夜里参与密谋的人极少,只有宇文直、那一名宦官,以及何佼月。
宇文护未曾料到,这些奴婢之流竟会悄然倒戈向皇帝。于是他在没有任何戒备的情况下被联手击杀。
皇帝转身对那宦官道:“你,即日起便是内侍之首。”
他又对何佼月道:“朕提你为尚宫,助朕处理军国大事,职权超出古今所有女官。”
那宦官与何佼月连忙跪地谢恩。
皇帝阴狠地思忖着什么,蓦然一冷笑,扭头,对何佼月道:“传召齐国公宇文宪,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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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公宇文宪免冠入大德殿。
宇文宪连连叩头道:“臣弟多年以来,行事受大冢宰宇文护制约,每欲效忠陛下,然皆不济,堪称是无能至极。今陛下圣断诛逆,廓清朝纲,臣弟叩首待罪,此身此命,惟陛下裁决!”
卫国公宇文直早就嫉恨这个异母兄弟,挑拨离间道:
“陛下,齐国公宇文宪亲附于逆贼宇文护,颇受逆贼倚重,多年来为虎作伥,实在可恶,必须受到严惩!臣弟以为,该杀,必杀!”
站在皇帝身旁陪侍的何佼月心中一紧,不禁攥住了手,为宇文宪而忧虑。
她不愿看到大肆株连的局面,那对皇室、对大周都是损害。
皇帝看着宇文宪跪在自己脚下,心满意足地反复审视其神色。
静候了许久。
等到宇文宪已痛哭到浑身发冷、发颤,皇帝才施施然道:
“你与朕是兄弟,休戚与共,此事与你无关,何必要请罪。”
宇文宪脱力失神:
“叩谢陛下洪恩!叩谢陛下洪恩!……”
皇帝说:“你即刻带兵去抄没宇文护府邸。朕就在此处等候。”
宇文宪领旨,心中大骇——
皇帝明显并未全然宽宥他,命他去抄家就是要他表忠心。抄宇文护的家,可算是他的投名状。为了保住性命和地位,他必须严厉地抄、尽全力地抄,宁可错抄不可错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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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宇文宪回宫中复命。
他战战兢兢地禀报,连头都不敢抬:
“臣弟已收缴了罪臣宇文护的兵符、印信、公文。府中钱财,全部装车运进宫中。”
宇文宪查得狠厉。府上男女老少全部羁押,包括襁褓中的婴儿,一律严加看管,若有妄动、异动者,杖打五十;再犯者,直接格杀勿论。他连书斋中的银烛台、地窖里的酒都带走上缴,连园中的蚂蚁都蹍死了,连树苗都拔尽了。
“很好,”皇帝看着记录抄家情况的簿册,“此事办得妥当。不日朕就升你为天官府大冢宰。”
“臣弟,叩谢陛下天恩!”宇文宪俯身跪拜,险些又落泪,脊背上尽皆是冷汗。
皇帝忌惮大冢宰宇文护多年,一朝诛杀他,必定要架空大冢宰这一职位的实权,以免日后再养出一个权臣来。故而把宇文宪升任大冢宰,看似是奖赏,实则却是夺权贬官。
皇帝又抬头唤道:“越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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