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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禀女官大人,又出命案了!》22、终于有人见过敷粉coser(第2/2页)
句情话吧,莫要沦陷于贺兰氏惨案的回忆里,莫被噩梦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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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廿一。
仍是上街查问。
杨铮寂办差时沉静、严肃而冷淡,仿佛前一日的种种不曾发生过。
何佼月学着他那样,按捺住性子耐心地询问。
她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一直找不到“敷粉管家”,那就一直找;若一月内未能破案,无法兑现军令状,那就按宫规处置,她去领脊杖,总不能真让杨铮寂一人担责。
反正她过去没少挨脊杖,她又身强体壮,不至于被打死。
且皇帝也还要用她,不至于真将她打死了。
当然皇帝终归最厌恶无能者。皇帝能忍得下名声败坏、不仁不孝之人,但忍不了无能者。她若办坏了这一件差事,日后必得多办好十件差事,才能重新赢回圣眷……
可当日午后,竟有了意外之喜。
杨铮寂询问的一个游商,盯着“敷粉管家”的画像说:
“草民觉着此人,有几分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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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大喜讯,布宪司众人都聚集过来了。
连何佼月都静若处子了,凝神细听游商的回忆。
然而难处在于,游商每日见到百十张脸,他将头搔了又搔,死活也想不起更多细节。越想不起,他便越急,思绪也越发乱:
“诸位大人,草民唯恐说错话误了官府办案,不敢妄言啊!”
杨铮寂问他:“你能担保见过此人吗?”
游商满头大汗:“草民现下也不敢担保了……”
“无妨,想不起便罢了。”杨铮寂换了个法子,将嗓音放得温和、轻柔,不使他吓着。“我今日也疲乏了,不愿再办差。劳烦你陪同我散心谈天,可好?”
杨铮寂给游商买了些肉脯,一边啃,一边在城中漫步。
杨铮寂也不急,当真像是闲聊:“常在哪些处所兜售?”
“市、市、市集,还有街巷,譬如雍门大街。总之是人多、喧闹处。”
“平日里贩卖何物?”
“回、回大人,皆是日常家用,小器物,有油纸伞,布匹,草鞋……”
杨铮寂看了一眼游商的驴车:“近一月也是如此?”
“近来暑热,草民卖冰块。”
“生意如何?”
“甚好,今日一车冰,已卖完嘞。”
“可喜可贺。”
说到生意,游商来了些精神:“草民卖的都是渭河冰,用棉被和草席裹着,拉来京城。”
杨铮寂自然而然地问:“冰块也在大街和市集上卖?”
“不不,”游商摇头,“冰价高昂,平头百姓无力承担,更不会在街巷上信手买一块。冰主要供给逆旅、食肆和酒楼。”
杨铮寂不动声色地将人往店肆林立之处引去,穿行于人流中。
他问游商:“类似于此处?”
“正是,正是!”
“嗯,确实热闹,”杨铮寂点头道,“市井中的色与声总与别处不同,你以为呢?”
游商对此很熟稔:“大人说得是,东市敲锣打鼓,西市叫卖声清脆,南市有百戏,醉仙楼后厨剁肉声震天响,皆很热闹,我每日都得扯着嗓子与人说话。偶尔还有驼铃声。”
“气味呢?”
“屠户门前是生肉和血水的气味,黄棘里中整日飘着酒香,昌阴里的水沟很臭。”
杨铮寂提示道:
“你能依稀记得画像中人,说明你见到他应是在近三日。既是近三日,那么你十有八九也是在卖冰块。那么你见到画像中人时,是站在逆旅里、食肆旁、酒楼外吗?你推着板车进了后厨,抑或是将冰抬进去?”
游商有一点儿模糊的印象:“我当时应当是在大门口,正在卸那些藏冰的箱匣。”
“可曾记得有何特殊的色、声、气、味?周边是格外吵闹,还是有香气与臭气?”杨铮寂不诱导,只启发他答。
“有声,有声,他说话了,他身后响起了丝竹管弦之乐。”
“他说话之后,你看到了他?”
“正是。”
“说得多吗?嗓音如何?”游商喃喃自语:“嗓门很大,嗓音粗犷。毕竟,丝竹乐如此吵闹,我都听见他说话了……故而我才会吃了一惊,扭头看过去……”
杨铮寂耐心地等,不催促。
游商忽然高喊:“我想起来了!有一男子撞到了他,他不高兴,冲人大声骂了一句‘空头竖子’!被骂的年轻人,也骂他‘不长眼’。我当时觉着‘空头竖子’这句咒骂很新鲜。”
杨铮寂趁热打铁问道:“发生在何处?”
“是……一个人来人往、有乐音之处!”
“那人跛脚,走得不平稳,故而与对面的人相撞!”
“相撞在大门口!当时,画像上被通缉的那个额上长疤的跛脚男子,正从门里走出来!”
“与他相撞的人,是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一副色欲很重的模样。”
“是在歌楼的大门口相撞的!就是那个连白日里都有很多人光顾的歌楼!”
“就是那个最奢华的、权贵与富人最爱光顾的歌楼——”
“夜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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